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集顺水推舟葡萄牙罗卡角此处为一道海拔约140米的滨海悬崖,葡萄牙人在这建了一座灯塔,又竖了一块石碑,碑上顶了个十字架在石碑的底部,白底黑字写着一段葡萄牙语,因为录制于此还是于斯。
这里是欧亚大陆的最西端,只不过随着大西周的出现,此处原本重大的地理意义显然将会打个不小的折扣。
林硕听着海伦对这块碑文的解释,笑着摇了摇头,那这个地方以后就不那么值钱了。
是啊,所以包下这片风景区费用比以前低了不少。
海伦笑道哥,我们今晚救助灯塔怎么还住宿呢?
林硕不解道,之前不是说今天晚上就登船去大西州吗啊。
海伦解释道,那是因为我的两个下属临时有点事要明早才到。
哥,你要是等不及的话,不如带我去大西州,这样他们就不用跟着了,那就等一晚吧。
苏东东上前一步挽起了林硕的胳膊,然后瞪了海伦一眼,海伦一脸吃瘪的神色,小声用意大利语嘀咕道,罗兰你现在倒是上岸也不知道拉姐没意吧。
苏东东那是什么耳朵呀?
他摇了摇头猪队要带不动这俩女人嘴里的话,林硕还是听不明白。
不过看这两人的神情,他也觉得自己啊,还是听不明白为好。
苗程云,魏行山,杨宝坤在一旁看热闹,杨宝坤是个实在人,这会笑道,你们看啊,咱总魁首艳福不浅啊。
这还用你说呀。
苗成云翻了翻白眼,我那可爱的小师妹就是被这小子给拱了,想起来这事我就来气老苗人家孩子都八岁,你还说什么呢?
魏行山摇摇头,这回头要是传到云家主的耳朵里,你小子又得少层皮得了吧。
苗成云瞟了魏行山一眼,咱列门要说怕老婆,我确实名声在外,可你小子也不差呀。
我听说金文兰那个儿子是越长越像你,魏行山原本还想反击的,可一听说这事,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苗成云一看魏行山这个神色,显然来了兴致,问道柳青对这事儿现在什么态度不能提,魏行山摆了摆手,一提就翻脸,也对。
苗成云看了看,林硕轻声说道,这世上的女人你我老婆这样的才是正常的。
我小师妹那种奇葩那是极少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别的女人进家门就算了,自己的亲姐姐。
话说到这里啊,苗成云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忌惮,看了苏东东一眼,不继续往下说了。
而这会儿苏东东已经差不多用眼神把苗成云给活刮了。
苏家女猎人放开了林硕的胳膊,走到苗成云跟前,一脸的敌意,魏行山赶紧的一把将苗成云拖到自己身后去了,笑道,唉,等等,你别跟这小子计较,他就是嘴贱。
苏东东冷哼一声说道,我听我妹说你苗成云小时候对她很照顾,照顾妹妹,这原本应该是我这个姐姐的事情,你替我做了这点很好,而且你现在是我丈夫的兄长,所以你今天冒犯我和我妹妹,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不为例。
苗成云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等苏东东回到林硕身边,苗成云轻声说道,姐妹俩模样差不多,性格怎么差这么远呢?
那是俩姐妹先后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了解他们。
魏行山说道,这位姑奶奶可不是你的小师妹,厉害着呢,别去招惹杨宝坤,这会儿一直在向西边张望,喃喃说道,看卫星地图并不远啊,这会却看不到。
苗成云说道,地球有区域吗?
当然看不到,不过据说到了晚上能看到一些,魏行山也看了看西面的茫茫大海,问道对了,现在那边有什么情报吗?
有,苗成云说道。
据说这两天欧洲各国的侦察机都在上边活动着呢,拍了大量的照片,反正现在能确定的是大西州上面有人,而且文明发展的程度不低,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文明。
当然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是不清楚的,不仅仅是我不清楚,这儿的所有人除了海伦之外都不清楚,所以才要在这里过一夜吗?
什么意思?
杨宝坤问道还能是什么意思?
这种狩猎情报是必须要掌握的,所以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总魁首跟他单独交流吗?
魏行山指了指不远处的灯塔。
喏,你们看到这个灯塔了吗?
