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集闺中带降相声公爵无后,按继承人顺序,如今香山公国就是母后的大皇子淡淡说道,所以用不着有什么交代。
再说了,人又不是我们杀的,还是皇兄,私利周全,而且这次甚至能请动国师亲治,看来今天这帮人是在劫难逃了,老郭是手段通天他是你师傅,你都请不动我怎么请的动大皇子说道。
如今大西州五大绝顶高手身份都过于尊贵,他们之间一旦交手,就意味着帝国之间会全面战争,所以老国师也是苦寻对手而不得,难免激扬。
这次听说有海外的高手来到我天蓝帝国境内,这才肯出来散散心。
对了,林硕这人身份你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三皇子摇头道,他只说自己是海外人士,具体身份还没有透露,这人来历不明,我们也无从查起。
不过我看他这份修为在海外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这个情况让我有些隐隐不安呢。
大皇子叹息一声,沉声说道,皇兄何出此言?
像林硕这样的人就是搁在大西中两次封号级,甚至可能更强,那起码是坐镇皇宫的高手,再不济也是将军的将领,而让他带着一支小队前来大西州冒险。
这就很奇怪了,大皇子说道,对此我有一些很不好的猜测,什么猜测,要么像他这样的高手在海外有很多,所以他在海外的价值有限,才会来大西州找机会。
大皇子说道另外一种可能就更可怕了,那就是修行人士如今在海外整体价值有限,另外有一种力量比修行更强,比如说他们手里边那个能取人性命的宝物,海外的情况可能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三皇子思忖片刻,神色大变,那如此说来,我天蓝帝国岂不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如果真是这样,何止是天蓝帝国呀。
大皇子摇头道,整个大西州如今都微如雷卵,那依皇兄所见,我等该如何是好?
三皇子问道,我等虽贵为皇子,可也只不过是皇嗣。
这样的大事只能由父皇亲自定夺。
大皇子说道,国师这次来应该也是父皇授意的。
你我先静观其变,就是两位皇子在水榭楼台三楼趴着,300米外南墙小楼的三楼里,两位新娘子这会儿是坐着的,皇子在地上趴着,脑子虽然转得飞快,可身体很老实,新娘怎么相反?
身体坐不住,然后因为代价心切,脑子有些转不动了。
尤其是阿尔特米斯听到楼底下断手涂梁的那声叫唤,宣布香山公爵被林硕杀了。
之后,他整个人就跳了起来,掀开头盖就跑到了窗口,瞧什么情况你回来,苏东东坐在位置上暂时没动弹,嘴里说道你就算是个假的,也好歹装装样子。
哪有新娘子听到热闹就把头盖掀了他。
阿尔特米斯没理会。
苏东东在察觉到楼底下的情况后,脸上有些难过,虽然他从小就不太看得上这位香山公爵,也知道这人喜欢自己多半是因为米亚公国,不过两人到底还算得上是世交,如今这人死得有点咎由自取的意思,可跟他也脱不了干系,于是心里边就不太好受。
米亚女公爵喃喃说道,香山真的死了。
林硕其实也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你这人女人真是没脑子。
苏东东在后面说道还不明白吗?
这根本不是林硕下了什么重手,而是涂梁出手把你的青梅竹马给宰了。
这。
阿尔特米斯一脸疑惑,说道为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我只是听到了这个动静,你先回来坐着等林硕那边的消息。
苏东东嫌弃道,这么高的个子杵在窗口,妨碍我听动静,耳朵哪有眼睛看,直接我是在替你视察情况。
阿尔特米斯探头探脑地往窗户外东看看,西看看,然后一拍大腿,东东不好了,你老公跑了,你老公才跑了呢?
会不会说话?
苏东东也急了,掀了头盖骂道,唉,你承认她是我老公了?
阿尔特米斯扭头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苏东东招手,你回来坐着,他真跑了,我没骗你。
阿尔特米斯说道,林硕他现在人都在翻出墙外了,听到了苏东东说道,这是他在处理事情,什么叫跑了,可是他这一走图粮谁对付呀?
阿尔特米斯说道,这人是两只封号级的刽子手,煞气凝练,我念力破他神念屏障也没那么容易,所以我让你回来坐着。
苏东东说道,我护着你。
哦。
阿尔特米斯这才乖乖地走回来,老老实实坐在了苏东东身边,悄声问道,东东你打得过他吗?
没打过怎么知道苏东东的身子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在窗口和门口设下了话痨,然后人又回到了阿尔特米斯的身边,说道这人现在开始登楼了,你就在这别动,否则我容易误伤你。
好,阿尔特米斯说道,东东你不用害怕,一会一旦你跟他形成僵持,我就用念力攻他,别指望了,不可能僵持。
苏东东摇了摇头,以我们两人的战斗风格,生死是一瞬间的事情,敌人正在登楼,阿尔特米斯这会儿啊,一点都不慌,反而笑了。
那你要是死了,林家四夫人和五夫人是不是都没了?
听到阿尔特米斯的这句话,苏东东神情一怔,随后双眸中燃起了紫色火焰,西王母坐不住了呀,马上接管了苏东东的身体,说道哇,你这女人真是歹毒,还想借机上位是吧?
不行,东东这场价不太稳,还是我亲自来西王母阿尔特米斯现在也是认识这位林家武夫人了,问道你行不行啊?
难得西王母点点头。
我出世以来的这一万年岁月,你是第一个质疑我能力的,哪怕是我老公林硕胆子都没你这么大。
我觉得这个情况还是东东靠谱。
阿尔特米斯说道,身体是他的,他动起手来肯定比你熟练,你别拖大回头害死我们俩,你慌什么?
这具身体我最近用的很舒服,得心应手。
西王母说道。
再说了,对付涂梁这么弱小的人类,我还需要真的出手吗?
