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集手上活脚下路,这不仅仅是林家外公的缘故,还因为这些咽喉部肌肉关系到林家的一种吞气法。
林硕练过,所以很快林硕伸不动绑不摇耳膜其实已经封住,其他人用精油那是外风,它是内风,一口丹田气打在咽喉气口,把体液通过咽骨管顶到耳膜内侧,从而封住耳膜。
根据之前自己掌握的情报,林硕认为做到这一步,至少目前白首飞尸的音波攻击就可以忽略不尽。
因为之前的种种情报都表明这头白首飞尸所发出的次声波不在人体各大器官的固有频率上,所以对人体是无害的。
药房的仅仅是它的高频音波。
林硕心里明白,现在开始到一分钟左右,自己需要留神的是前面拐角的雪人,一分钟以后白首飞尸到了,到时候情况会更复杂一些,听说白首飞尸很快,可现在身后有三个累赘,自己不能够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手里捏着一根箭矢,林硕气定神闲等着。
但是没过两秒钟,林硕就觉得浑身难受,这种难受像是林硕小时候下雨天路过漏了电的电线杆子那种全身过电的感觉,皮肤麻痹,身子发僵。
于是林硕就知道之前的情报有误。
这头白首飞狮次声波公鸡对人体有效。
他忽然想起来,这头白首飞尸其实有名字,他的四主曹九龙曾跟父亲林乐山组过队,林乐山曾经在林硕的耳边念叨过,好像叫什么灵芝,这个名字跟百年前的曹家飞师之王心肝相比,没有明确的指向性。
所以林硕起先也觉得这一头白首飞狮在次声波方面应该不会对人类造成什么影响。
现在林硕亲自领教了一下,明白了自己老爹当时应该是听错了,那不是灵芝,而应该是凝脂肤如凝脂。
这头白首飞狮的次声波攻击的是人类的皮肤和皮下脂肪。
皮肤和皮下脂肪那是两种东西,共振频率不一样。
心脏和肝脏也是两种东西,共振频率也不一样。
这头凝脂跟百年前的心肝一样,除了高频声波非常强劲之外,还能同时发出两种次声波,并且两种次声波都对人体造成伤害。
这种飞尸哪怕在曹家八100年的培育史上都称得上是万里挑一,那是真正的飞尸之王。
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是南亚地区著名的旅游胜地,阳历的1月份,这个时节喜马拉雅山区游人不多,但温暖的加德满都来客却是络绎不绝。
位于杜巴广场的哈努曼多卡工,始建于13世纪的李朝维广场,又被称作老皇宫。
在加德满都的地位跟燕京的故宫差不多,这里是整个加德满都游客最多的地方之一。
眼下是下午,正好是午饭的点,游客们大多数都在四处的找地儿吃饭。
杜巴广场上人比上午少了一些,在广场的角落支着一顶白色的大遮阳伞。
目前广场上的游客十有八九都在这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满满当当,围着的人都站着,围观人群最中央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来自中国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姓徐,退休前在文化馆工作,徐大妈如今离休了,还有点小钱,来家的蛮多玩一趟人既然来了就不能够空着手回去啊,总得带点什么留个念想看。
有人在广场开始支了一个画肖像的摊,徐大妈就过来打算拿一张自己的肖像画回去留作纪念。
至于画匠手艺如何,倒不是那么重要,因为他自己之前就是在文化馆教人画画的老师,这种街头画匠什么水平他心中有数。
人家既然敢吃这碗饭,至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手脚麻利化的快,不怎么耽误时间。
这个画摊是刚刚织下来,今天开门头一桩买卖,看来就是自己了。
徐大妈坐在塑料凳上没一会儿就觉得事儿不对,周围的人怎么越围越多,徐大妈想到这儿就把脑袋扭过来去看那个画师。
徐大妈自己就会画画,是个行家,这一次他要一个侧身肖像,所以一开始就侧着做画师长什么样,他之前压根就没看清楚,他刚坐下来的时候,这画师正在低头整理画具,这会儿拿正眼一打,他就知道为什么这儿的人越围越多。
