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集风声不对,人虽然没猜对,但有一点我估计你没说错,苗天宫肯定是喝多了,不然不会派这两人出来。
曹医生说道也确实怪不了你猜不到。
刚才我接到苗天宫电话的时候,我都怀疑我喝多了没睡醒呢,到底是谁呀?
苗光启不耐烦的说道,难道还是苗雪萍啊?
就是他曹医生点点头,苗家女疯子出山啊,后面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苗家新任家主苗小仙,唉呀,苗光奇用手掌拍着自己脑袋,一阵阵发愁,这不是添乱吗?
谁说不是啊。
曹余生也是愁眉苦脸,可我能说什么呀?
人家两个九岁能耐的猎人级别够了呀。
而且人家苗雪萍三10年前就能够跟云三姐别编,苗头现在鬼知道强成什么样子,我反正肯定是拦不住他,你能够拿下他不好说,苗光启摇了摇头,雪平的天赋不下于我,从小他的修行成就就一直跟我齐头并进。
苗天宫要不是因为他亲哥这瘸子,当年根本就没资格再跟我争家主之位,他后来封了二十多年,现在应该没我强。
不过这女人要是疯起来,除了云三妹,谁敢说降得住,这可不是吗?
曹余生说道,我现在都吃不准他到底是干嘛去的,是去狩猎呢?
还是去找灵兽会一起的?
他当年因为跟林大哥好,这才被云三姐给弄疯,你看林硕那模样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又是云三姐跟林大哥生的儿子,你说苗雪萍见到了林硕会怎么办?
坏了,苗光启皱着眉头,事情可能要糟,怎么这趟猎物是什么?
多佛魔呀?
多佛恶魔擅长什么幻境伤神啊?
苗雪萍什么情况疯子呀?
疯子什么情况精神状态不稳定啊?
想明白了吗?
哎呀,要是早知道这么受罪,苗小仙这趟绝对不会跑出来,哪怕被唐叔苗天得押着去雪平姑姑那吃上一个月的苦,那也比现在强啊。
苗小仙算是明白山镇里那些婆姨嘴里传的那些事儿,根本就不可信。
跟这个雪萍姑姑相处了一天一夜,这姑姑除了性子有点冷,脑子有点笨之外,见识跟时代有些脱节之外,分明就是个正常人嘛,哪里疯了还挖心吃脑吓死个人。
原本要是在雪萍姑姑的住所,那这会苗小仙才不会受罪呢。
训练再苦,哪怕被雪萍姑姑揍几顿,那也比现在在荒漠里瞎转悠强呢。
这会苗家的苗雪平、苗小仙的二人刚刚走出塔石干市区,没多远,抬头看过去并不是想象中一望无垠的广阔荒野,是一团雾蒙蒙的东西,这只能够算是红沙漠最外围的区域,脚下还是荒漠,不算沙漠。
这儿的风尘极大,风在这里畅通无阻,斜夹着大量的尘土在天地间肆虐,让人睁不开眼,更张不开嘴。
要说在云贵高原的山林中赶路,苗小仙有自家的幻灵地龙相助,那不叫事儿。
苗家的幻灵地龙那是一种巨型的马路,体长能够超过10米,看上去渗人,其实性子很温和,尤其是苗小仙驯养的那头,被它取名叫娜娜,还特别聪明,不用苗小仙使出苗家的控述绝技就能够大致明白苗小仙的意思。
这种马路在山林中,那是如履平地,又稳又快,沙地荒漠那更不是在话下。
要是今天娜娜在这儿,那姑侄俩就舒服多了。
可惜这红沙漠跟云贵高原隔得太远,那那过不来这30多万平方公里的地儿,只能这么走着,嘴里还喝着西北风,那么多的尘土往自己的大眼睛里钻。
苗小仙终于意识到梦想和现实的差距,原来有这么遥远。
云贵苗家在裂门九寸门槛家族中算是几进几出,目前的裂门六大家,在家族渊源上,苗家是仅次于云家的老资格,在平辈蒙里有了定门槛的规矩之后,苗家是最早的那一拨九寸家族,好几千年前就是裂门几大家的之一,底蕴太深厚,历史太悠久,人杰又辈出。