小廖你给我看好了,吴姐给你打个样,教你怎么用念力破这种煞气。
西王母话音刚落,然后发现情况不对,嘴里咦了一声,扭头瞪了阿尔特米斯一眼,小丫头骗子耍我,因为直到此刻涂梁人都卡在楼梯没上来,显然被人已经攻破了神念屏障早控住了。
阿尔特米斯微微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念尸啊。
涂梁要是偷袭我,我没什么办法,可这样正面来还在楼下杀人嫁祸,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他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西王母看着阿尔特弥斯有些意外,小丫头倒是有些鬼门道,你说话注意一点,什么叫鬼门道,这是我师承你婆婆的能耐。
阿尔特米斯说道,你这么说话可是对老人家不敬,回头我跟林硕告状去小廖,你再这样我就要杀人灭口了。
你不敢,因为只有我知道你婆婆在那,你别太自信了。
西王母说道,像他那样的存在确实很强大,能够屏蔽我的感知。
不过我要是真把力量调过来,哪怕是他也是无所遁形的。
可是你现在不敢把这份力量调过来,否则你早这么做了。
哼。
西王母冷哼一声,随后说道好了,我要走了,外面有个很强大的家伙,我再不走就要被他察觉,这样对林硕不利。
一边说着西王母伸手拍了拍阿尔特米斯的脸,小六啊,我叫你一声,小六是看得起你东东,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你要继续努力。
阿尔特米斯的嘴角抽了抽,说道林硕是很不错,可我还没决定真要嫁给他呢,他那么多老婆我还不愿意呢,你就矫情吧。
西王母白了米亚女公爵一眼,然后双眼紫色火焰褪去,然后苏东东这张表情没变,说道对,你就矫情吧。
阿尔特米斯咬了咬嘴唇,随后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神色一紧没想到国师居然会来,林叔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东东我们得去帮忙不,苏东东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你这个新娘是假的,我是真的,我就在这里等着,哪也不去等我。
男人打赢了这场架回来这里迎娶我。
公爵府外列门总魁首和天蓝帝国的国师,两人相隔10米,两人都禀退了左右,准备开始比斗。
公爵府里很安静,在两人战斗的结果出来之前,双方都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老国师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且慢,我听说你是个公司。
林硕怔了怔,心想我其实是个猎人,不过在大西州似乎没这个职业说出来啊,对方可能不理解,而自己的能耐中最大的那一项就是跟追爷的配合。
追爷是一把反躯弓,所以以大西周的标准而言,自己说是个公司倒是也没问题。
于是林硕点点头,嗯,老国师的脸色一板,看上去似是很不高兴,指着林硕说道,小朋友,你这就过分了。
我是个魔武师,本就擅长空手对敌,你一个公司敢空手跟我叫板,这什么意思?
这要是传出去,你死不死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这张老脸以后往哪搁,岂不是要被四个家伙笑话?
听完老国师的这番话,他随行的两个人神情各异,那个叫米白的二字封号女剑师点点头,四是对老国师的说法很赞同。
而那位二字封号的全尸一脸胡子的大汉夏侯轩很是着急,说道国师大人啊,你跟这种贼子还讲什么江湖道义,赶紧弄死他就对了。
废话老国师瞪了夏侯轩一眼,连是我的,不是你的,你倒是无所谓。
夏侯勋你再敢多嘴,我就要考教考教你的修为,夏侯宣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老国师又看向了林硕,说道,你去把你的弓娶过来。
咱们既然要比试,当然需要各展所长才对,否则就算我欺负你,林硕看着对面这个灰袍老者想说什么,然后又放弃了。
以大西周修行者的惯有思维,应该很难理解一个公司近战水平能跟射术并驾齐驱,甚至更高。
对林硕而言,动手的时候有没有追爷当然有区别,但这个区别不在于能不能射箭。
不过这要是跟这老头子解释起来,估计要费半天的口舌。
有这功法,追爷早就取过来了。
既然对方舍得死,林硕自然也舍得埋,于是他点了点头,冲着一旁的杨宝坤抱拳拱手,杨家主替我把追爷请过来,双方说好是约战比斗的,可林硕必须提防着。
这是人家的话术,要是他自己去取,追爷留下苗成云和杨宝坤两人,人家万一翻脸杀人怎么办?
所以只能劳烦杨宝坤替自己跑一趟自己啊,继续在这盯着杨宝坤抱拳还礼,领命而去。
于是场上就剩下五个人,林硕盯着一字封号的老国师苗成云,看着两位两字封号的高手苗公子打量了一会,女剑师米白似是看出了端倪,上前两步说道,唉,你这个易容术很厉害啊。
女剑师微微一怔,神色凝重,你看得出来苗成云笑了笑,我这也是祖传的手艺,你看,一边说着苗正云就开始卸妆了。
苗春云昨晚就进行了易容,这会是卫青山的模样,浓眉大眼,四方脸,一腮帮子的胡茬裂门中。
苗家人的易容术跟唐家的风格不太一样,唐家是精雕细琢,追求惟妙惟肖,优点是无瑕疵,缺点是易容,耗时比较长。
苗家道也不是不追求品质,就是侧重点不在这方面,他们讲究手法要快,这样能够临场的易容,应对各种的突发状况。
再加上苗家人大多数具备表演天赋,脸上不那么像的那部分,可以用神情气质的魔法来弥补。
苗家人易容手法快,卸妆那就更快,有点像是巴蜀地区的变脸艺人苗振云,用手在自己脸上这么一抹,眨眼之间就从一个浓眉大眼的糙汉变成了眉清目秀的公子哥。
苗成云这一手露出来,算是引起了女剑师的兴趣。
李白盯着苗成云的脸,左看右看,似是很好奇你这是什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