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盔城主的双目赤红消失,已经跨入传说级的气息开始慢慢跌落,无尽的虚弱感袭来,让他的身躯有些踉跄。
好,你们去祈求那些所谓神奇的怜悯,我要为我的妻子,为我的孩子,为了荣耀,向巨龙发起冲锋了!
取楼!
鹿角盔城主失去了狂华状态,但是他已经心存死志,用巨剑撑着身躯,向着赫拉姆斯发起挑战。
巨龙!
一声声不甘的呐喊响起,是那些同样不甘心的野蛮人。
赫拉姆斯扬起头,带着不屑的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带着她那粗壮的脖子,都闪烁着明亮的火光,像是岩浆。
若是将这些难搞的绛冢干掉,想来戈尔津传教也会简单许多吧。
赫拉姆斯心中杀心难以抑制,他尽量在顾全大局,但是他毕竟是一头纯血巨龙,能忍到现在足以证明歌尔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了。
父亲。
而就在鹿角盔城主将要发动绝死冲锋的时候,赫拉姆斯看到了一个小孩哥推开一众野蛮人跑了出来。
之所以说是小孩哥,是因为这家伙声音稚嫩,但是长得可一点都不稚嫩。
虽然没有成年野蛮人那么高,但是看长相却也十分成熟。
只听声音的话,直接就能听出来是个小孩。
但是见到真容的时候,对方的长相成熟得让人忍不住喊声阁鹿角窥城主身躯一僵,他猛然转身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没事?
小孩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
我没事,我妈,我二妈,我小妈他们也都没事,还有老二他们也都没事!
说的就是鹿角盔城主老婆们和小姨子们!
鹿角盔城主彻底失去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着巨龙落在了我的家里,我不会看错的!
那女野蛮人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的家人没死,而我的男人死了,你不要为了你的荣耀赴死吗?
你的狂话呢?
去荣耀发动龙熙了,你冲锋啊!
带着你那些荣耀的族人!
鹿角盔城主茫然地看着那名女野蛮人,她以为她的家人都死在了巨龙手里,再加上避无可避之下发动了绝死冲锋,可现在突然发现人家没动他的族人这连发动狂化的怒气攒不起来,他拿什么抽?
哈哈哈!
女野蛮人大笑,那笑声中似乎带着无尽的讥讽。
他没有在说话,但是那一连串的笑声足以表达一切。
鹿角窥城主面如死灰,老婆孩子小姨子都在,他也不想死了。
如果是一开始,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惧怕死亡。
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解,他的战役被一次次消耗殆尽。
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的面容苦涩。
你说的对,我也是个懦夫。
他也跪在了那女野蛮人身边。
什么荣耀,什么先祖的训诫,全都不如活着重要。
野蛮人和兽人的差别不止在战力和体横上,若是换成兽人,什么老婆孩子,高喊着不胜则亡,一个跳批就上了。
荷拉姆斯见状,以一个特定的频率甩动尾巴,这是提前制定好的计划?
宁业见状,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强袭撕裂者带着隆隆的震荡向着这边大步迈动。
此刻,赫拉姆斯续离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等什么的龙溪也终于要喷发了,不能再续了,微微一续显得是压迫感,要是一直续,那放水的痕迹就太明显了。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融了这几个楞头青,但是没想到这领头的反而嫌贵了,这一下倒是省事了。
对于这样有点骨气但是不多的家伙,赫拉姆斯是看不上的,他麾下的龙吼兽人士卒要比这些家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在现在时机到了,他也不用一直在这憋着了。
在鹿角盔野蛮人的眼中,巨龙蓄力了一口看起来就十分恐怖的龙溪,而众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实力差距太大了,如果鹿角盔城主最全盛状态,赫拉姆斯不飞上高空,不使用各种魔法能力,只在地上玩近战的情况下,没准还真能来往几下。
但是赫拉姆斯是红龙,不是白龙,他不是傻子!
而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连三发巨大的炮弹落在了巨龙内鼓起来的腮帮子上,爆炸,将巨龙淹没。
在爆炸的作用下,巨龙头颅发生了偏移,炽热的龙溪从鹿角盔的上空喷涌而过,那炽热的温度让下面的野蛮人们的头发都烧成了卷毛。
除了鹿角盔,鹿钢豹和赫拉姆斯都知道这是一场表野赛,攻击的威力如何先放一边,但是一定得华丽,反正野蛮人是无法理解这些攻击方式的,正如计划中的那样,在野蛮人那震惊的目光中,巨龙勃然大怒。
神教战记鹿角盔传在记载中,神下三杰与邪恶的红龙赫拉姆斯展开了一场激战。
神下三杰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戈尔金麾下最英勇的战士,他们驾驶着神次在举与红龙拼杀,为神的降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为挽救鹿角盔两万民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奏响了一曲曲生命的赞歌,谱写一篇篇奇迹的篇章。
在第一任教皇宁业陛下的召唤下,主宰机械、蒸伐和美食,至高无上的戈尔金冕下降临这浑浊的荒漠大陆,那是数十米高的伟大存在,其身形伟暗无比,其容貌不可直视,其神威惶惶如日,其变化神秘莫测,其伟力无人能敌。
邪恶的红龙不是至高戈尔金的对手,双方只是一个交锋,红龙便落入下风。
原本这头红龙将会成为至高歌尔金冕下的战利品,它将用生命为自己的邪恶付出代价。
但是在宁业教皇陛下的劝诫下,这头红龙将会用余生来洗涮自己的邪恶,不信神灵的鹿角盔得以保存,所有人都对神教感恩戴德,虽然对神教多有冒犯,但神教却不计前嫌,面对红龙愤而出手。
鹿角窥将成为神教最忠实的信徒,为至高无上的戈尔金勉下献上无不足道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