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集自闭少年,看来这把刀你暂时还拿不走。
林硕把手上的唐刀收进追爷宫身内,平静地对少年说道,别硬撑,伤会更重。
当啷一声,少年手里的藏刀掉地,人也缓缓地软倒 m,赶紧扶住了她,将她慢慢地放平在地上。
这女子心地善良,看着少年在昏睡中痛苦的神情,于是于心不忍,抬头说道他还小呢,你下手也太重,故人所托,不敢辜负。
林硕摇了摇头。
说完这句话,他走到视频边上,对下面的白狼说道,老板让这些狼撤了,别放我们。
白狼点点头,仰头一声嚎叫。
很快,满山遍野的狼群开始纷纷撤走。
那头体型巨大的黑狼在临走之际还走到白狼身边,舔了舔白狼的脖子上的毛发,白狼高高昂着头,没搭理他。
白狼的这番做派让林硕嘴角微微一抽,不禁想起了自家的那只八哥,小八跟他分开,有一阵子说是事先来踩个点,结果林硕来这一整天鸟影子都没看见,鬼知道被哪只母鸟给勾走了。
正想着母鸟的事儿,林硕闻到一阵香味,闻香识女人,她知道是迪兰走过来这个女人,她哪怕在深山里徒步,身上都会洒出这种气味。
很淡的香水。
林硕身负异能,在气味方面是顶尖的专家,m 身上的奶香是一种纯天然的味道,灵兽很喜欢。
而这个迪兰身上的气味是另一种风格,那是一种跟她气质容貌极为符合的香水,气味很淡薄,但很精确,显示着这个女人独到的审美,这种审美力换来了林硕对她淡淡的欣赏,不过也仅仅是欣赏而已。
林先生,你不是普通的游客对吗?
迪兰走到林硕身边,轻声问道,之前签证的事情是骗我们的吧。
林硕看了看 m 没说话,m 站起身淡淡的说道,没错,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你们在利用我们。
迪兰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同时也救了你们。
m 纠正道,现在已经没事了,请你们马上离开。
听着 m 的话语,林硕嘴角又抽了抽。
对迪兰这个女人,m 好像没有平时那么有耐心,这里面的原因林硕没有去深究,只能够仰头看看今晚的月色,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只觉得面颊一凉,原来是迪兰在她脸上又亲吻了一记,跟初次见面时的那记感激似的亲吻不同,这回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吻,发出啵的一声响,吻的林硕全身一个激灵,差点还手。
李先生,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在灵兽耳边说完这句话,这女人又看了 m 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转身走了。
这女人神经病吧。
m 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嘀咕着,谁说不是呢?
林硕摸着自己的脸颊也觉得莫名其妙。
10分钟之后,迪兰带着其他的六个徒步者离开了这块石屏,现在深更半夜的就这么赶人走,确实有些不地道。
好在这些徒步者劫后余生,此时唯恐避之不及,没说什么废话,而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赶紧离开了林硕,他们同时离开的还有阿如娜和苏荷巴寿。
作为外蒙警方,他们有责任保护国家公园游客的安全。
这伙人黑灯瞎火的在山里赶路,不太安全,两人决定护送他们下山。
当然,这只是这两位外蒙警官的表面说辞,真实的原因,林硕懒得去深究,反正也确实用不上。
他们走了也好,石屏上帐篷随着徒步者的离开而消失了。
而篝火还在,那匹白狼走上了山崖,趴在篝火旁边,跟一座小山似的,静静地守着昏迷的少年魏青山打量了一下,这匹白狼嘴里啧啧称奇,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少年,问道老林这是你朋友家的孩子。
嗯,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啊。
没事,他伤得不重。
林硕摇摇头,他这几天在山林中奔波好几天没合影,伤倒是其次,主要是缺觉,睡一觉就好。
我看他手里拿的是唐刀,他是张家人,他叫张进,是我义兄张连海的儿子。
林硕介绍道,噢,魏青山点点头一问道,唉,对了,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
既然山阎王的消息走漏,他爷爷死在山阎王的手上,他就肯定回来。
我们之前又在青海耽误了点时间,他自然就会赶在我们前头了。
林硕解释道,随后看了看篝火边上的白狼,而且山林中到处都是他们老白的气味。
张家白狼跑得很快,我们人要追他可不容易,只能够想办法引他们出来。
噢,明白了,魏行山这才恍然大悟,正好有人抱走了小狼崽,你就顺水推舟地扣下了人,让小狼崽把狼群引过来,然后这山里的狼群这么大的动静,这孩子和白狼自然也就赶过来。
嗯,是这么回事。
林硕点点头呵,唉呦,你这圈子兜的谁都猜不透啊。
魏行山摸了摸后脑勺,我还以为你是冲山阎王来的,心里还一直打鼓。
林硕摇头道,近五十年,几乎裂门里的所有高手都想要猎杀山阎王,除了张静的爷爷,我父亲当年也尝试过,但都没有成功,我又哪来的把握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
这世上最了解这头畜生的就是张家镇,既然张静在这附近,就要先跟他会合脸,是这么个脸,不过这小伙儿看着可有点嫩啊,靠谱吗?
