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话别,不必这么客套,就这么办吧。
林硕点点头站起身来,我要准备准备。
不急,我们等您。
林硕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屋子的后门,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小院,门边是一块青石,台面上面放着菜刀。
案板是林硕平时处理食材的地方。
小院对面是一间红漆木门的正房,虽然是正房,但林硕平时不在里面住。
小院里种着菜,五六只鸡正在刨地找食吃零售,弯下腰一伸手抓过一只红冠大公鸡的脖子,公鸡剧烈地扑腾着翅膀,嘴里发出了悲鸣。
林硕操起小院石板上的菜刀,手起刀落,公鸡头飞入旁边的菜地里,一只黄狗斜窜出来,叼起鸡头就跑,眨眼就没了踪影,拎着手上不断冒血的攻击身子,林硕脚步不停推开了正房的大门。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两三秒钟,林硕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抓鸡杀鸡干净利落。
魏行山看着林树这套动作,感觉到一股子寒意从背后升起,同时又有些不明所以他这是在干什么呀。
魏行山喃喃问道,攻击血至刚至阳 m 轻声解释道是供奉凶器的上品。
供奉凶器列门。
林家供奉着一尊上古凶器传家86代 m 说道,林硕是林家第87代传人。
林硕拎着镖雪的雄鸡推开正骨的红漆木门,搬到这里后的六年里,每逢初一十五,林硕都会推开这扇木门,斩一只公鸡头,以至刚至阳的雄鸡血气祭祀在屋内香案上供奉的事物。
而今天并不是初一十五,是贾申年的六月二十,阳历则是2004年8月5日。
香案前斜撒了一路,林硕单手上去,将雄鸡血滴进香案上的白瓷杯子里,将鸡石一扔,又从香案边取出了三支香,化着火柴点上。
等了一小会儿,林硕举杯高过眉心,然后将未凝固的鸡血洒在香案前,做完了这一切,林树又点上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在烟雾缭绕中开口了。
至于仰仗您的庇护,六年前我在昆仑山活了下来。
今天来消息,昆仑山那条畜生不但没死,还跑到黑龙江去了,还是请追爷跟我走一趟吧。
这条畜生不该活着。
这番话音量不大,似是喃喃自语说后林硕跪下三叩首,这才起身在香案后一阵摸索,摸到一条一巴掌宽的黑布袋,黑布袋系着的是一个乌木匣子,这匣子就停在香港后三米来长,一米多高,尺寸惊人,就好像一口棺材。
林硕微微弯腰将黑布袋绕过脑袋,扛上肩膀,斜挎起着这口棺材,转身走出屋子。
屋外的 m 看见林硕背后的孤木匣子,一脸恭敬,双手合十拜了拜,连忙拉着魏行山让出了外屋的门口,好让林硕和乌木霞子通过。
装神弄鬼的魏行山轻声嘀咕了一句,满脸不屑。
八个鸟飞到乌木匣子上,用喙嘴啄了啄匣子,发出咚咚的声响,转眼你好啊。
八个鸟跟乌木匣子里的东西打完招呼,又对林硕说道,帅哥,我回趟林子,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的那些母鸡呀,有几只杏子猎的我爸他们等不来,我撞死在山崖上。
我劝他们改嫁去去吧。
林硕挥了挥手,脸上有些无奈,嗯,扑哧一声乐出了声,随后正了正神色对八哥鸟伸出大拇指,哈哈,八爷好胸襟,婆娘就是麻烦八根鸟说完这句话,振翅冲天而去。
等到八个鸟飞远,林硕问道我一会坐哪辆车,跟我一辆 m 说道,林硕点点头说道,那还请麻烦把那辆车的后座全拆了好。
魏行山眼珠子一瞪,拆后座干什么?
放我身后的匣子,你这玩意儿包装完好,绑在车顶行李架上不就行了。
魏行山皱眉道,我们这次入境获批的车辆紧张,人都坐满了,拆掉座位,你让我的人坐哪?
