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集化形诈死我可不敢。
苗成云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吗?
我可不想被他蛰。
说完这句话,苗成云看了看苏念秋说道,嗯,要不小师妹,你问你是林家大媳妇,也是林家主母,她以林家供奉应该不好跟你犯浑。
苏念秋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我还没进门的时候就被他老人家教训过了,蛰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随后苏念秋看了看睡着的苏东东,说道,我姐醒着就好了,追也挺喜欢她的,那是因为他杀气重啊。
苗成云说道,物以类聚,林硕看了看两人重新把追也请到了肩头。
既然你们都不敢,那这事儿就这样了。
我们林家人自从安史之乱起,祖祖辈辈都是仰仗着追爷庇佑这个节骨眼,我就不信,你们俩也得信他,因为他就是我的能耐。
什么苗成云点头道,要是追爷反水,害的我们四个全完了,你负全责,你放心,就算追爷不反水,我们也不一定活得下来。
林硕说话间看了看天,你们没发现不对吗?
哪不对啊。
我们在这半个小时了,天上云彩就没动过,林硕皱起了眉头是吗?
苗成云抬头看了看,说道,这不叫事儿,我让他们动一动,就是话音刚落,苗成云单手一抬,然后咦了一声怎么了?
苏念秋说道,我这手一抬,天上起码是18级的大风啊。
苗成云惊讶道,这天上的云怎么就吹不动呢?
云本来就不存在,当然吹不动了。
林硕说道,这天是假的啊,这应该是饕餮吞噬,我们已经被吞了。
北邙山,这是巨兽山脉的难之于脉。
苗光启攀上山顶,此刻山脚下的桃林已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了。
按三人之前的商定计划,苗光其此刻应该快速北上。
在巨兽山脉的北方,至少要牵制住三位圣人,一是给林硕他们营造一个稳定的狩猎环境,二是能够让杨玉成和唐高杰踏踏实实的对付位置归一,想要大范围的快速移动一封飞行,自然是杨八卦传承绝技中最好用的,只是这个能耐。
对于苗光启这个水火清河的阳八卦修行者而言是比较困难的,因为要做到阳八卦里的夜风飞行,不仅仅是控风而已,还得让一风能容下它要如鱼得水的效果,而少了天赋上的一风亲和力,哪怕修为再高也难以做到。
这里人毕竟不是飞机火箭模样形状就是这个样子,在一峰里高速行进会被排斥,类似流体力学里的卡门倭璇,身子会因此稳不住打摆子。
当然了,正所谓力大专飞修为高的苗光启,这个程度仅仅是飞起来并不成问题。
而在昆仑园区的这七年多时间,他修为境界再上一层楼,已经悟出了一种不下于一峰飞行的手段,叫做烽火月迁。
这招的原理就跟真空管理的悬浮列车似的,先以离火之力燃爆空气,在空中形成一个瞬间的真空通道,然后再控制一封,把这条通道包住,维持住暂时的稳定状态。
在大气压的压迫下,这个稳定状态当然会非常短暂。
而就在一封通道被大气压压垮之前,苗光启及离火燃爆一封作为动力,身体开着阴八卦,扛住内部的大气压力,人就已经穿过去了,速度比易风飞行还快,不过相比于一峰飞行,既可以赶路又可以战斗。
烽火跃迁纯粹就是一种赶路的技能,战斗是不合算的,因为这一招其实是蹦达过去的,中途无法变相变速。
另外还有这个规模的念力损耗,苗光启早就用其他手段弄死对方一万次了。
而今天的这次跃迁要越过整个巨兽山脉的范围,也就是3000多公里,这个距离虽然还在苗光启的自然之力感知范围内,可远端的控制力太弱,通道建立不起来,所以必须分为两段跳,每段1分钟,总耗时大概2分多钟一点。
这个速度虽然还谈不上瞬移,可跟七色集子相比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能耐虽然厉害,可是起跳的地点还是有讲究,最好是山顶,这样周围没有障碍物。
要是在刚才的桃花林中,一是北邙山山势阻隔,二是这片林子是云三妹钟爱的,被烽火之力烧了可惜。
所以苗光启这会爬上山顶往北边望了望,稍稍感应了一下前方的情况,林硕他们应该就在这个方向,所以苗光启想把乐清的第一个落脚点搁在林硕所在的附近。
其实今天他的战略就是大幅度来回跃迁,以自己的速度来驰援各方的战场。
打仗就是讲究个知己,治病得知道对方有什么特点,几方又有什么优势?
