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集后会有期,我已经感觉到了云秀儿低头看着这个包裹,这是地菩萨的气息。
不过比起那种偶尔出现的地菩萨毛发这个东西要温和不少。
这应该是那句一退吧。
林硕点了点头说道。
嗯,按照云玉兰前辈的意愿,这东西现在传给你怎么处理?
你有想法吗?
云秀儿答道,虽然时隔久远,可这毕竟是地菩萨的遗退,上面应该有他的 dna 信息,这对我们了解地菩萨到底是什么有极大的帮助,自然要去做一下检测和研究的研究,你打算在哪做?
林硕问道美国分部,云秀儿说道,我那儿有先生留下的所有设备启动起来。
很快,林硕摇了摇头,嗯,还是放在国内研究吧。
你跟杨拓合作要什么设备,你跟 m 说就行也行。
云秀儿一边说着,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林硕看,你想干什么就直说。
林硕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你诬顶了。
云秀儿问道,林硕点点头,哈哈哈,苗橙云在一旁挥了挥手,我也无灵了。
云秀儿瞟了苗成云一眼,眼中一芒一闪,苗成云整个人就定格了。
武林有什么用,还是这么弱。
云秀儿嘴里嘀咕着又把目光转到了林硕的身上。
表弟,你让我试试,林硕摇了摇头,不让小气,云秀儿嘟了嘟嘴,就不能让我赢一次。
表姐林硕诚恳的说道,你真赢不了。
那我来了。
云秀儿话音刚落,然后整个人就定格了。
林硕笑了笑,说道三尺定魂吗?
这两天我参悟下来了,已经基本掌握了在云家传承上,你目前境界比我高,可你神念强度不如我呀,这就导致我神念突破你的屏障要比你突破我的快,所以表姐你真赢不了我。
说完这番话,云秀儿整个人挣扎了一下,醒过了神来,还是盯着林硕看,只不过之前那种眼神是跃跃欲试,这会儿就跟看怪物似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有云家传承,我知道这是你们云家的东西,林硕说道,可这是我妈给我的,我不可能不要这样吧。
云家的练神能耐,我一个人修行,不传给我的后代不行。
云秀儿摇了摇头,学学外传,这种事情出现在我这人家主上,这个无名我背不起,那你想怎么办?
这样你再娶一个云家女人,云秀儿说道,那这件事的性质就跟马一仙一样,有云玉兰的魄力在先,我就不算冒头,别别别别别,我家里已经够乱的了,林硕连连的摆手要不这样你跟程云的孩子里我回头挑一个天赋合适的,我传他一套。
林家的传承,咱们两家一换一怎么样成交云?
秀儿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对苗成云的禁止。
苗成云一口气喘过来,手指着面前的表姐弟,气得直哆嗦你,你们,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林硕笑了笑扭头道,你现在这么窝囊,是因为你仅仅是悟灵,身上却没有传承,不过你还是没听出来吗?
你呀,离翻身已经不远了,怎么听出来的?
就云玉兰破例在先,他就不算冒头的这句话,你细品,林硕拍了拍苗成云的肩膀,你以为他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呀?
这其实就是在给你做铺垫噢。
苗成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你这一趟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林硕又想了想,胳膊是没了,可我老丈人能给你安个更厉害的自己,顺便还莫名其妙的就悟灵。
而且经历了两场死战,你修历的境界还会往上升一升,你媳妇也要把云家传承给你。
整体看下来,我觉得你这趟的收获挺大的。
你说是不是确实苗成云点了点头,那工伤补助还有苦主赔偿什么的,咱就算了吧。
滚蛋苗成民急了,这是我拿命挣的,凭什么不算那每个月加2百,我一条胳膊只值每归二百,这样我每个月给你二百,你自己卸一条胳膊,我看看3百,这还差不多这些日子里贺家猎人以贺永昌为首,正在对神农架的猛兽一种做最后的清扫。
最近贺家家主的脸不是红的,而是黑的,苗雪萍那记掌心雷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厉害的后遗症,可脸上的表皮到底还是碳化了,新的脸皮长出来还得等几天,把自己干儿子打的脸皮都没了。
苗家的女猎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这几天正在帮着贺永昌狩猎,有他在狩猎小队进展自然十分顺利。
首先清理出来的区域是神农,在林区的北部地区临安中学有600多个学生,上学路上再无隐忧。
这天上午早,自学刚刚开始,一位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的青年再次的出现在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再从窗户洒进来的晨光中,齐老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只分离了几天,却感觉恍如隔世。
我订了下午的机票,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跟你正式告个别。
林硕说道,然后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同时我也想跟自己的教师生涯告个别。
齐老师,我能在这上我教师生涯最后一堂课吗?
