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集信息集中点神农在林区的山道,那是顺着山势走的。
远古时期在造山运动和冰川侵蚀的共同作用下,这儿的地貌特别复杂。
在地质学上,熔石地貌、榕石青石地貌、波石青石地貌、堆积地貌,这四种地貌全在这占了这依山而成的道路自然也就七弯八绕,崎岖难行。
建国后,几条省道修下来,交通条件比以前好了不少,风景区也建起来,可很多偏僻的村子依然只能够靠山民的两条腿才能够到达。
自从贺家猎场十年前逐渐失控之后,当地政府在贺家的警告之下,不得不将旅游业荒废下来。
这几年整个神农架林区除了当地的山民外,人基本上不会来,而这2万多的山民年轻人也大多数去了城里打工,没去外面打工的年轻人也被贺家撮合成了婚,在大城市买房安顿下来。
如今神农架里面的山民那是越来越少,不少村子都干脆已经空了。
这些空了的村子大多数都是自然形成的人都去了。
城里面有两个没人住的村子,是非自然的,一夜之间村民都没了。
其中一个村子名字叫干河村。
昨天半夜干河村住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苗雪萍、魏行山、周令石村子不大,原本也就只有十多户的人家,要是换成平时来了这三个客人,还真没地儿住。
现在住所自然不成问题,随便住住宿是不成问题,可是伙食就是个问题了。
这一趟来是列门内部事务,不是其一,生灵研究会的正规狩猎买卖没配套的后勤支持,而且事发突然,急急忙忙的就过来苏家老宅事先也没什么准备。
魏青山和周令时两人的背包里确实带了一些野战军粮,可这是回头进山狩猎时候应急用的,这会儿都住村子里了,吃这个一是味道不好,二也算是物资浪费。
周令时这一路跟着林硕他们过来的,一开始还真以为是师傅要教自己能耐,然后慢慢就琢磨出滋味来。
嗨,什么进山学艺啊,说白了就是伺候苗雪萍的赵帅。
周令石倒是没什么想法,这苗雪萍是师傅的姨娘,该伺候就得伺候,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食材怎么做饭呢?
要是换做平时食材,那不叫事儿,这都进了山了。
这周令时好歹也是个七寸能耐的猎人,打个袍子,猎只野鸡就跟玩似的。
可师傅之前还有嘱托,在他回来之前不准进山,这就难办了。
周六十这天上午跟魏行山两人在村子里转了转,挨家挨户地搜罗了一下,各家米缸里多少还有些存粮,村口田地里还有些蔬菜,葱姜蒜倒是不缺,尤其是那几颗大白萝卜,唉呦,长势那是真好看样子能勉强对付一两顿,可惜就是没荤腥。
眼下周六时正在拔着萝卜采摘着蔬菜,魏行山在一旁打着卫星电话,周六时看魏青山说完了电话,开口问道,我说师兄啊,你说咱师傅这趟回来会不会记得带点肉啊?
这全是素的,一顿两顿倒是还行,可按照咱们两人的饭量,到了后天那就卖不动道啊,谁知道啊。
魏行山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师弟啊,你别只顾着吃昆仑山下的平辈蒙里,这两天可热闹,刚才师娘给我来电话,嘿,你猜猜看这回裂门的九大家谁家能上去?
还能是谁呀?
周亮石说道,不就是原来的六大家,再加上贺家金家嘛?
这最后一家不是姓唐,就是姓钟呗。
前八个是没错,可这最后一个你还真猜错。
魏行山笑道,这最后一家应该姓楚,楚是不是南美洲安迪斯山脉的楚家?
周令石问道哟,你小子可以啊。
魏行山惊讶道,这都知道能不知道吗?
七村家族里这家算是强的了。
周令时说道之前名声是不如唐贺两家。
不过真要是在门槛公手里比个高下,这楚家人确实有机会,何止是机会啊。
魏行山摇头道本届平辈蒙里的门槛攻守这楚家的楚弘毅,据师娘说那一路是以碾压之势,跟他同为宫内身份的贺永昌在他手里啊,都没走过三招啊。
周令时惊讶道,那贺家没上九寸差点没上。
魏行山说道,幸亏本届平辈盟里的门槛攻守赛者,一开始那是双败制,贺永昌从败者组里杀出来,赶上了末班车,拿到了守擂资格。
只是守擂资格那不是还没上吗?
