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从雷耀扬那儿接到任务的靓坤,便带着两位律师和几个小弟,直接来到了墨镜王的别墅门口。
非常礼貌的敲门,脸上也摆上了一副笑脸。
但这几个人一来,却让墨镜王的脸色煞白。
“你……你们……”
“安静点吧,王导演。”
靓坤看了眼墨镜王,又看了看像一群鹌鹑一样的墨镜王的家人,脸上的笑容更阳光了。
“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靓坤敲了敲墨镜王腿上的石膏,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恶意。
“王导,你觉得这一次的错误,你认不认呢?”
“……认!我认!”
墨镜王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牙齿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回家之后,还是努力打探到了这次事件原因的。
虽然他也没想明白,张家耀为什么会崇拜那位。
但事实已经摆在他面前了,他无论怎么去怀疑,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两天,他压根儿就睡不好,就怕有一天一睡不醒了。
现在,靓坤带人过来,虽然有些庆幸,但更多的是恐惧!
“我……我改!我……我一定改!”
“改?”
靓坤挑了挑眉,又挖了挖鼻孔。
“王导,你还说没认识到错误啊。”
“啊?……我……”
“好了,闭嘴吧。”
靓坤也没兴趣和墨镜王聊天了,直接对身旁的律师招了招手。
“这儿有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签了它。”
靓坤接过律师递过来的文件,直接放在了墨镜王面前。
“我不想听到任何废话,也不想听到任何拒绝。
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
墨镜王听到这话,连忙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下去。
他看到靓坤的眼神,就明白靓坤没说假话。
这个时候要是再废话,他都不敢想后果!
“我签!我签!”
虽然两只胳膊都吊着,但墨镜王现在非常庆幸的是,他手臂上的石膏,没有包的那么严实。
最起码,他还能拿起笔签字。
而字一签完,靓坤看都没看,就把文件递给了一旁的律师。
在律师确定好之后,靓坤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戏谑的看了眼墨镜王和他的家人,转身便带着人往外走。
从始至终,靓坤都没和墨镜王讨论过这件事情,就好像是专门来收购公司的一样。
这种动静,让墨镜王的眼里都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迷茫。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呢,走在最后面的靓坤小弟,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钞票。
嗯,很有生活气息的散钱。
“王导,这是收购的费用,刚好够你从这儿,打车去庙里忏悔。
不谢!”
话说完,小弟很是潇洒的对墨镜王比了个手势,转身就往外走。
而墨镜王看到这些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但最终,也只剩下呆滞。
他知道,这个事情要是过去了,是不会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来购买他的股份的。
虽然,这些股份压根儿不值什么钱,但也不至于这么做。
这事儿,还没完啊!
……
“阿伟,你就看吧,墨镜王的事情,还没完呢!
他俩啊,大概率在港岛混不下去了。”
邓广荣靠在温泉池边,一边享受着脚盆女人的按摩,一边和曾矮子打着电话。
虽然曾矮子现在的局面,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他实力没靓坤强而已。
但凡他能打得过靓坤,他都敢让靓坤给他磕头认错。
不过对于墨镜王现在的情况,他还是非常愿意见到的。
别以为墨镜王把他坑了之后,他俩就真的握手言和了。
公司都被墨镜王坑破产了,他没砍了墨镜王,都算是大度了。
“阿伟,有空来脚盆啊,这边儿可好玩的不得了啊!
到时候,我请客啊!”
“没问题啊!荣哥请客,我一定去啊!”
曾矮子操着一口公鸭嗓,很是果断的回了话。
但双方都清楚,这就是在虚与委蛇。
一个没说具体在哪儿,一个没说具体的时间。
表面上看,双方依旧是情真意切的好兄弟。
可实际上,双方早有间隙了。
曾矮子不满邓广荣坑了他,邓广荣也不满曾矮子又回港岛去吃回头草,看靓坤的脸色。
尤其是,邓广荣自认为是港岛娱乐圈的大哥,就更不想看到以前的小弟去看靓坤这个仇人的眼色了!
反正电话一挂断,邓广荣就面无表情的把电话扔到一旁,顺手就把按摩的脚盆女人扯下来温泉。
“啊!”
女人有些惊恐的从温泉里站了起来。
但邓广荣同样站了起来。
“三天,你的债务一笔勾销。”
“……嗨!”
只是略有犹豫,女人便选择了服从。
哪怕,她还有老公,还有孩子,但谁让她迷上了弹珠机,欠了一堆外债呢!
而这种服从,更是让邓广荣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就是不能回港岛嘛,他在其他地方,不一样能肆意潇洒!
靓坤罢了。
在港岛,他惧靓坤三分。
但只要他敢离开港岛,他就一定会让靓坤下去卖咸鸭蛋!
“呜~”
打了个哆嗦,邓广荣拿起旁边的毛巾,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虽然墨镜王的事情很有乐子,但他来脚盆,可不只是过来逼良为娼的。
他干爹原本是想把社团交给他的。
但出了那个事情之后,社团在澳岛的叠马仔业务,就被他干爹交给其他人了。
这个事情呢,他倒是不怎么满意,可也不敢反对。
再怎么说,靓坤是洪兴的人,而洪兴又跟着张家耀混。
贺家这么选,也无可厚非。
不过,叠马仔的业务没了,社团的其他业务,还是完整的交给他了。
并且,在接手社团这段时间,他还是发现了新的业务。
他来脚盆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逼良为娼的,而是为了插手弹珠机这一行的。
虽然……
邓广荣看了眼身后的脚盆女人,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镜子,嘴角不自觉一勾。
那儿,可是一面单面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