林硕眼皮子不抬,微微摇头,这东西我要随身照看,我不同意。
魏行山坚持。
道会队长 m 小姐说道。
我们听从林先生安排上面说了,只要能请动林先生,我们这支队伍就以林先生为首,什么都听他的。
魏行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冷着脸对 m 说道,你是上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魏行山做了一个手势,其余的几辆越野车,车门齐齐打开,窜下来十多个动作麻利的军人,这些军人快速在卫星山面前站成一排,跟刀切一样整齐。
这让林硕稍稍有些意外。
雇佣军他以前也接触过,大多是老兵,油子几率涣散。
但这支雇佣军似乎不是普通货色,大家帮忙把这辆车的后座全拆了。
魏行山下令道,原本这车上的兄弟去其他车挤一挤,魏行山在这雇佣兵面前似是有令行禁止的绝对权威,众人没有丝毫意义,很快就取出工具箱开始拆后座。
令人意外的是指挥其他雇佣兵差后座,并且给出专业指导意见的居然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女兵。
这女兵个子有1米7,一头齐耳短发,长得很俊俏。
发现林硕正在观察这个女兵。
m 小姐马上介绍道,他叫柳青,是我们亚洲区行动队的副队长,他可是我们科技装备专家哦。
这会儿工夫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
林硕家门口不远,有一个大槐树,就在村子中心,长得枝繁叶茂。
晚上6点左右,正是村民们晚饭后开始纳凉的时段,大人坐着竹椅马扎,摇着蒲扇,小孩围着槐树跑来跑去,看到林硕出来,大人们停下嘴里的闲话,纷纷用本地方言向林硕打招呼。
李老师好啊,李老师,这些都是谁呀?
李老师,您这是要出远门了吗?
李老师啊,这次要走多久啊?
耽不耽误我家孩子的课呀。
林硕怔了怔,微微转过身,把身上的乌木匣子卸下来,立着停在了越野车的旁边。
他脸上带笑走到了槐树边,提了提裤脚,坐在一个村民让出来的马扎上,开始跟村民们聊家常。
他和村民们说的是本地土话,口音浓重。
m 和魏行山一句都听不懂,眨眼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雇佣兵这边早就拆完了后座,就等林硕出发。
m 站在越野车旁耐心地等待着,魏行山却有些耐不住火气了,这他娘的咕咕叨叨的,什么时候算完呀?
出生还要七个多小时呢,按没理他。
副队长柳青开口说道卫队人之常情,耐心点吧。
卫星山沉默一会儿,指了指身边的两个雇佣兵,又指了指立在车边上的乌木匣子,你们俩赶紧把他这匣子抬上车,这乌漆嘛黑的,身边立口棺材看着都瘆得慌,两个雇佣兵咧嘴一笑,马上开始行动。
这两个兵都是1米8的个头,身强力壮,根本不把这匣子当回事。
两人一边一个打算推着匣子直接往车上抬,结果其中一个雇佣兵一推,嘴里咦了一声,乌木匣子居然纹丝不动,再一推,匣子还是没动,这个雇佣兵反而退出去一步,你没吃饭呀。
哼哼,对面那个雇佣兵笑话了战友一句,双手抱住匣子往自己怀里揽,手上一吃劲,这个汉子脸色就变了,回头冲魏行山遇见幼稚行,你俩给我起开。
魏行山早就看得不耐烦了,丢人的玩意儿。
我来魏行山说完这句,上前两步抄起垂在一边的黑布袋往肩上一扛啊,乌木匣子晃都不带晃的其他十来个雇佣军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说道卫队要帮忙吗?
不用魏青山表情认真起来,他稳稳扎了一个马步,双手紧紧把住了黑布袋子,脚趾稳稳地抓着地面,腰部逐渐发力。
看了看了这个一米9多的巨汉,全身的骨节发出阵阵脆响,脖子上青筋毕露,给我起魏行山一声爆喝木匣子微微一晃,终于开始离开地面,半寸一寸一寸半两寸离地两寸。
桂形山全身开始打起了摆子,面色发紫。
就在马上要力竭时,他忽然觉得肩上的重量减轻了大半,木匣子被他扛了起来,一扭头发现林硕已经从老槐树那边回来了,正弯腰拖着木匣子的底部,林硕扯了扯嘴角,好意心领了啊。
还是我来吧。
一边说着,林寿伸出另一只手搭住了黑布袋子,轻轻一甩一扶乌,木匣子就稳稳地被他斜跨在了身后。
两人周围雇佣兵们看林硕的表情,就好像看见鬼一样。
魏行山的力量什么水平别人不知道,他们最清楚。
三年前,他还是军区大比武的硬拉冠军,一身硬气功冠绝全军,魏行山神色复杂的看着林硕喃喃道人瘦瘦巴巴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有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林硕就斜挎着匣子拉开了越野车的掀背门,就好像放一个书包一样。
林硕把匣子卸下来,半搭在车厢后面,然后稳稳地一推,整个乌木匣子就被装进了车内。
随着林硕这番动作,越野车一阵剧烈摇晃,轮胎肉眼可见的陷下去了,一些周围的人目睹着这一切,寂静无声。
越野车的发动机怒吼着缓缓驶离了这座中国西南边陲的村庄。
即将拐出村道时,狄硕开了车窗,八个鸟飞了进来,停在了林硕的肩膀上。
这只鸟似是有些萎靡,沉默着一动不动怎么了?
