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集送入洞房,苗成云浑身微微颤抖着,目眦欲裂呀,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愣是没动弹。
这并不是他自制力有多强,而是他身边的云秀儿一直牵着他的手。
这会儿看林硕他们走远,云秀儿放开了苗程云的手,拿出一块手帕,一脸嫌弃地擦自己的手。
苗程云似是猛然挣脱了某种禁锢一样,嗓子里发出了一记怒吼,随后全身一摊倒在了地上。
他怔怔地看着天空,眼神是木的苗光启蹲了下来,看着自己儿子的脸,淡淡说道怎么样。
就在这种地方,念秋还愿意嫁给林硕。
你再看林硕身边可不止念秋一个,跟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嫁,宁秋居然还会答应下来。
由此可见,念秋对林硕用情之深,真是可招日月呀。
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这种条件下甘之若饴地嫁给别的男人,你感受如何?
苗程云躺在地上神情木然,苗光启又问道对了,刚才至始至终,您就有没有看过你这个程云哥哥一眼,苗成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终于开口道,老爷子求求你。
别说了,云秀儿这时候问道,先生就这么个窝囊废,您还真好意思撮合我们俩,我脸皮厚的很。
苗光启微微一笑,站起身对云秀儿说道,男孩子嘛,本来就要比女孩晚熟,你又比程云大几岁,现在自然是看不上他,别着急,再过几年他会像样的说的我好像没人取似的。
云秀儿不满道,苗光起笑了,你这个丫头能窥视人心,一般男人在你面前那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再说了,你们家规矩可太大了,传人成亲都得是招赘,这事儿加起来敢娶你的男人还真不多,那也是有的。
云秀儿嘟囔道,苗程云喃喃说道,是啊,肯定是有的,所以求求你秀儿姐别缠着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你闭嘴,苗光起踹了苗成云一脚,别赖在地上起来,有事情交给你们两个,苗成云没动弹,云秀儿看不下去,伸手把这人拉了起来。
秀儿,贺永昌和金文兰他们两个你联络的怎么样?
苗光启问道,联系好了这笔买卖,他们接已经在路上,今晚就到云秀儿说道好,苗光启点点头,林硕,苏念秋迪兰、魏行山这是四个你云秀儿,你苗程云再加上贺永昌、金文兰这也是四个四对四秀儿。
你们这支四人小队以你为首,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想在林硕他们之前把多福恶魔给拿下。
云秀儿说道,你要是这么想,那你们四个也活不下来。
苗成云摇了摇头,还请先生指教。
云秀儿低头请教道。
我可以肯定的说,这头多福恶魔之强大不是你们任何一支小队就能够对付的。
苗光启沉声说道让你们两支小队分开行动,是因为红沙漠太大,一支小队在里面是大海捞针,这一次狩猎在时间上比较紧张,所以两支小队一起分开行动,这样锁敌效率就高很多。
真要是找到那个东西,你们不能够单独行动,一定要先联络另外一支小队,八个人联合起来,七个能耐在9层以上的猎人,再加上一个用热武器远距离火力支援的枪手,这样才有机会。
我们猎人进山狩猎绝不能够对自己人下刀子,枪口要一致对外,这点你身为云家传人应该最清楚不过。
所以这次你跟林硕不是竞争,而是合作多福恶魔这头猎物真要是能够列的下来,无论是4个人列的,还是8个人列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团队狩猎。
而你和苗成云如今需要的只是这头猎物是不是跟别人一起猎杀的,这点并不重要,这是你们云家传承猎人和一个云家护道人参与平辈蒙里的敲门砖。
既然只是为了一块敲门砖,你云秀儿就不能够只顾着逞强,把自己和别人的性命搭上。
你跟林硕的胜负是要在平辈蒙礼上决出的,并不是在这片沙漠上,学生明白了,我明天回去跟林硕谈一谈,云秀儿点点头,随后又看了看身边的苗成云,跟林硕合作我是没问题。
不过先生,您的这个儿子看起来心气不太顺啊,他回头要是跟林硕拼命怎么办?
