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集日久生情,闭嘴开你的车,林硕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
说个正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多幅恶魔具有投射他人感官到捕食对象上的能力,而且投射范围极大,范围大就意味着他的这种投色选材面广,影响距离远,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这也符合九州义务载上这东西能够在远处释放幻境的描述。
不过如今仅仅是这样的话,这对我们而言倒不是很可怕,因为我们人类对外界信息的探测不是独立的片段,而是一个相对连续的过程。
刚才云秀那边之所以差点招到,偶然性还是很大的,一样的车,一样的车厢内室外面的一样的沙尘暴,这让他们对车厢外的信心接收几乎为零。
而苗阿姨和苗小新的出现非常突然,一下子就吸引了注意力,因此周围环境那一些细微的差异就很容易忽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信息的前后参照已经没了,哪怕信息本身已经被替换,也不容易被察觉出来。
但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常态。
迪兰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多幅恶魔要造成那样的幻境效果,条件同样非常苛刻,而同时这些前提和条件都很难同时存在。
只要我们神智不被剥夺,对事物的认知能力还在,那么就算视觉和听觉暂时出现了问题,看到了和听到了别人的所见所闻,我们应该也是能够察觉到,因为信息不连贯,前后对不上老林。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心里多少有点底。
魏青山说道。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说呗,没错,大家接受外面的信息确实是一个连贯的过程,可这种连贯是有例外的,例如睡觉打瞌睡,中间是断片的,万一被那个东西趁虚而入,把我们空了怎么办?
你如果把眼睛闭上一会再睁开,你怎么知道车是往前走的?
林硕问道,外面环境不一样嘛,对啊,这就是参照物的作用。
林硕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不睡,我来做你们的参照物。
多福恶魔的幻境虽然玄乎,但只是迷惑。
人本身并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他的近身攻击。
所以平时你别走神,免得被幻境趁虚而入。
真累的时候该睡就睡,只是睡醒后的第一时间。
记得先看看我在不在,要是看不见别慌,因为我一定会在你们身边,不会让你们出事,要是看见别放松,因为你们那时候看到的我不一定是我,可能是多佛恶魔,那应该怎么办?
魏行山问道,废话,拼命啊。
林硕白了魏行山一眼,一定要记得把那个时候的我往死里打,千万别留情,然后呢,然后我就会向你们证明,林硕平静的说道,我就是我。
红沙漠是中亚大沙漠的一部分,中亚有两条重要的河流,相当于长江、黄河,至于华夏或者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
至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这两条河一条叫做阿母河,唐代时期又被称为乌虎河,源自帕米尔高原,另一条叫做希尔河,中国古代称之为要沙,水源于天山山脉。
这两条河中间夹着这块沙漠,就是红沙漠,又被称为克兹勒库姆沙漠,而过了阿姆河还有一片黑沙漠,也叫做卡拉库姆沙漠,面积和红沙漠差不多,零售。
这套买卖的狩猎范围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整片中亚大沙漠,包括了红沙漠和黑沙漠。
而出事的地点在红沙漠上。
俄罗斯是个油气资源大国,这是他们国家的经济命脉。
这根油气管道的架设对于俄罗斯来说还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效益,更是关系到国家战略。
伊朗本身就是一个产油大国,不缺油。
俄罗斯之所以架这么一根管道过去,是因为俄罗斯需要一个位于波斯湾的石油出口海运通道。
俄罗斯的出海口问题一向很让老毛子挠头啊,左右两边是太平洋和大西洋,上面是北冰洋,看上去出海口很多,但是维度太靠北,动不动就冻上,尤其是东边远东的港口,像样的只有一个海上崴风港期长达8个月,一年只有4个月可供航行。
在这种情况下,拥有一个位于波斯湾的港口是非常重要,而这根管道一旦跑不了油,那港口也就没理由存在。
俄罗斯不仅是经济受损,国家战略也受影响,所以人家着急。
林硕也明白这事儿得解决,要是不解决,远东这边,因为港口问题也得闹上,我国可能也会牵扯其中。
旅顺作为一个不动港,人家可是眼馋很久啊。
裂门在宗旨上不过八个字,为国尽忠,为民除害。
如今国际形势波厥云轨接买卖的时候,尤其是这种跨国的买卖,裂纹得稍微掂量掂量,一定要照顾到中国的国家利益,而不是自说自话的蛮干。
而红沙漠的这笔买卖没问题,间接的有助于远东地区的稳定,尽管敞开了手脚做,可红沙漠加上黑沙漠,这是一片面积70万平方公里的荒漠地区,范围非常大。
在这儿要去找多福恶魔无异于大海捞针,能够在刚刚开始狩猎就跟多福恶魔打了个照面,这对于狩猎行动而言其实是幸运的。
可是多佛恶魔对于云秀儿这车人的捕食并没有成功,这在实际效果上叫做打草惊蛇。
任何的掠食动物一般会找相对于容易得手的猎物下手。
多幅恶魔针对云秀儿这群人的第一次捕食没有成功,必然会心生忌惮,这种情况下再想让他出手,那就需要一点耐心和手段,林硕并不着急,让魏行山跟着那辆车。
到了下午的时候,众人终于看到了那根油漆管道,在饥饿草原上的这根管道是直接假设在地面上的,包着隔热材料外面看上去亮闪闪的找到这根管道,两辆车算是有导航,顺着这根管道走就是多佛恶魔。
现在既然不出现,那就去看看事发地点,那儿,前前后后加起来维修人员,警察部队邢家猎人失踪了50多个人,得去看看。
两辆车顺着管道开,到了傍晚即将开出饥饿草原前方是真正的沙漠。
林硕让魏行山超了车,把前面那辆车给拦下来。
林硕下车走到那辆车跟前,敲了敲副驾驶的玻璃窗,车窗摇下云秀儿的脸又露出来干嘛?