林硕扭头看了他一眼邵哥,八哥鸟嗓音低沉的说道,我到最后还是对他们说谎了,我说我还会回来的。
林硕看着汽车后视镜里的万家灯火微微出神,我们还回来吗?
八根鸟问道,但愿吧。
车队在中国西南边陲的山道上颠簸了7个多小时,凌晨一点多终于来到了一个地级市的郊区,众人没有停留,而是转上了高速公路,一路狂奔又过了3个小时,省城巍峨气派的建筑群终于出现在车窗外,此时天已经朦朦亮了。
m 亲自担任林硕这辆车的司机。
按理说一个女孩子连续开车12个小时,有点不要命的意思。
可这女子一边开车一边跟八哥鸟聊了一路,精神奕奕,反倒是林硕觉得这个女人和这只鸟实在是有些吵。
来到省城春宁的一家名叫四季酒店的五星级宾馆,车队算是抵达此行的目的地,停车吃饭。
春宁号称四季如春,城市绿化做得非常好,林硕让八哥鸟去附近林子觅食,又在客房里安置好了乌木匣子,自己跟着 m 和魏行山一行人一道进了四季酒店的自助餐厅,200多平米的豪华餐厅,时间还早,人不多,显得很空旷。
这一行十多个人,尤其是魏行山身后那群大头兵列着队开进餐厅。
这十几个人走路找座坐下全都是一个节奏,让餐厅里为数不多的食客纷纷行注目的。
林硕挑了张偏僻的桌子,m 招呼了柳青,两个女子一起陪林硕落座,柳青让魏青山也坐过来,这汉子瞟了林硕一眼,摇头,拒绝了。
挑选完餐点,林硕三人正吃着喝着,自助餐厅门口又进来两个人,两人都戴着眼镜,其中一个年纪大的看上去有60多岁,一身真丝唐装,满头银发,但是腿脚很利索,走路带风。
跟在老人身后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模样斯斯文文的。
这两人端着餐盘取了食物,找了找,向林硕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m 和柳青看到他们俩过来,纷纷起立回来介绍一下,m 说道,这位是国际生物研究会首席科学家何子鸿教授,他身边这位是他的学生,也是我国年轻生物学家杨拓博士。
何教授。
杨博士这位是我们这次请的带队人林硕,林先生久仰林先生大名啊。
何子红老人热情地伸出手,没想到林先生这么年轻,果然是后生可畏呀。
林硕愣了登,只能站起来跟何子红握了握手。
一番寒暄之后,宾主落座,林硕用询问的眼神看了 m 一眼 m,马上笑着解释道,我这个半吊子的研究生跟这两位专家比起来水平可差远了。
所以这次黑龙江之行科研项目的负责人就是这两位,他们早就在四级宾馆等林先生一起汇合了。
何教授和林博士要跟我们一起去黑龙江,林硕眉头一皱,看了看这两个学者,那是。
当然啊。
何子鸿教授红光满面,高声说了一句,随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就压低了声音,说道根据那片鳞片的取样,我们刚刚完成黑龙江那只生物的初步研究,唉呀,这简直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呀。
小杨,你来跟他们说说吧。
斯斯文文的杨拓扶了扶眼镜,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低声说道。
根据这鳞片的大小,我们推测这头个体的大小是世上罕见的。
它的体重应该跟目前地球上最大的生物相似,有100吨左右是生活在海洋里的,有海水福利做保护,所以可以支撑它的巨大体重。
可显然我们这次的目标它是个陆地生物,这在生物学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么大的体重在陆地的引力下需要怎样的生理学结构和身体强度去支持?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疑点。
第二,那枚鳞片的硬度达到了末世9.5级,几乎接近钻石了,这是矿石级的硬度,在生物体系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当然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他为什么体重能够那么大。
第三,根据基因解码,这只个体的基因图谱和远古生物泰坦巨蟒有97%的相似,可是哪怕是泰坦巨蟒也远远达不到这么大的体香。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这只个体寿命在1000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