当然可以。
林先生,您毕竟是这所学校的资助人,哪怕是资助人也不能过来干扰正常的教学秩序。
林硕笑了笑,好在我业务水平还过得去,那您想上什么课?
生物课吧?
林硕说道,这其实是我最擅长的,不用花太长时间的备课好。
我马上就安排齐老师匆匆地走出门去看样子是去联系这里的生物学老师了。
林硕坐在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大概十来分钟,齐老师去而复返,安排好了就在上午的第二节课初二、三班,林硕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教学资料,安安静静地背了一会课。
此时的林硕已经跟第一次来这儿不一样了。
悟灵成功意味着他脑中多了一副信息途径,他不用抬头去看他,就知道自己在备课的时候,齐老师的一双美目时不时的在自己身上飘来荡去,他的心跳时快时慢,呼吸的节奏也比较紊乱,这些信息就呈现在那,也昭示着一些其他的信息。
不过林硕却只能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地备着一堂课,因为这堂课对他而言意义重大。
等把这堂课备好了,离上课还有最后的5分钟,林硕抬起头来诚恳地说道谢老师。
神农架以后会很安全,你的户口问题也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教书,再无后顾之忧。
我上完课就走,你忙你的,不必相送。
林先生。
齐老师神情有些犹豫,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说道。
其实我只要教书就行,未必要在神农家。
林硕正了,正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却没有说话。
齐老师又说道。
我听说昆仑山脚下,林先生基金会资助的一所初中正在筹建。
嗯,确实有这么回事,林硕点了点头。
不过具体的事情不是我在管,而是我的夫人 m 在打理。
噢。
齐老师应了一声,脸上一阵怅然若失。
两人安静地对坐了一会儿。
上课铃声响起,林硕拿着教案站起身来谢老师。
再见林先生后会有期。
钱塘柳叶巷建筑布局形似一片柳叶,因此得名。
这是一条隐藏在高楼大厦中的胡同。
近几年政府的若干次拆迁规划都像一把把精确的手术刀,在完美的避开了这条小巷子的同时,一刀一刀地切去了原本在巷子附近的老建筑。
回回拆迁都没柳叶像居民的份,因此他们被周围的民众深刻的同情着。
这种同情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大多数都很小心照顾着彼此的体面,个别很张狂,把同情变成了鄙视。
不过这条长长巷子里的几十户人家却都无视了这种同情的若干个表现形式,做到了宠辱不惊。
拥有这份底气的原因是因为这条巷子的历史比这座城市要早得多,甚至比起这块土地还要古老。
这块土地的性质是冲击平原,是钱塘江的水流裹挟着泥沙经年累月慢慢堆积出来的,这海拔比较低。
而钱塘江大潮如今是一种自然奇观,在早年间却是每年一度的灾难。
这条巷子的居民是这里最早的修堤人。
这一条巷子所在的地方一直在钱塘江入海口的最前沿,不断的东移,历朝历代都不一样,久远的文明火种一直传承到了今天,所以他们很多事情都看得开,别说拆迁这种小事,哪怕祖坟被刨了都没那么在意。
70年前他们在这座城市西北角的祖坟所在地就被刨了,而且还是国家考古队干的。
如今那片祖坟所在地被命名为良渚古城,是中华文明最早的遗址之一,距今4500多年。
事实上无论是拆迁还是刨祖坟,都是政府充分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之后这才规划落实的。