这画师是个女的,很漂亮,人不像是这儿的本地人,这儿的人肤色较深,而这个女画师可以说是肤若凝脂,特别白净。
徐大妈自己是中央美院毕业,教人,画画几十年,对人体面部的轮廓非常敏感,这一看就知道这姑娘的五官特点不中不稀,既不像东方人,也不像西方人,应该是个混血儿。
混血儿徐大妈其实看过不少,都说混血儿漂亮其实也不尽然,但这个姑娘五官结合起来居然能这么的符合美感。
徐大妈还真觉得自己啊,头回长见识了,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瞳仁是浅蓝色的,这哪怕在西方人中都很少见。
他现在正在画画,时不时的瞄作为模特的徐大妈一眼,那小眼神儿徐大妈就算自己是个女的,都觉得勾魂夺魄的,脸长得好看也就算了,人家身段还好,这个女画师把画架支在一边,侧着身子坐着画的身子这一侧过来就特别显身段,前面后面该有的都有尺寸还正好曲线看着就很舒服。
行家的眼睛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就这么看了一眼,这姑娘脸该怎么画,阴影该怎么打,身子曲线怎么走,这徐大妈脑子都有了,越看越觉得技要恨不得把对面的画架抢过来,心想唉,姑娘你别画我了,我画你得了。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模特干嘛来我们绘画界呢?
当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事儿,不能这么干。
同时徐大妈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儿忽然围起来这么多人,这姑娘太漂亮,很容易招蜂引蝶,而自己人老色衰的,这会儿成人家陪衬呢?
徐大妈终究是个心善的,心想一姑娘家抛头露面都不容易,来都来了,画完再说吧,所以她就没说话,又侧过身去让这个女画师继续,周围的人早已经围满,大多数都在举着相机拍照。
徐大妈心里也清楚,这不是拍自己,她心里还劝自己这有什么呀,你们拍的人正在画我呢,前后等了有五六分钟,徐大妈只听耳边画架上哗啦一声,画纸就被取下来。
徐大妈心里暗暗点头,小姑娘水平怎么样现在还不清楚,至少速度确实快,有几分能耐能够在这儿混口饭吃,看来也不都是靠自己的姿色。
徐大妈回过身来一看前面的画摊,发现这女画师正在给自己的肖像画戳印章,这让徐大妈差点没笑出来。
街头简笔素描,而且是给人家画的,还有脸在画上戳自己的印章呢。
丫头,你是卖画的小姑娘不是墨宝难求的老艺术家呀。
而且在西洋简笔素描上说一个中国传统印章,这不是不伦不类吗?
尽管心中窃笑,徐大妈还是瞟了一眼话,心想反正也就几块钱的买卖,就别那么多讲究了,随他去吧。
原本他不抱什么希望,结果这一看下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素描其实是很吃功底的,被誉为理智的艺术,就面前的这副肖像没2十年以上的公敌,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徐大妈自己功底是有,可如今体力精力都不行,想要画出这个水平的素描已经做不到了。
唉呦,姑娘。
徐大妈醒过神来,心里是既激动又惋惜,一下子把女画师的手给抓住了。
这丫头年纪轻轻,一手西洋画技的功底看上去却比他年纪还大,别在这卖画,换到国内去,那是能成事儿的呀。
沦落到这儿真是可惜。
徐大妈心里惋惜之情是越来越浓,嘴上就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他只说出来一句话,你画的真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徐大妈就觉得自己握着的这双手有点奇怪,骨节很纤细,确实是个女人的手,但指节很长,尤其是指尖部分的第三指节长得有些离谱。
徐大妈是画画的,对人体的比例很敏感,心想这个身高的姑娘指节不该这么长,也许这就是奇人异象吧。