传承下来的东西自然就非常多。
修炼、炼神、借物这三条修炼大道,苗家之前样样都来,可谓是百花齐放。
可是一旦有一代传人,天赋不那么够,过于班杂的传承体系反而成了负担。
所以后来苗家几经臣服,在九村门槛上屡屡被人给挤下去,主要是因为传人贪多嚼不烂,样样都会,可又样样稀松。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300年前,那一代的苗家家主在苗家再一次被挤出九寸门槛家族之后,痛定思痛重新定义了苗家传承修炼的核心理念,那就是借物修理炼神不是不行,而是要为最后的借物服务,修行理念重新确立之后被严格的执行下去。
一百年之后的平辈蒙里苗家挤掉了湖北神农架的贺家,重回九寸门槛一直到今天。
可是在重返裂门九村家族行列的200年后,也就是30多年前,苗家的修行大道之争再次被摆上了台面,捅这个娄子的人就是苗光启。
苗光启这一代苗家可谓是绝代双骄,一个苗光启,一个苗雪萍,都是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苗子,他们俩也确实是不负众望能耐早早的就跻身了九寸。
天赋那么好,仅仅是借物这条路子,自然不能满足苗光启啊。
所以他跟苗天宫的家主之争,其实就是苗家今后修炼理念之争。
在这场争斗中,苗雪萍自然是站在自己亲哥哥苗天宫这边。
苗光启和苗雪萍后来分别败于林乐山和云月馨之手,苗光启先拜,而且败给的人是同辈的林家猎人,事实胜于雄辩,他那套行不通,所以也就失去了苗家家主的传承资格。
可是万万没想到仅仅半年之后,已经把自己哥哥浮上家主之位的苗雪萍也败了。
这个号称苗家三100年来第一位借勿大圆满的传承猎人,跟云家传人云月馨进行了一场决斗。
之后疯了。
苗家上一代的绝代双骄,一个远走一国,一个从此疯癫。
身为家主的苗天宫本身又是个瘸子,照这么下去,今年的平辈蒙里苗家又悬了。
还好新一代的苗小仙的成长速度让人依稀的看到了当年苗雪平的样子。
今天本尊跟影子同时在红沙漠上看着漫天的暗红尘土都有些无所适从,一个是神智苏醒没几年,早年的狩猎经历就像是上辈子的一场梦,已经记不清了。
另一个是神智刚刚发育出来,根本就没有出门的经历,狩猎还只是一个有待实践的梦想,于是在风沙中走了一个多钟头,姑侄俩迷路了,姑姑,我接下来该怎么走?
苗小仙左看看,右看看,挠着头,我怎么知道苗雪萍梳着一个麻花辫的发型,这会儿辫子已经拽在了手中,防止被大风吹得乱摔。
同样是六神无主啊,都怪你爹办事不力。
嗯,只管我爹什么事啊。
我昨天跟他说了,我现在就要看到林硕,我现在看不到他就怪他。
姑姑啊,我们女人有时候是可以不讲理,可那是在男人面前。
苗小千吐槽道,你现在面前只有我,我是女神呀,你才多大就女人,女人你有喜欢男人吗?
苗水平问道还没有,苗小青低下头显得特别理亏,小声的问道我爹算吗?
我这会才发现我其实挺喜欢我爹,有点想他当然不算。
苗水平白了自己侄女一眼,你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没有,还好意思自称女神。
苗小仙抬起头反问道,姑姑,那你有喜欢的男人当然有,苗雪萍眨了眨眼睛,他是整个列门最强大的南站,是个英雄。
那他现在在哪?
苗小仙问道死了,苗雪萍紧紧地捏着自己的麻花辫,轻声说道,那你不是也没有了?