他们曾经是良主休敌人,也是华夏弄潮儿。
他们曾经是城邦最强大的战士群体,也是部落狩猎队的骨干成员。
文明经历战火,沧海桑田,数千年前的古称早就不复存在,成员大多难迁,留下来的人慢慢拥有了同一个姓氏。
这里就是如今列门的江南林。
农历三月初一,这原本不是什么大日子,可柳叶巷的家家户户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家主带着两位夫人回来了。
街道办事处的主任林鹤春这会儿正在林家祖宅的大堂上陪着家主和两位夫人说话,祖宅门口围着一群小孩,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耳朵贴在门板。
为了抢占一个好的偷听位置,这些邻家小孩差点没打起来。
抢到位置的小孩刚刚听到里面一句两句,肯定会被其他同伴拖到后面去。
被拖下来的小孩也不气恼,屁颠屁颠的跑回家去,把听到的消息告诉自家大人,门外的这些小动静自然是瞒不过里面坐着的。
林硕。
这位年轻的林家家主嘴角挂笑,不禁回想起自己在这儿度过的童年生活。
论调皮捣蛋,跟当年的自己比起来,这群小子那是差得远了。
眼下屋子里正在说话的是林硕的堂叔林鹤春,婚事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人道随时可以开始,只不过宾客赶过来到底需要些时间?
林硕看了看自己的两位夫人说道,嗯,一切从简吧。
我们时间不多,婆罗州的那笔买卖挺急的。
林鹤春摆了摆手教主普罗洲的事儿,据我所知,现在反倒是不急哦。
林硕有些奇怪,为什么婆罗州的三个国家政府是比较混乱低效的,他们之前给列门发狩猎委托合同是三国当时的共识,而你们目前知道的也只是三国政府官方给出的说法,不靠谱。
事实上,印尼和马来的政府所在地不在婆罗洲上,这两国内部也是有高人的,知道东西厉害,两国高层得知了具体情况,怕引火上身,不仅不提供任何实质上的援助,还在压制事态,切断了一切通往婆罗州的交通。
整个婆罗州已经是两国的弃子,而当地唯一的一个全境在岛上的国家文莱国王都跑到国外去了,政府彻底的瘫痪。
目前的普罗州实际上被印尼在当地的一个军阀控制,这个人名字叫做阿莱佐,手里有一支5000人规模的军队,他之前是印尼政府派过去清剿毒枭的,这人有点本事啊,不仅端了不少毒枭的窝点,还帮着替毒枭种植的居民搞再就业,农产品出口还做得挺好。
我都跟他做过生意,他在岛上的名声本来就很不错,也有脱离印尼政府的兆头。
要是再让阿莱佐成功干掉那头东西,当地民众肯定会支持他独立建国,他也已经对此表态了。
所以你们现在去婆罗州狩猎,阿莱佐第一个不答应,而且目前普罗州所有的港口机场已经被他全部的控制,并且封锁,你们根本过不去。
林硕听完摇了摇头,嗯,他干不掉那头东西肯定干不掉。
可问题是他现在自信满满的。
林鹤春说道,所以家主你别急着启程去婆罗州,安安稳稳的在这儿先把婚宴给办了,等那边搞得头破血流,直到向外界球员最好再有一份至少跟之前三国政府等价的委托合同,您再出手也不迟。
阿莱佐这个家伙有钱啊,只卖农产品的话,只怕开不出那样的委托合同吧。
林硕反问道,哈哈,林鹤春笑了笑。
当然不只是农产品,否则端毒枭窝点干什么?
真以为他做好人好事啊。
不过请家主放心,我只跟他做农产品的生意,七色集子在那边造成的民众伤亡怎么样?
林硕问道一开始挺厉害,好几个村庄整个都完了,不过最近几天倒是安稳了下来。
林鹤春说道,其实这事也正常,之前是岛上居民为了替阿莱佐扩大生产规模,种植面积不够,在那烧荒,跟七色集子的活动范围重叠了,这才导致这东西杀人。
后来死了不少人,大家知道怕了,不烧荒了,所以暂时也就没事。
目前婆罗洲上面的主要问题反倒是人祸,而不是受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