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林也好,维提雅尔达也好,尼维拉也好,都是他的车,他并不会对车产生情感。
现在的龙七家大业大,有子嗣是好事,也养得起,作为自己子嗣的母亲,她会给对方一些优待。
卡琳再次确认了一下孕育时候的选择,确保没问题之后,才重重的点点头。
这一顿饭吃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架不住歌尔金做的好吃,现在调料什么的基本都齐全,哥尔筋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事实上,现在歌尔筋能想起来的菜谱还真不多,大多数都是看到相应的食材和调料之后才能勾起相应的鸡。
卡琳终究暂时放下了一切工作,不过它依旧是狂杀堡垒的领主,而暂时接替卡林工作的人选也是卡林自己选择的,也算是给卡林吃一颗定心丸。
戈尔金是知道卡林的小心思的,他知道和道格不同,卡林的野心从来都不会隐藏。
不过在戈尔金看来这不算什么,只要忠诚,多大的野心他都能接得住,也容得下。
而现在怀孕的卡琳停下了工作,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将大酋长的第一名子嗣顺利地诞生下来。
食人魔们听说了这个消息,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家老大会喜欢这样弱不禁风的家伙,但是只要是酋长的宰,他们高兴,连带对卡林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这样的待遇让维提尔达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就算它是真正的巨龙,但是也丝毫不妨碍那些食人魔看不起它这种自信,真是连巨龙都想不明白,这群没脑子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群食人魔似乎除了他们的酋长和霍妮,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别说巨龙了,就是神奇来了,他们也敢喊着哇哈往上冲。
维提尔达知道,在这些食人魔的眼里,他和赫拉姆斯这两头巨龙还不如道格,现在又多了个卡琳,道格那没得说,维提雅尔达也得输个福,他是卡林这小魅魔,他凭啥呀?
他不就是仗着种族优势怀上崽子了吗?
谁不会使的?
维提尔达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有些懊恼,这歌尔金也是农业画,哪里不好,怎么偏偏是这个部位?
歌尔金是不管这些,他从来都不是为了繁衍,单纯只是为了发泄而已,一个字爽就完了。
对于维提雅尔达的 solo 邀请,格尔金表示暂时休战,这早上刚结束的,最起码今天格尔金是不考虑这个问题了,能比得这似的,也就是看奖励了。
这一次的参品并没有算成宴席,所以有3个奖励。
单品豆花嫩科多瘦肉奖励。
降临可编辑一个咒语,并且设定使用门槛,符合门槛的使用者吟唱咒语可召唤你的投影,而你可决定是否相应召唤。
投影拥有你 50% 的实力和战斗意识,每分出于一个投影,你将暂时失去 1% 的综合实力。
投影回归后恢复,投影最高存在时间为半个小时,可主动召回投影,被击杀或者受伤回归后自动消失。
餐品红烧龙缨奖励。
标记配合降龄,使用标记后可用被标记者的投影来相应召唤。
餐品鱼块豆腐汤奖励 OK 升级点、拓展点,可谓一个 OK 效果升级,或者拓展一个额外的 OK 效果。
三个菜开出了一个久违的 OK 点奖励,这已经是达到了格尔金的心理预期,在所有的奖励里,OK 点是价值最高的。
可这样的奖励出现得太过随机了,一开始只是一个极度简洁版本的辣子鸡就能得到,而后来那三龙盛宴都无法得到。
而现在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愉快豆腐汤便又得到了。
上次开出的 OK 点直接让老妈拥有了撕扯螺丝抑制的能力,可以说得到增强效果最强的反而是老妈,只不过这武器篇已经被点到最高级了,接下来该怎么用呢?
还真是一个难题。
而另外这两个奖励就有点意思了,这好似要明摆着将自己往神的方向推呀,那降临不就是要淫异会的那个能召唤自然之神投影的能力吗?
虽然不知道在自然之神那里这样的能力叫什么,但是效果看起来可没什么区别。
不过限制也是有的,响应召唤之后会暂时损失自己的实力,而且最高也只能集体响应100次。
而内标记则是给了降临更多的可能,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要召唤自己这至高无上存在的投影吧?
普通的战斗,那些强袭撕裂者、食人魔的投影也就够了,要知道每头强袭撕裂者、食人魔可都拥有接近英雄级的实力,再加上 OK 效果下那千奇百怪的能力,就连英雄级都不愿意和这些厚重的机甲怪物打,打过打不过先不说,那厚重到离谱的机甲就让他们望而却步,要是普通的强袭撕裂者、食人魔不行,那不是还有那些整天热血沸腾的家伙,尤其是怒刚爆这三个蠢货,没准其中一个响应还能顺带召唤出来龙七三傻全家桶一起过去。
这样的能力会给道格的传教带来很大的便利,在外面的宣传中,虽然阿嘟嘟神教没有其他的神树,但是一旦成为了神教的主教,那赐下神将术,这就算是天大的赏赐了吧,给你召唤神将,甚至召唤至高无上歌尔金的咒语,这样的能力谁敢说不是神赐?
歌尔金有些兴奋,现在还一个问题是该编辑一个咒语,这个问题以鸽大酋长的性格,怎么会自己消耗这个脑细胞呢?
嗯?
那个谁,曲江靖业,给老子叫来!
格尔金人还在暴风城的酋长大厅里,声音已经远远地传了出去。
外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酋长口中的那个谁到底值得是谁,不过众人的默契就是,谁听到了就是说的谁。
不多时,一身血红色衣服,带着高高礼貌的宁夜一路小跑地赶来了。
啊?
来了来了!
诶?
酋长,你有什么指示?
格尔金看着他身后的地上拖着长长的衣服尾巴,忍不住皱眉。
你这是什么打扮?
怎么看着不伦不类的?
宁烨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袍子,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