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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的结果，是很融洽的。
甚至会议的记录都是，双方非常喜欢佛跳墙。
虽然会议的目的地在哪儿，上面没写。
参会的人数，上面也没写。
但那些，遗老遗少的升职命令，却得到了进一步的指示。
遗老遗少的聚集地附近，也多了不少新面孔。
爪哇那边儿，突然就多了一些老家名字的公司。
倒是脚本那边儿，原本有一些想“探查”一下脚盆银行，准备吃一手“大茶饭”的人，也突然之间就没了这个想法。
而是如同洗心革面一样，在这个时候投身了脚盆的房地产行业，成为了一个光荣的房地产交易员。
毛熊那边儿，也加大了交易的种类和额度，甚至有限度的放开了一些倒爷的踩线交易。
但对于张家耀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有些东西，它就是一种默契！
是不能直说的！
老家需要足够的外汇和资源去发展，他也需要一些渠道和外人做一些和他“无关”的事情。
以前双方就有这种默契。
现在嘛，那就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1989年，12月31日了。
今晚，是80年代的最后一天。
也是，脚盆股市最后的辉煌！
……
“Boss，还有十五分钟，脚盆股市就要开市了。”
“操盘手就位了？”
“已经准备好了，通讯设备全都收走了。”
“仓位如何？”
“暴力下压，目前已经发现有多方资本进行做空。
华尔街，欧洲，脚盆内部，甚至北边儿都下场了。
这一次，绝对是开盘跳水！”
“好。”
看着气氛凝重的操盘室，张家耀拍了拍身边这位家族办公室的成员。
“交给你了。”
“没问题，boss。”
张家耀没有选择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在操盘室角落的一个单向玻璃房里坐着。
阮梅，程文静，马当娜三人就静静的在张家耀身边看着。
这个时候，她们不需要说什么话，只需要在这儿待着就好了。
张家耀也没有去外面说些什么激励的话，他只是双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外面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拨动。
脚盆央行那位平成恶鬼三重野康已经上台有一段时间了。
5月底的第一次加息，在没有遏制住脚盆股市上涨的情况下，之后还进行了第二次加息。
这些加息的信号，不仅是为了让股市软着陆，也是为了让脚盆的楼市软着陆。
但很明显，这么多空头下场，甚至脚盆三大财阀和高层的背刺，让这种软着陆的想法，直接成为了一个笑话。
三重野康？平成恶鬼？
一个在未来，互联网上都没多少消息的人而已。
背锅侠罢了！
“叮！”
“时间到了！脚盆股市开市了！”
“跳水了！有空头入场！”
“快快快！跟上操作！直接砸盘！”
“配合！配合！太多人下场了！注意节奏！别引起反弹！”
……
外面的声音很喧闹。
但在张家耀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动听。
那跳动的数字，巨大的盈利，都让张家耀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知道，脚盆经济的两条大腿，股市和房地产，有一条已经断了。
而这一条腿，没人能接的上。
另一条腿，同样也会面临被打断的结果。
脚盆的丧钟，敲响了！
……
“马萨卡！马萨卡！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应该是震荡吗？不应该是技术性调控吗？为什么会下跌这么快？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整个东京的证券交易所里，绿油油的一片。
脚盆那同样也是红涨绿跌的地方，把在场的人照映的惨绿惨绿的，甚至还有些发白。
以往红彤彤的一片完全不见了，看那些人的表情，比戴了绿帽子还难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技术性调控！绝对是调控！”
一个大妈声音尖锐的大喊大叫，眼泪鼻涕横流，面带渴望的四下环顾，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赞同她的人。
可已经没人在乎她了。
在场的人，都是老手了。
以往在股市里叱咤风云，就算是调控，他们也能看出来一点儿。
刚开市就直接跳水，这怎么可能是调控！
甚至就连往上弹一下，回光返照的意思都没有！
这特么怎么可能特么的去调控！
“嘭！”
一个人影从证券所对面的高楼落下，一摊血花在很多人眼中绽开。
但许多人看到这一幕，恍惚间却代入了自己的脸。
有人受不了打击跳楼了。
可他们呢？
加息过的债务，跳水的股市，让他们这一刻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情！
好像，他们要破产了！
“哎，悲剧啊。”
亚飞和亚基就站在证券所里面，悲天悯人的看着在场的那些人。
他俩也是在脚盆股市里投资过的人。
只是作为脚盆央行的职员，他们更清楚多次加息的目的是什么。
这才哪到哪儿，今年才年初第一天而已，后面还有加息呢！
股市完了，那不是还有楼市嘛！
他俩是落袋为安了，这才有心思来这儿看戏。
但来了才没一会儿，就看到一起自由落体，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人，我记得之前赚了不少吧。”
“是挺多的，一夜暴富，还出国去买买买了，这两年才娶了小老婆买了房，这下子算是完了。”
别觉得脚盆男人死了，老婆就不需要承担债务了。
那是要分情况的。
要是丈夫的债务是用于个人，不用于家庭和夫妻双方，这才不用承担。
这种炒股的事情，还是全民炒股的情况，夫妻双方肯定知道。
就算脚盆有相关法律，说了妻子继承丈夫的遗产后，可以用遗产偿还债务，要是债务没偿还完，那剩下的部分就可以不承担。
但就算这么说，那也成穷光蛋了。
而且，丈夫这边儿出事儿了，别以为妻子那边儿就好过！
这可是脚盆全民炒股的时代！
波及的，是每一个人！
“阿基，你说，他老婆不会下海吧？”
“应该不会吧。”
亚基也有些拿不准，但他也不知道亚飞说这事儿是什么意思。
“你这什么意思？”
“我是在想，有没有可能，咱们去当个顾客呢？”
“八嘎！你特么想和我当同道中人？”
“放屁！”
亚飞一下就急了，转头就踢了亚基一脚。
“我的意思是，她隔壁的太太也挺漂亮的，咱俩一人一个！”
“人家隔壁太太的老公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了？”
“我刚刚看到，隔壁太太的老公，和刚刚那个跳下来的人一起进了那栋楼。”
“砰！”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坠楼的响声从外面传来。
亚飞指了指那个人，对着亚基示意了一下。
“我估计，应该就是他了。”
“……那走！”
“干嘛？”
“去当第一个顾客去！”
“走！”
两人都没把那些人的死活放在心上。
毕竟，谁让这儿是脚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