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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集沈辉林想把它穿成吊坠，没用，店里有些普通的练绳，买了几条线打算自己编。
他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试了很久，做出来的链条还不如店里批发的好看。
晚上天快黑了，沈辉拎起了一家当地的首饰店，店里的员工教他花费了好几个小时做好了一条手链。
礼物准备好了，去见向明征的过程却总是很不顺利。
陈章订了 20号 下午返程的机票，飞机因为极端天气延误，沈辉林从下午2点等到 6点，最后被通知当天所有的航班都取消了。
陈章要他们先返回酒店，第二天再回去。
沈慧琳拉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机场外是空旷浓重的夜色，繁星低垂，群山静谧。
这个晚上和几天前的那晚很相似，青海的冬夜，寒冷辽阔，他说想他了。
向明征安静了一会儿，声音低沉清润。
早点回来。
没有任何遮挡时，高原的风很冷。
沈慧琳在机场外站了一会，和陈章说了一声，上了机场的大巴，去了动车站。
动车从西宁车站出发，身边坐着的当地人咬字带着一些口音，问沈辉林是不是旅行结束要回家。
沈辉林靠着车窗点头。
天气寥落的重影远了，藏地粗犷圣洁的山景向后退去，朦胧的夜色像是一场梦境。
那一刻，他的感情明朗自由，生生不息。
那应该是他这一生最爱向明争的时刻。
飞机落地时将近 11点，沈辉林坐在回晋安的地铁里，拨通了电话，叫他的名字肖明征。
他很少一个人呆着，每次打电话，周围总不安静。
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前，总会先听到别人的谈笑声。
笑明征应了一句，再没别的话。
他话不多，和谁待在一起都这样，基本不主动找话，没话说，也不挂电话，等着沈慧琳开口。
沈慧琳问等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在过生日啊？
校明中喝了一口酒，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低老。
没有。
地铁进站时，传来沉重的轰鸣声，他握着手机那你要不要过生日？
向民征停了几秒，有些意外你回来了？
嗯。
沈慧琳看了一眼地铁里循环播放的广告，又问你在忙吗？
向明征看了一眼周围喝酒的人，问他在哪里。
沈慧琳说快到静安啦，在地铁口等一会儿。
肖明征说我来接你。
沈慧琳说啊。
拿了外套和钥匙，起身往外走，过了一会又说在里面等我，到了你再出来。
沈辉林在地铁站里等了一会，又出去外面等，他半张脸藏在围巾里。
刷新闻才知道，这几天出了几起恶性抢劫伤人事件。
向明征来的不算迟，20分钟之后，沈慧琳关掉了快没电的手机，抬头时看到了人身。
是好几天没出太阳，夜晚显得寒冷阴沉，像是低饱和度的一幅画。
向明征个子挺拔，眉目高朗，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够看到。
沈辉林靠坐在行李箱上，安静看着关上了车门，在想他会不会找到自己。
他回身关上了车门，抬眸看了过来。
目光相撞的时候，沈辉林站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行李厢被落在了身后，他几乎扑在了他的怀里。
他大衣质地并不柔软，身上带着淡淡的烟槽味。
这么香？
他低声询问。
沈辉林抱了一会，仰头看他，赶在 20号 过去之前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肖明征。
动车从西宁到中转城市一个小时，中转城市飞往深市3个小时。
他选择了最快能返回绅士的返程方式。
绅士的夜晚从不寂静，光影闪烁，鸣笛声不断，他依然是沉的，静的。
可能是因为地铁口倾洒出来的光影，沈辉林从他的眉眼里看到了几分温柔。
沈辉林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又将手缩了回去。
好冷。
肖明征转身到身后拿了他的行李箱，坐进车里时，问他想去哪里啊？
车内打着暖风，不一会儿身体就热起来了。
沈慧琳动手去捡厚重的围巾，想先睡觉。
肖明征侧眸看过来，沈慧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我有点累，就想先睡一会。
沈慧琳发现她眼底带了笑。
去哪里睡？
回酒店还是室内？
沈辉林看了一眼所处的位置，说了个就近的地点。
酒店。
车子拐弯，挑了一条近路。
回到酒店，沈辉林脱掉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去浴室洗了热水澡。
出来时，向民征不在。
沈慧玲换上睡裙，又吹干了头发，蹲在床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装了白玉吊坠的礼物盒。
刚起身回到床上，孝明征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洗完了。
沈辉林点点头，嗯，你去哪里了？
肖明征将单手勾着的袋子放到桌上来吃的。
沈慧琳见他从里面拿出几个外卖餐盒，招手示意他先过来一下。
肖明征看到半跪在床上的人，抬步走了过去，在床前站定，看着他低头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白玉。