我刚才就问出来你这辆车的司机酒后驾驶,现在又连续开了十多个小时,这又是疲劳驾驶。
林硕淡淡说道,你们其他三个就没人会开车,不知道替他一手要你管。
云秀儿飞过了一记白眼,林硕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前面就是沙漠地带,天黑看不清路况,车容易陷进去,不如在这儿休息一晚,明天天亮了再走。
你觉得呢?
我偏不云秀儿头一扬。
云小姐,我不知道你们云家是怎么教后人的。
面如重枣的贺永昌在后面发话,我只知道我父亲是这么跟我说的,只要在买卖里,一旦魁首有所号令,我被列门中人无有不从。
我没记错的话,当今的列门魁首应该是林家的当代家主,也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人。
说到这,贺永昌对林硕一抱拳,林魁首久仰和家属不必客气,林硕也抱了抱拳,笑道我的这位表姐啊,人其实不错,能耐也好,就是没什么狩猎经验。
这套买卖还请贺家主和金家主以及苗师兄多多照应。
金文兰原本正好奇地打量着车外的这个年轻人,一听这位年轻的裂门魁首提到自己名字,女猎人的嘴角抽了抽,一脸不乐意地冲林硕抱了抱拳。
金文兰的情绪还算稳定,苗成云也还行,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虽然对林硕各种怨念,但人真站在眼前,苗程云反而觉得内心比较平静,并不想把这人处置而后快,他反而会想到如果杀了这个男人 m 会伤心。
苗程云这个念头一起来,自己也摇了摇头,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果然还是父亲苗光启。
云秀儿这会儿就很尴尬,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一看到林硕这种胸有成竹的笑容,他就觉得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说话确实很冲,如今被林硕连打带摸的把这番话给说下来,他发飙也不是认怂,也不是很难受啊。
后面毕竟还有贺永昌和金文澜呢,自己再闹下去,可就是笑话闷声不响地下了车。
云秀儿站在林硕的跟前,发现这个表弟居然对自己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去远处聊一聊,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也就100多米,林硕站住了。
这会儿再回头看两辆车的旁边,大家已经忙活上饥饿,草原上植被很少,木柴更是稀缺。
林硕之所以会赶在这个时间点让魏祥山把前面那辆车给拦住,就是因为他看见旁边一棵枯树,千顷地一棵苗,有这么一棵枯树不容易,正好砍到当柴火烧,两拨人聚首,有自我介绍的,有忙着生活的,还有帮忙挪车的。
想以两辆车为掩体,好歹做出一个营地的样子吗?
林硕远远的看着这些人,忙着嘴里说道表姐,你看前面这些人就是列门我们这一辈中除了你我之外最强的几个人,未来的猎门,他们肯定能够独当一面,而要在马上举行的平辈萌礼上,他们的态度也是至关重要。
你既然要跟我抢魁首的位置,那么在他们面前就应该有更高的格局和气度。
所以你现在跟我置气既没必要也很愚蠢,得找吗?
云秀儿轻声说道,我就奇了怪了,你对我哪来的怨气啊?
林硕白了云秀儿一眼,十年前那场架说的是我不是你吧,魁首这个位置是你过来抢我的,而不是我抢你吧,怎么现在我看见你清平气和的,你看见我反而是一脑门的官司。
现在我们正在做买卖,正是要抛开城建通力合作的时候,所以你跟我把话说开了。
云秀儿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现在说说完了,我不指望你就此消停,我只希望你在未来的二十几天中,在这笔买卖的过程中能够明白势力,否则我们俩再这么闹下去,你看看这些人能活下来几个,我们俩又能不能活下来。
听完林硕这番话,云秀儿问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难道我现在的表现不是对你保住魁首的位置有利?
你看现在的贺永昌和金文兰他们谁会扶我?
哦。
你终于意识到这点,我很欣慰,林硕点点头,你给我好好说话。
云秀儿说道。
林硕笑了笑,平静的说道目前的列门论出身和能耐,能够做这个魁首位置的只有我们两个,我当然认为我比你更合身,可是如今的这笔买卖,我们俩到底谁能够活下来,这是不一定的。
作为一个猎人,我有将猎物杀死的决心,可作为猎门的魁首,因为身上肩负的责任,我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我战死,你幸存了。
我不想你因为你的拙劣表现导致在平辈萌礼上大家都反对你,这样一来裂纹就会乱明白我的用意吗?