苗小新问道,苗雪平怔了,怔一下子瘫坐在荒漠上,是啊,没有了。
说完这句话,苗雪萍就开始哭了起来,这疯女人在地上从一开始无声的啜泣到了后面,慢慢的哭出了声音,哭声和周围的风声混在一起,难分彼此,苗小心也坐在地上陪着一起哭。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觉得心里难过想哭。
魏行山开着6轮大越野,心情不怎么样,之前在宾馆门口见到了一个不懂车的土包子,居然跟自己开一样的车,这让这辆车本来开起来挺带劲的,六轮大悍马一下子就没了滋味,偏偏天公还不作美,刚出宾馆没多久还没出市区呢,天就阴下来,要是搁在国内沿海阴了就阴了,也就是一场雨的事儿。
这儿不一样啊,这很少下雨,天阴下来不是云彩的事儿,而是沙子的事情,沙尘暴要来了,果然刚刚开出市区没多久,魏行山就看见前面铺天盖地暗红色的沙尘就已经连上天了,正冲着塔石干滚滚而来。
魏行山知道这车子是特制的发动机,吸气口有防沙罩,本身自重也大,连人带车十多吨呢,吹不翻开过去问题是不大,就是走得慢一点,因为一会儿到处都是风沙事件肯定是没了,路况又不熟悉,别开坑里去嚯这迎接的场面可以啊。
魏行山觉得这会得发扬一下革命乐观主义,就算天公不作美,队伍的事情还是要的,林硕没理他,他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子,正盯着呢。
这个木匣子就是早上天不亮的时候,在那个婚房外蹲了一宿的云秀儿给的两支狩猎小队的定位讯号器上面有个屏幕,闪着一红一绿两个光点,绿色那个点代表着林硕所在的这辆车子。
红色的点代表着云秀儿所在的车辆两个点要是遭遇到了猎物,那要赶紧的汇合,但这会儿不能够离得太近,因为要扩大搜索范围。
小八已经被林硕放到天上去,在高空盯着。
当然林硕心里也清楚,这会儿就发现猎物的可能性很小。
原因很简单,这个猎物甭管是多氟恶魔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之前不仅卫星照片看不见,低空侦察飞机也找不到,这就说明这东西应该是藏在地底下的。
而一般的地面只要藏下去就会留下洞口,这不是山中啊,没什么自然遮盖物。
地面上留下一个洞口那是很明显的,既然找不到,那大概率就不是眼下这种荒漠地形的地底,而是沙漠地底下。
沙漠上打个洞,洞口很快就会被流沙给填上,确实不好找。
而且根据九州异物载上的记载,多幅恶魔这东西就是藏在沙子底下的。
当年红沙漠这头多佛恶魔裂门先后组织过七次狩猎,愣是没找到这东西,付家三兄弟的尸骨还埋在沙子里,至今是下落不明。
明代成化年间,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那头多福恶魔运气不好,当时有苗家的地龙在在地底下发现了巢穴,这趟买卖没地笼,外面又是这个鬼,天气距离沙漠地形还很远,所以这会儿的林硕只是盯着手中的仪器,让魏行山跟云秀儿他们保持距离就行。
很快车子一路颠簸着,到底还是开进了沙尘暴中,车子隔音不错,但这会外面的风声那是挡不住的,鬼哭狼嚎啊,细小的沙粒打在了车子身上,就跟炒豆子似的噼啪作响。
车窗外天直接就黑,什么都看不见。
林硕昨晚洞房之夜,尽管已经很收敛,可是两个老婆伺候下来,睡眠多少还是有些不足,这会没什么事儿,能睡一会也好。
于是他把手中的仪器往魏行山的面前,仪表盘一摆,嗯,自己盯着点开慢点,我们一会儿行魏行山点点头,林硕刚刚放平座椅,就听到后面的 m 说道外面风声不对,林硕刚躺下一半的身子又赶紧地直了起来,怎么不对。
惠兴山车子先熄火,我听一下 m 说道,魏青山赶紧的停下车子熄了火,有女人哭声。
艾米听了一会儿说道东边500米,唉呦,我去这个鬼天气还有女人哭声。
魏行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这有点吓人啊。
开过去看看林硕说道,在一片黑暗中搜寻一阵诡异的哭声。
这种事情魏行山在电视上看多了,往往是一种作死的行为,幸亏身边有林硕撞的,否则把方向盘往东边打,这事儿他内心是抗拒的,这会不用加油门。
车子本身就有台塑,外面风沙就是由西往东,车还被风推着走,魏行山脚下还得挂着点刹车,防止车速太快。
同时作为生在阳光下,长在春风里,从小皆是唯物主义教育的人,魏行山知道既然有哭声,那就意味着有人鬼狐精怪,毕竟是艺术作品上的故事,这儿不可能这回没视线,车开慢点别把人给撞了。
魏行山对 m 的听力那是非常信任,他说东边500米,那就是500米方向一打,魏行山就用余光瞄着车上的仪表盘,手伸上去,一按里程数清零,从现在开始0.5公里盯准了。
虽然这辆车魏行山能耐最弱,可如今方向盘捏在自己的手中,这一车人的安全他还是会下意识地顾及到目前这种气象环境,车里没什么感觉,那是因为车好,外面的人那罪可就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