你要是这么做了,就不配成为一个猎人。
苗光启淡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思怨归思远,哪怕心中再痛苦,那也只是私怨。
身为猎人,既然开始了买卖,私院,就得压下去。
我当年痛恨林乐山比你现在恨林硕要很多了。
我们之前是结拜兄弟,你之前跟林硕不认识兄弟反目,仇怨自然更深。
更可恨的是林乐山这个蠢货,不仅把云三妹给夺走,还把云三妹给弄丢。
而我要是弄死那个时候的林洛山,办法多的是,你看我动手了吗?
没有吧,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优秀的猎人,他在为民除害,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置他于死地,而且这也绝对不是云三妹想看见的,我要照顾到他的情绪。
苗成云你是我儿子,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像我,你会怎么做?
我明白的老爷子,这真的不公平。
苗程云红着一双眼说道当年你经历这个过程,学了好几年吧,而我只有短短一天,我也想文火慢炖呐。
苗光启摇头道,可人家灵兽动作快呀,我再不加把柴火,你就彻底赶不上人家。
我输给林乐山这辈子是赢不回来,你苗成云还是有机会的。
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在这件事上谁都帮不了你。
说完这番话,苗光启又看向了云秀儿小儿,我苗光启的儿子这趟买卖就托付给你了。
先生这个不用你说,他等于是我弟弟云秀儿说道,唉呀,你这方面怎么不开窍呢?
苗光启扼腕叹息道,未必是姐弟关系嘛,这点你就不如程军有灵性,都是一块长大的,他怎么就喜欢上念秋啊,这叫哪门子陵巷?
云秀儿翻了翻白眼。
先生,你还是走吧。
我和程云要开始做买卖了。
行,我这就走。
苗光启叹了口气,我这趟也不知道是干嘛了,闺女的喜酒一口没喝上不说,还被儿媳妇给嫌弃走了,走了先生,云秀儿气得直跺脚,可眼前的苗光启早就没了踪影。
老魏林硕兴冲冲地带着俩媳妇往宾馆里赶,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合适。
于是问魏行山,你说念秋的养父过来,而且还是三个人,咱一口喜酒都没让他们喝,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你终于想起来了是吧?
何止是说不过去啊。
魏行山翻了翻白眼,估计他们三个这会儿啊,正在山里跳着脚骂你,老林人家可是送你俩媳妇一口酒都换不来,这买卖做的配成什么样啊?
就是我刚才也是糊涂妹妹说道,不行,我这就回去把弟弟给请回来。
这女子刚要回头,迪兰却拉住了她,轻声说道,姐姐,他们已经走了。
噢,人们脸上怅然若失。
没事啊。
我觉得吧,走了也好,魏行山的大嗓门又响起来洗脚,反正是回头补,不然你看这又人没几个,这酒喝的也太寒酸,是不是这个道理要喝呀?
等人齐了,咱痛痛快快的喝。
这会儿人既然已经走了,咱就先别管这个洞房,要紧嘛,唉呀,这喜宴没条件摆上,可洞房咱们可以闹吗?
老林不是我吹牛,我闹洞房可厉害,以前我的那些个兄弟被我闹过几个之后,后面那些个结婚都不敢让我知道。
林硕听了直翻白眼,你这是闹洞房呢?
还是捣乱啊,差不多吧。
反正闹呗。
魏行山笑道,傻大个儿我还是救你一命。
林硕肩膀上的小八说话了过去,你想清楚这个洞房你能不能闹,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回头洞房里的一男两女你打的过哪个吧。
回头我硕哥这边要是提枪上马,俩嫂子也要迎难而上,你小子进来捣乱,哼,这心急火燎的,人家下手可没个轻重,你小子一死在那,我看也不合适吧。
八爷提醒的。
对,咱不能这么闹,魏行山笑了。
不过八爷,你跟我一起偷听总可以吧,听个墙根,这总罪不致死吧,谁跟你一块听墙干,我是要进洞房的鸟。
小八趾高气扬的说道,今天我也成亲,我得进洞房。
小八别闹,林硕脸上有些吃不住,你媳妇又出不来,你进来捣什么乱,我还不是操心你。
小八扭头瞪眼说道一会怎么办事。
兽哥,你知道林硕被噎了一下,这才说道,难道你知道废话,小八头一昂。
八爷,我纵横四海是天上的凤凰,人间什么事我没见识过,不就是生儿子那点事吗?
唉,我见多了鼠哥回头我教你几招,不用林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自己琢磨着就行,树高你就让我跟着吗?