这场决战双方人数相同,7个对7个,然后对方是主场,每个都有规则类的神通手段,这是他们的优势。
可他们的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三大帝国之间不是铁板一块,而人类圣人跟一种皇帝之间又是敌对关系,所以他们在位置上是分开的,东一片西一片,七个人或者一种总能够分出来四个点来,除了陈天刚和王帝夫妇之外,其他的互相之间不会有合作。
有这个客观的形式存在。
苗光启觉得今天这仗还是有把握的,无非就是各个击破罢了。
自己先去北边糊弄糊弄,给三个圣人来个草木皆兵,让他们先在那边不敢轻举妄动,接下来自己在来回的跃迁,到时候无论是去林硕那边帮着狩猎一种皇帝,还是到杨玉成、唐高杰那边收拾位置归一,这都很灵活,战术余地很大。
而北边的三个圣人在速度唯一跟得上自己的就只有一个王弟,然后他又不敢进入巨兽山脉的核心地带,也不敢以帝王至尊来到山川异域领教位置皈依的神念雷劫,所以他就算比自己更快,也没有什么战略价值。
所以苗老先生登上山顶的时候,自我感觉很不错,一切尽在掌控。
结果这一感知苗光启的脸色就变了。
巨兽山脉的灵硕四人附近自然之力分布是人为规划的,这是自己儿子苗成云动手之前的提前布置,先把自然之力归置归置,形成八卦方位上的分布,跟他自己的内八卦呼应上,一旦战士开打,他不仅出招更快,威力也更大。
所以即便那里离着苗光启有1000多公里的距离,可苗光启依然能用自然之力的感知来确认林硕四人的位置。
结果现在苗光启的感知告诉他,那边的自然之力毫无异常,纯粹的自然分布,那就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苗成云一个人出事了,要么是林硕四个人,包括苗成云全出事了。
一念及此,苗光启赶紧的打开跃迁通道,人刷的一下就过去了。
不过作为一个老牌的传承猎人,又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大修行者,苗光启这会儿虽然心急,可脑子没乱,这一下跃迁他把落脚点往回缩了缩没直接跳到巨兽山脉核心的固原上。
因为既然林硕他们出事了,那边就有可能已经变成对方布下的陷阱,自己不能直接跳进去。
于是他往回退了50公里,跃迁到了固原南边的一片山林中。
在这个距离下,苗光启的练神感知力就能回到雇员上面了。
他想先观察观察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叫谋定而后动。
结果人刚一站定,他就感觉到周围的一峰之力忽然被一戳而空。
苗老先生心有所觉,看向东边的天空,果然有个人影正在高空中狂飙猛进,眨眼间就到了这边的山林的上空。
这人苗光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的堂妹苗雪萍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现对方的。
苗雪萍一下子落到苗光启的身边,神色很是焦急,问道什么情况?
你什么情况?
苗光启不答,反问道,林硕不是让你别参战吗?
不好好在船上呆着跑,这来干嘛?