你就知道闷头做饭都不关心赛制。
魏行山白了周令石一眼。
这个门槛攻守是先确定九家守擂方,咱师傅提名的七大家,那算是自动获得首类资格,还有两个名额得先比出来,这两天比的就是这个楚弘毅和贺永昌,算是胜出,跟师娘还有张静他们一道成了守擂方。
而这两人之外在取之前的对战中表现优异,家族狩猎考评和传承品鉴也没什么问题的。
九名工类者获得攻擂资格。
接下来的这一天,九位守擂者将各自代表家族登台,接受攻擂者的挑战,守住了这才能够获得九寸资格,守不住那攻擂方上九寸,这也太复杂了,周令时摇了摇头,你能不能捡要紧的说。
总之一句话,明天门槛攻守,这才算是正式开始。
魏行山说道,我估计楚弘毅和贺永昌是没人会去挑战的,毕竟打过一轮知道深浅。
反倒是其他的七位守擂者估计会很忙,尤其是苗小仙和咱们的大师娘,这两人相对较弱。
嗯,周六时点点头,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就是大师娘。
没错,那他听起来紧张不?
有点紧张。
魏青山摸了摸后脑勺,这不问我师傅去哪了吗?
估计是想让师傅安慰他几句,那咱师傅去哪?
他有魏行山撇了撇嘴,重操就业去了,重操旧业。
周令时没听明白,咱师傅不是个猎人,来这儿就是狩猎的,他去干活不带上咱们俩人也就算了,苗姨婆那儿也得带上啊,怎么把它给撇在这儿?
你不懂。
魏行山笑了笑。
咱师傅之前当过山村教师,我刚碰上他的时候,他就在广西山村里啊,教书呢,噢,那这意思是他放着马文也不管,自己跑回学校里教书去了。
周令时问道大概是这么回事儿,魏行山点了点头,行,我一个川菜厨子拜了一个山村教师当师傅,两位师娘,一个是国际组织的领导,另一个是北欧的公主。
咱这门的行当可够乱的。
周令时拍了拍萝卜上的土,叹了口气,英雄莫问楚楚。
我之前还是个雇佣兵呢。
魏行山耸了耸肩,不是师傅,他老人家去教书干嘛呢?
周令时抬头问道,神农价值买卖,他不干了,他不是正在干嘛?
魏行山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废话,咱猎人狩猎之前是不是得采集情报啊?
这当然没错,那怎么采集啊?
魏行山又问道问人呗。
周令时答道,可这神农架有两万户人家,几十个镇子,几百个村子,伞都在三千多平方公里的山区里。
这要是挨家挨户的去问人,那得问到哪位子去,魏行山反问道,那怎么办?
所以啊,必须要去一个信息的集中点,魏行山问道在那站住了,慢慢问就是信息集中点,唉呀,我跟你跟猎人这行是真不合适啊,以后就安心当个厨子吧。
魏行山翻了翻白眼,这山区里人相对密集的地方是不是就只有学校好像是这么回事?
学校里的孩子来自这神农架十里八乡,白天在课堂里上课,晚上又各自回家,是不是就等于是散落在整个神农架里的信息情报点?
对啊。
所以啊,如果要打探情报,是不是学校最好?
我明白了,周六时点点头,所以咱师傅就去学校教书去了,还不能够是小学,否则孩子太小,问不明白事儿,所以他这次去的是一所中学。
魏行山补充道,当然也不是真教书去了,也就是带几天课打探清楚消息就回来了,那他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带几斤肉啊?
那谁知道啊。
神农架临安中学是神农架林区唯一的一所初中,这所初中的名字是迁进新校区之后重新命名的,之前并不叫这个,之所以取名临安,是因为学校的资助者姓林,而他的夫人叫 m,中文的发音就是安,两者结合就是临安。
再加上神农架本身是个林区,这个名字寓意不错,所以当地政府向资助者征求校明意见的时候,掌管林家这方面的事务的 m 就给了这个校名。
这天中午12点,临安中学的老师学生们都吃完了午饭,整个食堂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桌坐着三个人。
林硕、贺永年,齐老师。
其实齐老师之前已经吃过饭了,这算是一顿招待餐,专门用来招待从广西远道而来的年轻教师林硕。
贺永年是属于赶上了白蹭一顿在自己资助的学校里面用餐,听说还是头一回,伙食还不错,两荤两素,四菜一汤。
当然了,按照林硕的胃口,真要是甩开膀子吃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可他如今的身份是教师,不是猎人,所以这会儿他的吃相很收敛,更何况旁边也有一个猎人,吃相也是斯斯文文的。
这个贺永年是个什么路数?
