道格看着那些豺狼人,居高临下地说道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只要付出绝对的忠诚和信仰,就能得到这一切,你们的问题自然也能迎刃而解。
豺狼人首领面容苦涩,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呐。
道格回头,带着敬仰的目光看向暴风城的方向。
不不不不不,不是什么都瞒不过至高无上的割尔筋!
道格当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问题。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底,至高无上的歌尔金会解决你们的难题,而你们则是需要付出绝对的忠诚,还要在自己的领地内建立起神典,供奉至高无上的割尔金。
第二,你们怎么来的?
怎么回去?
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串在同族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们擅自闯入暴风城领地的问题。
当然,如果你们选择了第一,但是最后却没有献上你们绝对的忠诚,作为你们没有说到做到的惩罚,你们将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选择吧,豺狼人们!
道格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些家伙们的选择是什么,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而正是这样的表现,才真的让这些豺狼人们更加诚惶诚恐,这也符合他们心中龙七总指挥的风格。
我选择第一条。
抖歌总指挥,我们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包括信仰的忠诚,换取我们全族的平安!
为首的豺狼人首领想都没想便选择了第一条。
刀哥点点头,那就带路吧,去看看你们部落的难题是什么?
在解决完你们部落的问题之后,如果在一个月之内,你们部落得到烙印的人数少于一半,有什么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豺狼人首领肃然地说道。
我们豺狼人口碑虽然不好,但是一旦付出了忠诚,那就不会再变。
道哥总指挥是知道的,让那些豺狼人在这里等着。
道格带着亚龙们返回了宝丰城,他想调动一下京剧号,所以需要亲自去求酋长。
大龙的速度很快,在这样的盛宴当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简直都不算时间。
格尔金甚至觉得道格前脚刚走,后脚就回来了。
他这才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会贴而已。
当听到道格想要调动京剧号的时候,格尔金是有些懵逼的。
你要京雀号干什么?
现在这战争不是暂时停止了吗?
道格连忙将刚才那群豺狼人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赫拉姆斯吃小?
一群垃圾豺狼啊?
啊,不是说你啊,道哥,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欣赏你。
呃,我的意思是呃,一群豺狼人能有什么麻烦?
那几艘小鸭龙都解决不了吗?
赫拉姆斯下意识地差点将道格也骂了。
如果说是以前,他还不在意,但是现在不行了,他还指着和道格好好学习一下呢。
在他的认知里,道格太强了,从一个蝼蚁都算不上的豺狼人,一路走到这个地步,只用了4年多,这要说出去,比他赫拉姆斯百年之间成龙神了都夸张,简直离谱好吧,这样的榜样难道不强吗?
难道不值得学习吗?
虽然问话的是赫拉姆斯,但是戈尔金也送过来了好奇的目光,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能否为酋长解决问题,但是道格现在可不会瞒着自家酋长,他将自己想要给戈尔金培养信徒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认为酋长虽然不能主动赐服,但是只要高呼为了割尔金就能够得到。
酋长的临身能力在某种程度上讲和神明的赐服差不多,而且神明可能不会响应信徒,但是酋长您的 n 次第二阶层可都能处罚。
而且酋长也有那些类似于神国的能力,那就是信仰的英灵国土赐福,有了神国,有了磐石烙印,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狂信土,这信仰的问题解决了,那么现在就是传教并且扩大信仰。
这群豺狼人就是我准备的实验品,既然要给他们解决问题,那么就干脆给他们整点震撼的。
看着城外航空港上停靠着遮天蔽日的飞艇,道格语气肯定地说道没有比京巨号更能给人带来震撼的啦!
京巨号比巨龙都要大得多,而且无尽荒漠上见过巨龙存在的真不多,但是这样一艘飞艇可是实实在在的。
喝了酒的歌尔津闻言很高兴看看这狗东西多有主意。
格尔金大手一挥拿去用吧,要不要老子跟你一起道。
哥认真道不行的,您是至高无上的歌尔金,既然您要走成神之路,那么就不能轻易的在信徒面前展现自己恩威并施。
磐石烙印带来的好处就是您的恩,这已经足够了,接下来您要展现出您的威,才是以后在外面的磐石烙印拥有者也将多起来。
我们要将它们和我们本体第二阶层区分出来,它们可以目睹您的神位,但是却不能轻易目睹您的神威。
戈尔金听得头都大了,喝了酒以后,他的智商直线下滑,可也能分清好坏。
他现在对成神还只是一个想法,但是道格已经开始实施了,而且还有了相对完整的概念。
就这份心思,就足以让格尔金连连搓道格的狗头了。
去吧,去吧,按照你的想法,放开手,大胆去做。
无论什么时候,龙七在你身后,道格的尾巴甩得飞快,甚至带着屁股都在动。
酋长放心,我会让无尽荒漠的天上地下都响彻至高无上。
割尔金的威名。
道格掷地有声,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京剧号起航。
啊!
正在参加盛宴的操作手们也没有掉链子。
道格说了一声,便直接跟上。
道格站在船舷上,看着下面掠过的荒漠。
丽薇拉好奇地问道道格大人,你当时是怎么知道那个豺狼人士族是遇到什么困难的?
是酋长大人告诉你的,还是你猜到的?
道格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我问你,换成你,你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会给你自己找个皇帝吗?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他们才想到给自己找个大腿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