我答应他的事,把人送出去,可没说我不回来。
苗雪平说道,而且我感觉这不对头,那就更要过来看看了。
这四个孩子人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苗光启没好气的说道,见了鬼了,之前还好好的,忽然就不见了。
类似的情况我之前也碰到过,苗雪萍说道,后来林硕告诉我,这是混沌化形,那不可能。
苗光启说道,混沌已经死了,现在谁还能把人变没了呀。
大西周的借物一道我也体会过,那三扇门好像都跟空间规则有关。
苗雪萍说道,既然不是混沌,会不会是另外一头异种皇帝干的呀?
苗光启终于被提醒了,点了点头啊,原来是饕餮吞噬啊。
我儿子被饕餮吃了,苗雪萍一下子花容失色,拍着大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命好苦啊。
好不容易有个儿子,你行了,苗光启伸手一把将自己堂妹给滴溜起来,你那个是便宜儿子,我那是亲儿子,眼下都落在饕餮肚子里了,你就不能学学。
我凡事镇静一点,咱想想办法,吃都吃了,还有什么办法?
苗雪萍抬起一双泪眼哭道,那是空间吞噬,不是真吃人,未必就没了。
苗光启说道,眼下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饕餮在哪儿?
噢,对,苗雪萍擦了擦眼泪,那你说怎么找你,别这么六神无主吗?
苗光启无奈道,你扬八卦感知力比我强,感知一下对,我忘了你这方面是个棒槌。
苗雪萍一边啜泣着,一边开始感知起来。
唉呦,你别哭了。
苗光启说道,你这抽抽搭搭的内八卦都不稳,怎么敢织啊,你管我呢?
苗雪萍又抹了抹眼泪,然后似是感知到了什么,说道雇员上倒是看不出问题,可这片林子的自然之力不对头,你没发现吗?
就在这,苗光启一听,赶紧闭上眼感知起来。
其实刚才被苗雪萍一哭,苗老先生的心也乱了,没顾得上周边。
这会被这么一提醒,他也感觉到了。
很快苗家兄妹的目光都锁定在了林子里的一个小土堆上,这个土堆上面的泥土还比较新鲜,很显然是最近人为堆上去的土堆,周围的自然之力不太正常。
前对二卦自然之力附近对卦之力就是泽之力,在这山林中出现倒是正常,再加上乾卦的天之力,这就不正常了,而且这两种卦象显然已经交融,这叫八卦转五行,乾对转金,正义转木坤更转土砍成水离城火。
这是乾坤二卦卦在了天时地利之外唯一的应用手段。
一个金一个土,需要加入这两个卦象作性质变化,而这个土堆附近就是钱对二卦合一,变成了金刀之力。
苗光启一下就认了出来,这应该是自己儿子苗成云的手笔,这好像是个坟吧。
苗雪平这时候说道,我记得前几天林硕和苗程云合力杀混沌的时候,就是在这附近,程云事后还跟我显摆过,说他用金刀之力把混沌宰了。
情况不对,跑开看看,苗光启说完一巴掌拍出去,土堆一下子就变成了土坑,露出了里面埋藏的尸体验尸。
这会儿苗老先生是个行家呀,赶紧的跳下土坑查看一番。
这具尸体五短,身材,不过确实很壮硕,脸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拍过,肿的跟猪头似的,这背后有一个血窟窿,里面的心脏没了,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充满了金刀之力,看来这就是你儿子的杰作了。
苗雪平说道,不过这东西我认识他不是混沌啊,那他是什么阔父啊。
苗雪萍说道,当时这头夸父被我儿子给治住了,身子埋在土里,脑袋我见过就是这猪头,那他是夸父的话,混沌哪去了?
苗光启问道,这我上哪知道去啊。
苗水平随后一拍额头。
噢,对了,混沌化形这俩小子应该是被骗了,这东西找了个替死鬼炸死呢。
也就是说混沌还活着。
苗光启抬头看了看雇员的方向,眉头紧锁,那咱们怎么办?
苗雪萍问道,苗光启略作思忖说道,无论是混沌还是饕餮,他们都是空间类的,法则神通,这要是把人给困进去了,我们是无能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