林硕其实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虽然身形跟贺永昌差了不少,可这五官模子那是差不了太多,更何况刚才的一番自我介绍之后,贺永年这名字一报出来,林硕就更清楚了,这是贺家老家主的三儿子贺永昌的堂弟,一身能耐据说也有九寸。
自己这趟来临安中学,只是隐瞒了身份,却没有隐瞒名字。
所以林硕这两个字一报出来,齐老师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这贺永年显然是知道这人看起来脑子不算笨,没有戳穿。
这会一边吃饭一边眼神时不时的瞄向自己,如果他端碗的手不颤抖的话,那这个人林硕就会更欣赏一些。
李老师,你这趟来打算待几天,坐在对面的齐老师这时候问道,我好给你安排饭票。
嗯,三四天吧。
林硕信口胡说道,我们在广西那边也即将建一所像临安中学这样的初中,上头派我来考察一下这边的情况,回去啊,好学习借鉴。
唉呀,这说起来从去年开始,国家的希望工程是收到了不少的捐款,资金,一下子就充裕。
贺永年说道,全国有好几十所这样的小学和初中正在建造,这捐款人真是功德无量。
贺永年一边说着话,一边冲林硕点点头,林硕抬头瞟了他一眼,这鹤永年消息倒是灵通撤进,马屁拍得极为精准。
他嘴里岔开话题道,不知道贺老师是教什么的。
刚才在齐老师办公室里,三个人互相自我介绍的时候,贺永年只是报了名字,却没有说明自己是干什么的,林硕这会儿当然是要装个糊涂。
所以由此疑问,贺永年愣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一趟他来学校并不是公干,而是为了齐老师的一件私事,原本是不便公开的,这顿饭他原本也不想吃,不过刚才林硕打了个眼色,让他作陪,他又不敢不从。
这会儿要是其他人这么问,贺永年随便打个马虎眼也就混过去。
可是面对林硕,贺永年不敢呀,因为这是当今列门的总魁首。
虽然林硕这句话问得很离谱,可实际意思何永年是听出来,那其实就在问他,你小子干嘛来了?
贺永年心中肺腑不已啊。
我还没问您呢?
您这是干嘛来呀?
堂堂列门的总魁首来到神农架,不让贺家猎人招待,偷偷摸摸跑到人家学校来,还说自己是个教师。
嘿,您这是打算玩哪一出啊?
就算您是要玩啊,那也至少提前知会我们一声,我们好打配合呀。
想到这儿,贺永年再一看,齐老师明白了,这平辈蒙里正在召开呢。
裂门总魁首忽然来到神农架,甭问那肯定是堂兄把救兵搬过来了。
总魁首是为贺家猎场的事过来的。
贺永年早就从堂兄那听说了,这位列门总魁首能耐大呀。
他老人家出门做买卖,向来是狩猎泡妞两不误。
如今家里老婆有两个,这俩老婆一个是列门的苏家家主,另一个是北欧的公主,那真是内外不论生冷不敬他这趟来不先去贺家,却来这所临安中学,估计是楼草打兔子,顺便泡个妞。
这齐老师长得天姿国色,纵魁首应该是看上了。
昨天晚上堂兄贺永昌在获得了家族九寸门槛的守擂资格之后,就在电话里说了,以后贺家要紧密团结在总魁首的周围,为他老人家马首是瞻。
如今总魁首跟齐老师相对而坐,总魁首隐瞒着自己的身份,齐老师又等着嫁人。
嘿,这是个自己替贺家表忠心的绝好机会啊。
贺永年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就凭自己这点能耐,要是进了山,那估计是在拖总魁首的后腿的。
可是在山外面,这一男一女相对而坐,这么撮合一下这事儿,贺永宁太擅长了。
他自问,就这方面,哪怕是堂兄贺永昌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就在这短短的两三秒钟之间,贺永年的脑浆子都沸腾了。
从迷茫到醒悟,从构思到行动,就为九寸猎人反应极快。
他伸手入怀,把那张瘸腿郎中的相片掏了出来,摆在了桌面上,微微笑道,林老师啊,不瞒你说,我并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我这趟来是专门为齐老师说和婚事来的。
林硕这会儿正在喝汤,一听这话差点没把汤给喷出来。
红沙漠的时候,他就知道贺永昌这人爱倒霉,这会儿碰上了贺永年,居然也是这副德行。
看来这贺家人列门这行这几年干得不咋地,媒婆这行倒是混得风生水起啊。
不过这事呢也不能够算错,林硕嘴角抽了抽生生的,把嘴里的这口汤给咽了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齐老师,这位乡村女教师长相倒是很出挑,都快比得上自家两位夫人。
这会儿齐老师像是没有想到贺永年会把实话说出来,羞的是满脸通红,一脸嗔怪的神色,眼睛直瞪贺永年,贺永年怎么会管他这个呀,把桌面上的相片一推,推到了林硕面前。
李老师,你看这位就是我替齐老师物色的夫婿人选。
林硕低头一看,点点头,嗯,这人气质长相还是很不错的。
说完这句话,林硕把相片往齐老师那边一推,那真是恭喜齐老师。
桌上这张相片是那位瘸腿郎中年轻时候的照片,20年前照的这位瘸腿郎中20年前倒确实是个帅小伙,这也是贺永年之前就定下的计策。
先给齐老师唉,留下个好印象,之后再慢慢的说,和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郎中20年前确实帅,但得看跟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