难道不是单独交流的好地方哦。
杨宝坤终于听懂了,那咱们几个今晚要躲得远一些,对苗成云,点点头,至少表面上得照样罗卡角其实就是一个景区。
灯塔下面是一家城堡式的宾馆,提供住宿,晚饭过后,夜幕降临,海伦果人邀请林硕去灯塔上面走一走,林硕给苏东东连打眼色,那意思是让林家四夫人也跟着。
结果苏东东看了看海伦脸上的神情,摇了摇头,林硕在要给其他人的眼色魏行山,他们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于是乎,列门总魁首就被底下的人卖了个干净,情报又不能不拿,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海伦的身后,亦步亦趋地上了灯塔。
罗卡角的这个灯塔叫做贝伦塔,以前是军事要塞,是葡萄牙最古老的建筑之一,也是世界文化遗产。
当年那些野心勃勃的航海家们就是从这里拔毛起航,为地理大发现增添了浓重的一笔。
只不过这些航海家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新大陆并没有多么遥远,用不着横跨大西洋。
其实家门口只有一个,只是他们察觉不到而已。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欧洲南部属于地中海气候,9月初的晚上不冷不热,挺舒服的。
风景也好。
在大西州出现之后,此刻从灯塔顶部往阳面上看过去,大西州本身依然是看不到的,但是能够看到大西州上面的极光,这原本是南北极地上空才有的独特风景。
此时在欧洲西部沿海却能看到这种等离子体,现象绚丽多彩,远远看去能让人宛如身在梦境。
同时这种奇异的现象也更加刺激着人们去大西州一窥究竟的后奇心。
要不是西王母事件的前车,可见人类现在知道怕了,否则此时的欧洲西海岸可能会比大航海实弹还要忙碌,在远处极光的背景下,海伦的剪影出现在灯塔的窗口,女教皇此时似是有些紧张,胸口不断起伏着,心跳很快声声入耳。
而林硕却觉得很尴尬,甚至有些为难海伦这个女人在林硕的眼中那是既聪明又笨,聪明在于这女子居然能把林家上下全摆平了,而且事情办得漂亮周到,都让林硕觉得在人情上面亏欠他的笨就笨。
在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越是这么做,越是打动不了自己这个妹妹林硕在心里是认了,可他如果想成为自己的女人,那门都没有。
所以这会儿林硕就得想办法,既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又不能太伤害到海伦的感情,可这显然是难以两全的,所以列门总魁首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林硕不说话,而海伦在压抑住了自己的紧张情绪之后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确实只是想利用你,我只是个女人,在教派内部有这样的地位和权力,一直都是饱受争议,偏偏我姿色还不错,也就是你对我不感兴趣。
可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感兴趣,前教皇和神又骑士还在的时候,我还能在他们的羽翼下做一个圣女,可随着他们的老迈或者去世,我没有依靠了,更没有退路。
哥,你应该清楚,再高深的修为在险恶的人心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我一旦失去了权力,会有什么下场,他再清楚不过了,沦为玩物反而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我不得不往上爬去做个女教皇,同时更要接近你,紧紧抱住裂门,用你灵硕的威名来震慑欧洲的这帮肖小。
你不在的时候,我更喜欢去你家呆着,因为那样我才有安全感,才能睡得着。
只是在你家里呆久了很多,原本是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你姨娘疼我,你的夫人们也对我很好,我在他们口中一遍一遍听着你的事情,他们都在想念你,希望你能尽快回来,慢慢的我也这么想了,而且越来越想哥。
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我,但请允许我待在你身边吧。
一个妹妹的位置就足够了,我不敢再有其他奢求。
林硕听着这番话语,心里很平静。
海伦的这些话并不会改变他对这个女教皇的印象,因为海伦之前的种种行为,其原因林硕早就看透了。
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嘴里说着以退为进的话,其实是任君采摘的模样,那早就该干嘛干嘛呢。
可林硕偏偏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有足够的自制力。
同时家里还有二夫人迪兰,对美女在某些方面的好奇心林硕是没有的,滋味早就尝过了,而且还是既能加强版的,绝对不新鲜。
所以既然海伦自己这么说了,林硕干脆顺水推舟,猎门总魁首点了点头,你海伦是我林硕的妹妹,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海伦怔了怔,脸上显然有些失落,不过同时他也放松了不少,好,那我也认命了。
海伦幽叹一声,随后说道大西州的情况目前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林硕从床上睁开双眼,眼眸中一缕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昨天晚上回房之后,四夫人苏东东看上去对丈夫和海伦的交流,结果很满意,于是晚上就努力的犒劳了一下林硕。
而对林硕来说,这位四夫人是很特别的。
在其他三位夫人那里,身为丈夫到了晚上磨上床,那是交公粮,以付出为主,唯独到了四夫人这里付出也付出,不过同时还进补那种强大到令灵烁甚至有些不安的力量会慢慢的进入林硕的身心。
不过奇怪的是,那种力量进入之后并不会直接影响到林硕,而是会汇聚起来跟母亲的那份礼物相结合,这就好像一个蓄水池似的力量流淌过林硕全身的脉络,给了他类似经受洗礼的感觉,然后就会汇聚到那份礼物里,被暂时的封存起来。
这种体会的产生让林硕明确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母亲云月馨在制作这份礼物的时候,显然已经提前想到了这一步,他应该料到了自己这个儿子迟早会接触到九龙之力,所以提前做了布置。
所以这份礼物除了包含云家炼神和苗家杨八卦的传承之外,还拥有吸纳和收集九龙之力的功能。
而把西王母的力量摄取之后再怎么使用出来,林硕这会儿并不清楚,也不敢去胡乱尝试,一是这份力量太强大,万一出错不仅是自己尸骨无存,还会连累旁人,这等于是一场九龙级的灾难。
二是他绝对信任自己的母亲,所以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清楚这股力量怎么使用,是因为母亲在地,他把这关,这就跟云家传承一样,在林硕修为能力到达一定程度之前,这方面的信息母亲是对他封锁的。
所以林硕这会儿不清楚西王母的力量如何使用,他认为也是这个原因,以自己目前的修为能力无法驾驭九龙级的力量,所以母亲就把它给存了起来。
自己是这个情况,林硕估计侄子张静也是类似的情况,否则之前在昆仑山里动手,这小子就把祝融之力给用出来了。
张静不用,应该同样有类似于制约的机制,具体是什么,那是他个人的机缘造化,在床上想着这些事情,林硕不敢有什么大的动静,因为身边的苏东东还睡着,怕吵醒他。
结果苏东东的睫毛一颤,自己醒了,随后神情有些犯,犹豫似是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嘛。
林硕搂着自己的四夫人笑道,咱俩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东东脸上一红,把头埋在了林硕的胸口,轻声说道,西王母刚才跟我说,他能给你的力量暂时只有这么多了,再多他就要犯病了,你还得去东沟一趟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