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内部,东方胜坐在驾驶舱中,看着舷窗外不断变幻的星辰。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对未知旅途的期待,也有对蓝星安危的担忧。
他知道,这次回到祖地,不仅仅是为了淘淘,更是为了寻找对抗噬界者的希望。
他看向身旁的战狂,战狂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舷窗外,眼中充满了对故乡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东方胜没有打扰他,他知道,对于战狂来说,这次旅程,承载着整个族群的希望。
“战风大人,祖地的坐标,您能共享给我吗?”战狂来到东方胜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
东方胜点了点头,将祖星位置共享给了战狂。
战狂看着星图上那一片区域,心中一惊,那里竟然也是在黑金星域,只不过是在边缘地带。
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是他们世代追寻的故乡,是他们血脉的源头,没想到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战风大人,祖地……现在是什么情况?”战狂忍不住问道。
东方胜沉吟了一下,他想起战天残魂说过的话。
“战天先祖说,祖地被他耗尽生命,施展大神通隐藏了起来。”东方胜解释道,“那里应该是食铁兽一族最后的净土,不过现在也没有了一个食铁兽存在。”
战狂的脸色有些凝重,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坚定。
“无论那里怎么样,我都必须回去!”战狂沉声说道,“那是我们食铁兽的根!是我们重振族群的希望!”
……
星舰在宇宙中高速飞行,小虎的操控能力,加上破空号的优异性能,让他们的旅程比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一路上,他们穿梭过一片片星云,避开了一次次流星雨。小虎凭借其对空间的敏锐感知,总能提前发现危险,并作出最精准的规避。
三天后,破空号再次回到黑金星域边缘地带,这里的星光比其他地方暗淡,弥漫着一种古老而沉寂的气息。
“老大,我们已经回到祖地附近了。”小虎的声音在驾驶舱中响起。
听到这话,战狂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激动地冲到舷窗边,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个荒芜星球。
“在哪?祖地在哪?”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东方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站起身,走到战狂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着前方那个星球:“就在那里。”
战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充满了疑惑。
那个星球上什么都没有。
“战风大人,您……您确定是这里?”战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我确定。”东方胜点了点头,“战天先祖的手段,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不是将祖星藏在了某个地方,而是直接把祖星藏到了其他星球内部!”
“如果不知道正确的‘钥匙’,就算是神级巅峰的强者从这里路过,也绝对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说着,东方胜从御兽空间里,将淘淘召唤了出来。
此刻的淘淘,气息依旧十分萎靡,本源的伤势让它看起来无精打采。
但当它被召唤出来,其头上的印记发出淡淡光芒似乎在与这星球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
战狂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这是印记的指引!错不了!
祖地,真的就在这里!
“战风大人,那……那我们该怎么进去?”战狂激动地问道。
东方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淘淘。
淘淘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它走到了驾驶舱的最前方,然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熊掌。
紧接着,淘淘的熊掌之上,也开始汇聚起一团无比纯粹的,蕴含着食铁兽一族最本源气息的金色能量。
“吼!”
淘淘低吼一声,然后猛地将这团金色能量,按向了前方星球地表之上!
嗡!
就在那团金色能量接触到地表的瞬间。
前方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竟然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紧接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散发着古老而又磅礴气息的金色旋涡,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旋涡的中心,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这……这就是通往祖地的入口!”
战狂看着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眼眶甚至都有些湿润了。
千年了!
他们这一支脉,流亡了整整千年!
今天,终于要回家了!
“小虎,进去吧。”东方胜下达了指令。
“好嘞,老大!”
小虎兴奋地应了一声,随即操控着破空号,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个金色的旋涡之中!
穿过金色旋涡的瞬间,东方胜感觉眼前一花。
当视线再次清晰时,破空号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是一个被掏空了的星球内部。
头顶,是暗金色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岩层,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太阳。
整个世界的光源,都来自于地面上那些巨大无比的,如同山脉般连绵不绝的金属矿脉。
赤血神金、星辰铁、虚空秘银……
无数在外界早已绝迹,或者珍稀到足以让神级强者都为之疯狂的顶级金属,在这里,就像是路边的石头一样,随处可见。
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金属性元素,充斥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真的是祖地……”
千年前,他便是从这里出去,然后便再也回不来了!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用神念一扫。
“这……这是……黑曜金精?!还是纯度这么高的?!”
战狂的手都开始哆嗦了。
千年不曾回来,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黑曜金精,那可是锻造神级兵器的顶级材料啊!这么大一块,足以在外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可在这里,它竟然就这么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