头顶的灯罩在他的身上去，海拔那么高的地方也没有黑。
洗过澡之后，白皙的脸像是粉色花边，比他手中的白玉还要柔软细腻。
左手带手表，他拉过了他的右手，将东西戴在他的手腕处。
好啦。
沈慧琳低头看她的手腕，几天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礼物选对了。
她时常漫不经心又寡言，这块白玉戴在她手上，透出娇娇温柔的风骨，中和了她身上的陈老。
向明征说吕布。
沈慧琳点头，难得有些霸道的没有问她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话，起身下床去吃她买回来的宵夜。
向明征没有吃，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了一会儿，脱掉上衣去了浴室。
沈辉林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份，将外卖盒收拾起来放到了外面。
回到卧室，卫生间的门刚好打开，向明征擦着头发迈了出来。
沈辉临进浴室洗漱，看到他洗澡的时候摘了手表和吊坠放在洗手台上。
他将两样东西都带了出去，手表收纳进床头的抽屉里，想要将白玉带回了他的手上。
向明征靠在床头，左手拿着手机在翻，右手伸给他戴。
要是能防水就好了。
沈慧琳低声说了一句。
肖明征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了她脸上，看着她垂眸时显得很温柔的脸，耳朵像是被冻伤了，耳垂处有一个小红点，白的醒目，红的斑驳，他抬手捏了她的耳垂，沈慧琳抬眸说，
向明征没拿开手，触碰的动作轻了一点，指尖从耳朵移到他的后倾，身体往前靠了一下，清冽的气息尽了，张口含住。
不仅疼，一阵痒意袭来，唇齿下移，吮着她的皮肤，兴致渐起，不知不觉间开始了湿吻。
沈慧琳的胳膊圈住了她，觉得她比平常更急切，也更温柔。
沈慧琳漫无目的的想要和她说说话，问他你吃生日蛋糕了吗？
向明征吻了下他的侧脸，说没有。
那明天再吃好吧。
肖明征说都行，他不爱吃蛋糕。
将他往下拉，按到了身下，指腹挑起她的毛绒睡裙，又捏了一下睡裙后端的两个兔耳朵，笑了一下，觉得她穿得幼稚。
沈慧琳为自己解释，平时不穿这个的，青海那边冷就嗯。
随手带了一件厚的。
向明征断断续续地揉她，还冷吗？
沈慧琳说，快被冻傻啦。
肖明征进去问他要不要去热一点的地方。
沈慧琳听着他的话，思维七零八落，说什么都点头应下来。
头顶的灯没有关，光影落在他肩上，俯身时，眼底的深暗和背后的光明交织。
沈慧琳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脖颈，白皙的指尖插进她的短发里，轻柔触碰。
肖明征抬头，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湿润又动情。
之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很少这样看着他。
他嗓音沉哑。
今天敢看了？
沈慧琳偏了一点头，反驳。
什么时候？
不敢？
什么？
他低声说了一句，手臂穿过他的肩膀，将人揽了起来。
那仔细看一下沈慧琳的视线里是晃动的灯影，卧室房门毫无规则的纹理，鼻息间是她身上洗完澡之后清冽的沐浴露味道。
她紧紧抱住了她，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要说的话化成了破碎的尾音。
觉得这样不太方便，他又将他压了下去。
沈慧琳躺在下方，瞧他一张清冷的脸上显出几分焦色，有些困惑道你怎么不爱说话呢？
别人就爱说话。
向明征扯扯嘴角，眼底又是沉的。
沈慧琳调整着呼吸，说电脑之前被病毒入侵，页面跳出来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向明征眉梢微扬，学我夸你叫得好听。
黑发缠绕在肩头，白与黑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沈慧琳鼻尖擦过她的脖颈，摇头，想起什么？
说那些一点也不好看。
向明征漫不经心地划着圈，语气徐徐地问他看到了什么。
不喜欢。
沈慧琳还没缺心眼到给她复述，抿着唇不说话了。
向明征压在她身上，过了几秒，手撑着床起身。
沈慧琳抱住了她。
不要。
他拉住了他的手，嗓音沉沉的。
不要什么？
不要走。
沈慧琳说。
再抱一会，向明征将她抱去了浴室，裹着一条毯子被放到洗手台上。
这是一个方便发力的高度，毯子向后滑动，肌肤接触到大理石。
他被冰了一下，身体往前缩。
肖明征扶住了他，鬓边青筋凸显，低声说了一个脏字。
沈慧琳不清楚自己昨晚几点睡的，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 12点。
向明征走了进来，见她醒了，告诉她下午2点的机票，原本是 1点 钟飞三亚，但沈辉林一直没醒，又改期了一次。
沈辉林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慌乱地掀开被子往浴室跑。
来不及了。
向明征靠在浴室门边，见他手忙脚乱地洗漱，不催促也不安慰，来不及可以再改签。
他没那么强的秩序感和时间观念。
沈辉林和他不同，他做事井井有条，出行前会准备想好行程，安排好时间，但和向明争在一起，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史慧琳有些忙乱地以最快的时间收拾好自己，跟着他出发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