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神秘窥探者的不战而退,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东方胜的心里。
他怀疑是不是它们发现了小虎虚界之主的身份,之前那些战斗能够那么容易主要还是靠着小虎进入虚界。
如果母舰之中得到消息,专门布置针对虚界的手段的话,那以后对母舰的战斗将会十分困难!
“不能再等下去了。”
返回天关驻地后,东方胜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心中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原本的计划,是带领第十小队,一步步蚕食母舰的羽翼,不断削弱它的力量,同时提升自己团队的实力,最后再找机会,对母舰发起总攻。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那两个灵兽的出现说明敌人已经开始注意到他,再按部就班地打下去,只会让对方有更多的时间来研究他,针对他。
他不能把主动权交到敌人手里。
而且,他此行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天镜碎片。
那东西,有极大的可能,就在母舰最核心的区域。
东方胜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但是,这次行动,他不能带上石海他们。
母舰的危险程度,和那些王座级战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根据他从二级权限里查到的零星资料显示,母舰内部,至少有超过两位数的S阶巅峰灵兽,甚至……可能存在超越S阶的……神兽的存在。
带上大师兄他们,不是去战斗,是去送死。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让这些信任他的兄弟去冒这种必死的风险。
“这次,只能我自己去。”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虽然还不知道神兽能不能发现虚界的存在,但即便被发现,他也有足够的把握离开。
如果它们感受不到虚界的存在,那就更好了,找到天镜碎片就走,风险虽然大,但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
做出决定后,东方胜开始秘密地进行准备。
他利用自己的二级权限,调阅了所有关于母舰的结构分析图。这些图纸大多是根据被击毁的王座级战舰残骸,以及霸天前辈早年间强攻时获得的数据推演出来的,虽然不一定完全准确,但至少能让他对母舰的内部布局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能源核心,指挥中枢,生物孵化仓……”
东方胜将这些关键区域的位置,一一记在心里。
他推测,天镜碎片,最有可能就在指挥中枢,也就是那个最顶级的“传承之核”里。
几天后,他感觉准备得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他把石海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师弟,找我什么事?神神秘秘的。”石海大大咧咧地坐下。
东方胜给他倒了杯茶,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大师兄,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石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东方胜,眉头微微皱起:“离开?去哪?又有新任务了?”
“不是任务。”东方胜摇了摇头,“我准备进行一次单独的修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石海不是傻子,他从东方胜的语气和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小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他放下茶杯,表情严肃地问道,“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不能一起扛?你是不是……”
东方胜心里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大师兄,你别多想。我真的只是去修行,寻找突破帝级的契机。你们现在的实力,也到了一个瓶颈,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沉淀一下。”
他编了一个无法让石海拒绝的理由。
果然,听到“突破帝级”四个字,石海的眼神变了。
“你……找到门路了?”石海的声音有些颤抖。
东方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一些模糊的感觉,需要去验证。所以,这次我必须一个人去。你们跟着,反而会打扰我。”
石海沉默了。
他知道,他也经历过东方胜这个阶段,很多修行上的感悟,确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你要去多久?”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东方胜说道。
“好。”石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东方胜的肩膀,“那你自己,千万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嗯。”
送走石海后,东方胜松了口气。
他知道,他骗了自己最敬爱的大师兄。
但这是善意的谎言。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深邃的星空,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留下了一封信,信里只是简单地交代了自己外出修行,让众人勿念。
做完这一切,他召唤出小虎。
银色的小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小虎,准备好了吗?”东方胜轻声问道。
“喵呜!准备好了!”小虎回应了一声,银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自信。
“走吧。”
东方胜摸了摸小虎的脑袋,一人一猫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
穿梭在虚界的感觉,奇妙而又诡异。
东方胜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虚界了,但他依然对这个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维度,充满了敬畏。
他们的目标,是星空灵兽的母舰。
在虚界中小虎的速度极快,不久后两人就来到母舰附近。
东方胜透过虚界的壁垒,望向现实世界。
只一眼,他的心脏就猛地一缩。
一个庞然大物,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之中。
它太大了。
它的表面,不是光滑的金属,而是一种类似于甲壳和岩石混合的物质,上面布满了巨大的沟壑与山峰,无数幽蓝色的能量纹路,如同巨龙的血管般,在它的体表缓缓流淌。
无数比“幽影”号还要庞大的生物战舰,像忠诚的卫士,环绕在它周围,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这就是……母舰。”东方胜喃喃自语,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