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匹狼的效果如何,张家耀不是很了解。
但半个月的时间,别说他了,就连刘栾雄叫许进亨出来开派对,都没把他叫出来。
倒是许进亨的父亲,不知道是不是了解了七匹狼的好处,还专门给不少熟人推荐了一下。
张家耀只知道,这段时间的港岛,很多富二代富三代,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默契的闭关了。
大概,是在学习吧。
毕竟,终究还是要为家族分担的嘛。
……
“怎么,你们不想为国家分担?”
爪哇,瓦西德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有宗教利用信仰去残害我们爪哇的人民,就不敢抓人了?
现在宗教人士惹事儿了,你们不敢抓。
那以后,你们的家族成员惹事儿了,你们也不抓?
那我提拔你们是用来干什么的?给我添堵吗?还是让你们来抓我啊!”
“嘭!”
“说话!”
“不不不,总统阁下,我们没那个意思!”
“对对对,我们没那个意思!”
两人,一个爪哇检察系统的负责人,一个爪哇警方的负责人,一听到瓦西德的话,那头顶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这先扣帽子的打法,要是真落实了,他们就得去监狱待着了。
“总统阁下,我们……我们是想问问,这个尺度方面……”
“法律是什么样,你们就按照法律给我抓!
但凡有人阻拦,你们警队是吃干饭的嘛?”
瓦西德这么一说,这俩人一下就明白了。
得到命令了,两人也不拖延了,敬了个礼,屁颠屁颠的就出去了。
这俩人一出去,瓦西德便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真的坐上这个位置之后,他才知道总统有多不好当。
财政,军事,人员选拔,城市稳定,经济发展,民生稳定……都需要他来做决定。
不是下面的人没能力,而是很多有能力地位还够的人,都被之前爪哇的军事冲突给弄死了。
这段时间,他确实是提拔了一些人。
但这些新人,面对爪哇这种前所未有的政坛变革,还真不怎么敢开口,也真不怎么敢放开手办事。
正常来说,今天这个宗教人士的事情,都不会到他这儿来!下面的警队就能够处理了。
可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接手爪哇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控制军队和钱袋子。
军队要换成张家耀的人,钱袋子也要换成张家耀的人。
甚至,爪哇当局的一些关键部门,也要换成自己人。
这些事情,牵扯了他很多精力。
就算有张家耀的好兄弟帮忙,他也慢慢安排才行。
不过也快了。
瓦西德知道,他手里的很多事情都快理顺了。
各个部门的人手,他也安排好了。
这些东西搞定了,那他安排什么事情下去,就不至于命令都下不去了。
到时候,他就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瓦西德的力量!
“爪哇这个局势,还是得用重典啊!这第一步,就放在宗教身上吧。”
……
有些事情,上行下效。
花了几个月把爪哇政坛理顺的瓦西德,现在强的可怕!
都不需要下达确切的指令,只需要对着几个下属批评几句,有些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没几天,一份法律草案就摆在了瓦西德的面前。
“爪哇人民有信仰自由,任何人不得以信仰问题,在工作和生活中妨碍其他人……”
草案很长,但大体意思,就是让那些宗教,不能主动去宣传,去拉普通人进入各自的宗教。
可表面上,爪哇当局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信仰自由,可是非常符合主流价值观的。
而这,就是瓦西德扔出去的一把刀。
如果宗教没反应,那他就继续扔出第二把,第三把。
如果宗教有反应……
“这段时间,加强对这些宗教总部的监控,并且,整理好那些宗教人士在爪哇犯下的各种案件。
必要的时候,启动最高等级的调查,并通报爪哇全国。”
“明白!”
警队的负责人率先点了点头,他非常知道这个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作为被瓦西德提拔起来的爪哇国警总长,比托是非常珍惜这个机会的。
毕竟,他以前的时候,在爪哇的警队系统里,虽然爬的很高,但更多确是做事和背锅的人。
说白了,就是警队上面那些爪哇当地权贵,需要下面有一个干实事的人。
而他就是那个被选出来的人。
论能力,他有能力,论威望,他也有威望,可他就是没有后台。
但现在他有了!
因此,得到这个命令之后,比托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正儿八经的精英!
什么精英?张家耀安保公司的精英!
没办法,爪哇警队是个什么样子,比托非常清楚。
一堆人的肚子大的像怀了双胞胎的孕妇一样。
别说开枪了,追犯罪嫌疑人都追不上。
爪哇的军事冲突之后,更是有不少警队成员被抓了壮丁。
以前还能找一些能用的人,现在压根儿找不到。
安保公司,确实不是警队的正式编制。
但可以外包啊!
优惠价格,只需要管工资,管吃管住就行。
这些安保公司的人,还自带装备。
这种好事儿,从哪儿去找?
比托可不管背后的交易,他只知道,这是瓦西德同意的,并且这些人还很好用!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他只是抬眼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强的可怕!
“比托总长,所有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李杰队长,谈不上指示。”
比托对着李杰敬了个礼,又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最新命令,上面注定了最新的法律,是关于宗教的。
因此,为了防止有人故意挑起宗教矛盾,希望你们能密切关注一下各个宗教总部。”
“没问题。”
李杰点了点头,又对比托敬了个礼。
“我们会查明一切危险来源,如果没有枪支的威胁,我们只会动用防爆棍。”
“好。”
一听到防爆棍,比托的眼里不自觉带上了些许同情。
一棍打腿防止逃跑,一棍打嘴防止哀嚎,一棍打头防止思考。
他们的棍术,只能用登峰造极来形容。
这是第一次,比托有些同情那些宗教人士了。
但很明显,这大概率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