魏行山轻声说道,而且他连你一招都接不了,道行差的也太远了。
这世上能接得下林先生一招的人,一双手也就数完了 m 这时候说道,以张静的年纪能让林先生认真起来就很不容易了。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未必有他这么强。
林硕看了地上昏睡的少年一眼,眼中有一丝欣慰之色,张哥生了个好儿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睡下,了解更多有关山阎王的情报。
嗯,被林硕一招打晕过去的少年,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林硕之前虽然嘴上看似不留情面,但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他远远闻到这少年身上湿气沉重,就知道他应该几天没合眼,哪怕是身负传承的猎人身体,若是在连日奔波中超负荷运转,新陈代谢产生的各种毒素无法通过睡眠祛除,也会在身体内慢慢的沉浸,这样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来。
但是只要过了30岁到时候,这少年巅峰期的程度和高度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所以林硕一招打的他吐出一口淤血,减轻体内毒素的积累,再让他好好睡一觉。
这么做看似不近人情,其实是用心良苦。
m 虽然未得到苗家医道真传,但也算是初窥门径。
在替张静把了脉之后,也就知道了林硕的用意。
等到太阳挂上山脊,石屏上的光线近乎刺眼的时候,少年终于睁开了眼,他猛然一惊,一个翻身坐起手不自觉地往背后一探,发现背后的唐刀不在。
随后他似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全身稍稍放松下来,鼻子一抽,他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接着林硕把手里烤好的鹿腿扔过来,这头鹿是林硕连夜去山里猎的,半夜石坠好就是篝火烤熟了林硕他们早就吃过一轮,还剩下两条鹿腿,一条白狼正吃着另一条,自然是给这少年留下的。
少年张静接过露腿,丝毫不客气,低头就啃,一仰脖子撕下一大块肉,草草嚼了两下,咕咚一声吞了下去,那狼吞虎咽的吃丧看的魏行山眼珠子都瞪圆。
老林,你们猎人是不是吃饭都这样啊?
魏青山轻声问道,也要看是哪家的猎人,林硕好像心情不错,耐心的解释六大家里,林章搜力云苏养神曹苗借物传承路数不同,需求也就不一样。
我们林章两家的猎人无论是修炼还是战斗,体力消耗都很大,所以饭量都不错,何止是不错呀。
魏行山啧啧称奇道。
就这么两句话说完,那边那条路,腿已经被张静给消灭完了。
少年抹了抹嘴上的油,又看了看篝火周边,那意思是还没吃饱,找找还有没有那找食物的神情落在林硕的眼中,让林硕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昨晚太匆忙,猎物打少了张静,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才十2这么高,林硕伸出手比了比高度笑道,没想到六年不见你,饭量长得比个子还快。
张静腼腆地笑了笑,张开嘴似是想说什么,结果没出烟,脸上有些着急。
看到这个情况,林硕眉头一皱,心想干了,忘了这场。
六年前,林乐山父子拜访塞北张家,请张连海出山共赴昆仑的时候,林硕跟张静见过面,当时这个12岁的小孩虎头虎脑的,挺可爱,就是有一个毛病,说话结巴。
他的结巴还不是一般的结巴,一般的结巴,说话虽然磕磕绊绊,但勉强能够说出整句来。
他不想一旦想说什么,心里一着急,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少年有严重的语言障碍,这是公平的讲他爹张连海也有责任,小孩子有语言障碍,其实不算大毛病,耐心纠正,慢慢是会好的。
可是老张家的急性子,那是祖传的张连海和等英雄啊,生个儿子不能够说话,那这裂门的六魁首哪受得了。
张静为这毛病从小就没少挨揍,结果揍着揍着,毛病越来越厉害。
昨天晚上林硕在石屏上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那句请魁首赐教说的挺利索的,林硕还以为这嫂子长大了,小时候的毛病也好了,没想到不是那么回事。
估计是昨天晚上。