林硕想了一会儿,伸出手掐了一下小八的后脖颈,这只八哥鸟眼珠子一翻,这就昏过去了。
林硕把小八给拿下来往魏行山手里一送,嗯,照顾好他得了。
魏行山接过八哥鸟,轻轻地抱在怀中,说这番话的时候,四人已经出了电梯走廊,对面就是作为临时婚房的宾馆总统套房。
林硕心中是直砰砰的跳啊。
看了看身边两个含娇带媚的媳妇,又回头瞪了一眼,魏行山还有不准偷听遵命魏行山点点头,随后高声喊道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喽。
春风二度,次日天明,林硕躺床上睁开眼,算是明白为啥老爷子当年回回说到这关键处,只用春风一度这四个字就搞定了,确实没法跟小孩说,也确实不用教小孩长大了再憋上几年,到到关键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
难不住这活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比邻家三绝五简单多了,同时也舒服多了。
林硕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刚朦朦亮,他本来以为这事办了,身体应该会有些损耗,结果这一觉醒过来,非但全身上下充满了力气,还神清气爽。
看了看左右两边像两只小猫一样缩着的熟睡女子,林硕心中挺美的,鼻子比人醒得慢,林硕等那么一会儿,嗅觉也苏醒了身边这两个女子身上的气味。
经过昨天晚上先后两场大战,又有不同,两人身上那种厨子特有的体香正在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勾人魂魄的暗香。
这种暗香对林硕来说威力更大,身体马上就起反应。
可是随着左右这两股暗香勾魂夺魄的同时,第三个女神的气息钻进了林硕的鼻孔,这个女人的气息就像是一盆凉水一样,把林硕一下子给浇醒了。
林硕身子一拧一个腾空,下了床,四处找了找,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衣裤,然后轻手轻脚地穿上。
穿好了衣裳,林硕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慢慢地推开了阳台的门。
总统套房的这个卧室是主卧室,连接着一个不大的阳台。
阳台上放着一套白色的木质桌椅,是午后喝茶品咖啡用的,周边种满了花草,跟个迷你的小花园似的,但此刻不是午后,而是破晓。
暮色朦胧中,就在这套白色木桌椅上坐着一个女子,比起屋里眷接而眠的两位绝色女子,这个女子在容貌上并不是那么出色,只能够说搁在普通人中算是个美女。
在如今的林硕眼中也就勉强能看看,只是他的身份和实力却容不得林硕半点轻视。
因为这个女子是林硕母亲的侄女,也就是林硕的表姐云秀儿。
这是宾馆的顶层,阳台上只有一道门连接着卧室,他什么时候来的,您说不清楚他怎么来的,林硕也不清楚这两个不清楚,就是刚才泼在林硕心头的那盆凉水。
林硕点上烟,坐在桌椅的另一边,抽了口烟,定了定神,这才问道,你听了一晚上,嗯,云秀儿淡淡点评道还不错。
林树这就噎住了。
其实他跟云秀儿并不陌生。
十年前,林硕16岁的时候,他跟着老爷子去过一趟云家。
云家之前是非常反对林乐山跟云月新婚似的,为了这事儿,甚至连林云儿家的盟友关系都闹掰了。
可到了那会儿,云月新失踪了十多年,无论是林乐山还是云家都想找到他。
所以林乐山就觉得能去一趟谈一谈,一块找。
结果这事儿显然是林乐山想的简单了。
反正林硕就听自己的外婆云家家主云碧华指着自己老爷子破口大骂,骂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别看老人家悟灵是没成功体力那是真好。
自家老爷子唾面自干,挨了一上午的污言秽语,这才换来了一顿再简单不过的家常饭,吃完滚蛋。
林硕记得很清楚,那张饭桌上有外婆云碧华,还有表姐云秀儿。
这顿午饭吃完,父子俩临走之前,在云碧华的主张下,17岁的云秀儿跟16岁的林硕过了几招。
林乐山本来不答应,因为知道自己儿子的能耐,16岁的林硕能耐已经上九寸了。
而17岁的云秀儿那会儿悟灵还没成功,云家人还没云家传承,那就比普通人强的有限。
云秀儿是云月新的侄女,也就是林乐山自己的侄女,怕把这孩子给打坏。
林硕当时也是这么想,表姐嘛,所以一开始过手,手下就拿着分寸,结果分寸这一拿,嘿,傻小子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