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集,他们至少是35级的玩家,虽然没有技能,但好歹有5家35点体制,这就给了他们起步的底气,这些体制足够让他们迅速有一个好的起点,得到威望。
组织人群再次一等就是通过组织众人把底道或者钻山钩子躲起来。
最后一档就是选择投靠野蛮人,立即帮助攻打城市,自己庇护一部分人。
三种方法,只要某一种完成后,就能够将目标数量的人数给救下来,那么这份考验就过去了。
大黑胖子最后说道。
这听起来似乎并不难啊,
为什么失败率还这么高?
徐狗不理解道。
因为这里面要考虑到玩家的组织能力、性格、记忆知识技能,有的人比较脆弱,一看到野蛮人来了,他自己一个人先跑了,那么他的考验必然会失败了。
野蛮人中也有高等级的人物会出来猎杀他,这需要玩家在发挥智慧、勇气、人意上的特质,团结这个城市的人,才能借助土著的力量通过这个怪异的考验。
大黑胖子解释后,徐狗勉强接受。
的确,这任务看起来不难,但做起来特别难,要在短时间内迅速得到信任并且组织起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些忽悠人的骗子或许更加擅长,但他们空有嘴巴子,没有勇气和仁义,在这种危险之下不会勇敢地站出来。
徐狗听完之后,突然间说道。
哼,看来你们这个地方是块宝地啊。
勉强算吧,比不得你们有大佬庇护。
大黑胖子打着哈哈道。
既然如此,就没有人来抢吗?
徐狗转口问道。
呃,的确有人想抢,但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们有自己的势力,何况产出比较麻烦,比较看运气。
与其说抢,我们倒不如和我们合作,一起做大做强,共同分成。
毕竟,这是个麻烦事,说是金矿,其实是一块需要精心耕作的良田。
大黑胖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你们就是通过彼此合作,拉拢到足够多的实力,才守住这个地方的。
徐狗若有所思。
对方倒是提供了一条思路,他们的狼蛇岛可以效仿一二,必须与一些势力绑定在一起。
如此一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不会被轻易颠覆了。
唉,就是这样,毕竟大家都只有一条命,只要能拿到利益,没有人会贸然撕破脸皮。
大黑胖子解释道。
徐狗觉得自己逐渐把握住了这些曾经仰望者的心态了。
利益、威慑、权衡,你得有反击的力量,你得有自己不被把握的退路,他们才会与你协商,而不是把你杀死。
好吧,我就找一个人,他应该有操控记忆的能力。
那太好了,如果能做到的话,多出来的产出,我们愿意给贵方三成。
好,才三成,至少七成。
唉呀,不是我不想多给,实在是吃饭的人太多了,至少五成,不然的话,免谈。
好吧,虚狗觉得自己吃亏了,但无所谓,只要老爷发育起来了,想要这里的利益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心中冷冷一笑,随后快速利用切换岛屿的方法回去狼蛇岛。
这种方法就是假死切换,先下线,让自己来到与线上岛屿对应的现实城市,接着进入濒死状态,再次上线就能被游戏误认为你是复活了,就能选择自己要复活的地方了。
其实这是一个大 bug,按说游戏官方早就该修复了,结果竟然没有修复。
不过这也很危险,必须有复活时在身上,才能够安心使用。
这一手,真死了也能真复活。
徐狗回到狼蛇岛,进入村子,来到四村商社的总部,找到正在技术室研究傀儡的总经理。
傀儡最好是的总经理,实际上干的活并不多,最多的就是制造各种岗位上的傀儡,并且提供技术支持,类似于编程机器人的程序员们。
豪姐,您玩的就是傀儡术,肯定有操控记忆的手段吧?
他上来就开门见山,道自然是有的,傀儡最好,正在调试着一台高阶傀儡头也不抬地回道。
任何一台傀儡想要正确执行业务,却得灌注不同的记忆。
徐狗点点头,他就是想的这一点,才想到傀儡最好应该擅长灌注记忆,毕竟记忆说白了就是数据。
那您能修改玩家的记忆吗?
他接着问道。
傀儡最好闻言,顿时皱眉道这要看对方的精神属性如何,精神属性高的话就很难敲空,精神属性低的话就行,最好需要对方进行配合。
毕竟人和傀儡不同,傀儡没有主动思考能力,而人是有的,即便灌注了虚假的记忆,人也会根据逻辑冲突还有细节明白过来,进而自我修正。
就像我给你灌注我是你爹的记忆,但你会发现我是女的,不可能是你爹神碧玉。
徐狗一脸无语,随后他就带着傀儡最好一起切换去了天狼岛。
这个快速去其他岛屿的方法好用,却只有大佬才能用,毕竟普通玩家没有复活时,除非逼到绝路,不然不敢玩这种濒死切换的游戏。
两人在岛上见到的大黑胖子啊,这位是天狼岛的张管家,这位是我们狼蛇岛的傀儡大师,操控人的记忆犹如探囊取物。
徐狗给两人介绍道张管家好,我很忙,有什么要我做的就快说吧。
傀儡最好直截了当。
道好,快扔快鱼,爽快!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随后,大黑胖子带着两人重新下线,来到天狼岛对应的城市落水城。
他们又驱车来到一处位于地下的实验室外面。
傀儡最好眉头紧锁,为什么不直接来这里,还要大费周章去一趟?
游戏里,徐狗赶忙解释道。
啊啊,这是我的失误啊,我只是担心你不会用切换导语的方法,所以提前带你适应了下。
傀儡最好这才没有多说,而是通过窗户看向实验室之内,里面只有一张床铺,正趴着一个胡子邋遢、满脸憔悴、大黑眼圈、浑身瘦得只剩下骨头和皮,从上到下满是针孔的中年男子。
这家伙是个懒毒鬼,既赌还毒,懂的都懂,总之啊,整治这种人,简直就是为社会造福啊。
大黑胖子介绍着。
徐狗点点头。
但傀儡最好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里面是好人还是坏人,压根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只要是人,就不如他的傀儡。
对他而言,人是肮脏的,邪恶的,反复无常的,没有什么人是能够信任的,何况人还容易被外人改变。
大部分人最后做出的决定,取决于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是谁。
三人正说着,突然间食物里的那个中年男子在床上滚动起来,痛苦地哀嚎起来。
给我一点,就一点!
求求你们了,醒醒!
好吧,我,我诅咒你们,你们不归我!
你,你们!
就是他在床铺上打滚,做出了让人最不可想象的各种事,完全就是一个烂到无可救药的人。
可以说,即便是一条病狗在那,都会比他容易得到人的同情。
先是恳求,恳求不到就辱骂,骂得简直是最难听的话,整个人的眼睛里,身体里,精神里完全被摧毁了,已经看不出一点正常人的理性、脑子,逻辑了。
两种毒瘤的叠加,让它成功退化成了最原始的草履虫。
大黑胖子不屑道这种东西如果我们不将它带来,它最多活半个月,就会在痛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