这少年连日奔波之后,身体虽然疲倦,但精神极度亢奋。
看到林硕战役浓烈,这种反常的状态让他说话的时候少了很多心理负担,有什么话不经细想就脱口而出。
现在倒好,吃饱睡足了,环境相对于安逸了,他的毛病就犯了。
一看到这少年张着嘴脸憋得通红的着急模样,林硕心疼了,连忙说道,别着急,说不出来就算了。
张连海是林硕的结拜大哥,亦师亦友,跟亲哥哥没什么两样。
这少年是张林海唯一的儿子,林硕看到他就跟看到自己的血脉亲人一样,心里的那股热乎劲儿就别提了,看不得这孩子这么着急就是嘛。
魏青山是个机灵人,一看这情况,知道这孩子说话有点问题,于是提议道,你要真有什么事儿想跟我们说,找个树枝在地上划就行了吗?
写字吗?
结果魏行山这话刚说出去,张静更急了,这少年长得白净,一着急,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特别明显。
林硕抬头就给了魏行山一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什么情况?
卫行山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没念过书啊,不会写字。
林硕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魏行山一听脾气上来,嘿,我说这家大人是怎么当的,哪有不让孩子念书的。
林硕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这情况林硕听说过,也是结巴闹的。
张静从小说话就有问题,上学被同学嘲笑,张连海听说之后差点没把学校给拆了,事情闹得还挺大,结果附近就没有学校感受,张静张连海一气之下得了吧,在家好好练功,这学咱就不上了。
于是张静现在长到18岁,小伙子白白净净,模样俊俏的很,又有一身的本事。
但是他一不会说话,二不会写字,跟外界基本就是绝缘。
他没有自闭症,心智不仅正常,而且称得上是坚韧不拔,可是在客观上他又是自闭的。
了解了这些情况后,林硕的心里有些发愁,想从张静的嘴里获悉山阎王的情报,原先想象的要更难。
可不管怎么说,张静人在这一起结伴行动,总比无头苍蝇一起在山野里乱转要强。
而且随着林硕和张静两人之间不断的了解很多事情,彼此就算不说话也能够沟通,所以眼下这事儿还真急不得行了。
林硕说道,我们先回去吧,休息两天,准备一下受力物资,再来找这头山。
阎王。
日内瓦是瑞士联邦的第二大城市,也是国际著名的联合国城市,国际生物研究会的总部就设立在这里。
这是一系列庄园式的哥特建筑群,毗邻着联合国大厦,占地面积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显得异常奢侈。
这倒不是国际生物研究会资金雄厚,而是因为这原本是一座英国公爵的府邸,后来被这位公爵捐赠给了国际生物研究会。
何子红回到这已经一个月了,外经安岭之则并没有让他在科研上如愿以偿,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想弄明白这座庄园里到底是谁,充当了外星安岭的幕后黑手,害得自己带领的团队差点全军覆没。
老教授这辈子沉迷学术,这种侦查员的活他其实不在一行,所以进展不太顺利。
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拿到什么确切的证据。
他目前正在怀疑的有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是国际生物学界的权威,也跟他一样是国际生物研究会的七大长老之一,一个叫苗光启,他平时不在瑞士,而是住在美国长岛,跟研究会远程联系。
何子红怀疑他是因为他跟林硕还有国内的裂门之间有渊源。
另一个叫做狄红哲,也是一个华裔科学家。
何子鸿怀疑他是因为专业领域,这个人的研究方向是僵尸真菌,这是一个非常冷僻的科研项目,以何子鸿的专业目光来看,这种项目是得不到任何正规渠道赞助的。
这个人的科研资金来路不明,在暗中调查狄洪哲这个人个人资料的时候,有一条信息引起了何泽洪的关注,倒不是这条信息有助于何子鸿确认自己的怀疑,而是这条信息上的一张照片很吸引人眼球,而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名字叫做迪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