云秀儿沉默了一阵,说道好,林硕我们之间的胜负到平辈魔礼上再说,现在我会努力的让自己看你顺眼一点,那这件事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林硕问道,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因为十年前你躺在地上的眼神,云秀儿深吸一口气说道,明明已经被我按在地上,你为什么还那么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挫败,甚至没有一丝的羞辱感。
你是林家修立的猎人,在纯粹的力量较量中被我这个云家传人击败,你难道就不觉得很羞耻?
你凭什么那么平静?
噢,明白了妨碍你获得成就感。
林硕微微笑道,没事,你还有一次机会在20天后的平辈蒙礼上,如果这一次你再把我给摁在地上,我保证我会哭出来。
还有云秀儿不依不饶的说道,我就那么吵,真的不如苏念秋漂亮。
林硕看了看远处正在挪车的苗程云,心里隐隐明白了点点头,嗯,是不是有人跟我一样更喜欢念秋不喜欢你。
哼,这个没事,林硕看了看身边的云秀儿一眼表姐,我送你四个字,哪四个字日久生情。
林硕跟云秀儿一起回到临时营地中,天已经黑了,这个地方叫做饥饿草原。
不过这个地名对于这群人来说有些名不副食,因为两辆车上的补给很充足,饿肯定是饿不着的。
苗程云车子挪的不错,还把风口给挡上,再加上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着,营地里挺暖和的,一群人围着篝火坐着,一开始有点陌生,边吃边聊也就慢慢熟悉了。
一个小时之后,大家算是各自扎堆了。
苗小仙、苗雪萍,迪兰这是一堆开着车门坐在车上,虽然没下车,但也能够烤上火。
迪兰被苗雪萍给拉住了,这位苗阿姨正在向北欧公主打听怎么样才能够成为林家的测试这事儿。
迪兰觉得自己作为唯一成功的案例,自然是当仁不让,反正一个是真敢教,另一个是真敢学。
苗小仙在一边听的各种大呼小叫,小姑娘三观都被颠覆啊。
从车上下来,篝火边上又分成两堆人,魏行山跟贺永昌,金文兰设是一堆,魏行山别看长得五大三粗,人际交往那是有水平的。
偏偏金文兰这个女猎人前凸后翘,浓眉大眼,一股英气的范儿正好是他的菜。
魏行山聊妹子有策略,他先跟贺永昌聊,跟贺永昌这一聊,知道这位贺家猎人十年前当过兵,这下子可找到了突破口啊。
在跟贺永昌称兄道弟,确认这人不是阻碍之后,他这才开始把目标对准了金文兰,结果这一顿的猛撩把人家大姑娘弄得俏脸通红。
尤其是老魏,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人姑娘身上之后,林硕都看得出来这个女猎人目光流转,像是心动。
贺永昌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笑眯眯的在那火上浇油,一个劲的撮合呀。
林硕是真没眼看这事儿,心想幸亏是柳青梅跟过来,否则非用车上那杆火神炮把魏强山给突突突了不可。
剩下的几个人也算作是最后一堆。
林硕,嗯,林秀儿,苗程云。
其中苗程云不怎么合群。
这位司机刚刚酒驾上车,这又喝上了,他一边喝着手中的酒,眼神总往 m 身上瞟,反正林硕看他的意思是美女就酒越喝越有,看一眼人喝一口酒,也不知道是酒醉人还是人醉人。
苗成云不火儿就醉倒了,人事不醒啊,他怎么回事?
林硕看了看右手边的云秀儿,轻声问道,他跟你夫人是青梅竹马,你不知道,云秀儿问道 m 正倚在林硕的左手边上,一听这话,马上直起了身子青梅竹马。
我怎么不觉得你是忘了。
云秀儿淡淡说道,又指了指苗成云,他可记着表姐,你真是太让我对你失望了。
林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意思啊?
林硕说道,你怎么回事?
就这么一棒槌,你都搞不定,难道你们俩不是青梅竹马?
你堂堂云秀儿怎么能输给苏念秋啊,你少来跟我添乱。
云秀儿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苗成云,我又看不上他,你这话骗鬼呢?
林硕翻了翻白眼,自古以来,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你别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你只要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保证拿下。
昨天晚上你不是听了我一夜强根吗?
别白听啊,要知道学以致用明白吗?
要不今晚我那辆车腾给你们,云秀儿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轻声骂道,我就知道聂林硕是个看上去道貌岸然,其实包藏祸心的东西肠子都烂透。
秀儿姐我觉得林叔说的没错,m 这时候说道这叫君子好,成人之美,你脑子坏掉,我可是清醒。
云秀儿说道,他还君子,哪个君子有两个老婆,这事我愿意,你管不着。
m 淡淡说道,正拌嘴呢。
苗成云忽然睁开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晃晃悠悠,醉眼惺忪地看着林硕和 m 两个人大着舌头说道,没,没没妹夫哥哥。
祝你们俩白头偕老。
这句话说完,他一拉云秀儿的胳膊,一下子把云家传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苗水云你干嘛?
云秀儿神情慌乱,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