天才总会是跟别人有些不一样,而面前的女画师则一直微笑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还真是个狐媚子。
徐大妈有些尴尬地松了开手,目光又落在自己面前的肖像画上。
这一次他看的不是画,而是戳在画上的张尼。
刚才女画师戳的是一枚私章,他想看清楚这枚张的字,就知道这画师叫什么名字,好称呼的白纸红泥字虽然小,但还是看得清。
小篆体两个字明知把凝脂听成灵芝,这并不是很大的错误。
燕云曹和江南林,一个在燕赵故地,一个在江南钱塘。
老爷子那会儿普通话国家只是倡导,还没有现在这么普及。
两个地方的人在山里组队,嘴里说的都是各地方言,沟通起来就很费劲,戳我嘴入你耳音,听得不正,自言理会错了,这很正常。
再加上白首飞尸的异能,本就是曹家的机密。
作为曹家未来的家主,20年后在平辈蒙礼上跟老爷子一较高下的曹家猎人曹九龙,故意把凝脂说成灵芝,进行一下情报欺诈,这也是有可能。
以上这些情况就导致15年后凝脂的次声波攻击在地穴里突然出现,打了林硕一个冷不防,林硕脑子里事先知晓了情报被推翻,要重新的梳理身体上,全身上下都跟过电一样,非常难受。
而且随着这头凝脂越来越近,自声波的强度也就越来越大,身体上也就越来越难受。
这头凝脂的次生波攻击针对的是人体皮肤和皮下的脂肪,这两样东西正好是人体在肌肉之外最重要的两道防御体系。
皮肤会自愈,脂肪能减震。
林家人的修立法门跟外家拳的外练筋骨皮是两个路子,皮是不练的,所以林硕的皮肤跟一般人没什么区别,他接弩箭的时候反应速度,力量都没问题,就是皮肤会受伤,他自己也不追求体质率。
脂肪这东西该有就有,因为这是对肌肉很好的保护,所以前面正在冲过来这头白首飞狮的次生波攻击正打在林家人修行的软肋上,轻声一领教林硕就明白了,曹九龙当年这是要憋着干大事啊。
他调教的这头白首飞尸,一能就是专门针对林家人,到底想干什么不言而喻呢。
也幸亏是林硕呀,在自家传承上走得足够远,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超强的掌控力,这会儿全身肌肉紧绷,难受是难受,但还能够抵御下来。
要是自己再插上几年的功底,这会儿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可再这么下去,林硕心里也明白不是个事儿,因为力量的施展其实就在肌肉的一松一紧之间。
现在自己全身绷紧了肌肉,这不仅对体力是一种不小的消耗,同时爆发力也是大大的受限。
白首飞尸是高智力物种,它的次生波攻击既然有效,那就肯定不会真的跟自己面对面相搏这东西,有脑子跑到差不多的地儿,停下来继续吼叫就完事了,最大功率输出呗,真跑到人面前来挨上,一下子犯不上。
这东西要是没这个智商,曹家主脉15年前有七个九寸猎人就能被他给杀绝了,林硕是不信的,身后那几个同伴这会估计已经倒下,指望不上的。
好在林硕对他们也从来就没指望过猎人上山。
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情况,跟猎物狭路相逢,论争强斗勇,跟山里的猛兽一种相比,人类从来都是弱势的一方,可林家人既然能够从猎门祖庭云家那接掌,猎们自然有让人服气的地方。
如今的这种情况,其他猎人不管几寸的能耐都会出头,而偏偏林家人那是求之不得。
林硕手中原本拿着的是一根箭矢,这根箭矢有寻常人的手臂粗细,林硕手大钻,手心里尺寸正好,但眼下手里这武器其实不全,这是家传黑凤长枪的前半截,后半截在背后,背包一侧插着呢。
林家人手上的活被誉为三绝,五,分为弓,箭,步三门,其中不就是腿上的能耐,这是本门的底子。
林家人几千年的立身之本,功法和剑法那都是当年像别家学的,有继承的发展,追爷的躬身,中间别看特别粗大啊,其实是空的,做了几个暗格,所以整体配重是两头重,中间轻。
他架起来是弓,抡起来就是锤。
所以林家的弓一是射术,二是垂纺射术。
林家人当年学自薛家,薛仁贵三箭定天山,当时被列门誉为十寸整的能耐。
薛将军当时有个义子,就是后来林家的一代家主,锤法那就更早。
福波将军马原那是两汉名将啊,东汉的开国功臣,林家当时一个传承猎人,为马原当过三年的传令亲兵。
这位林家先祖当时军衔是不高,但身上有能耐,深得马云器重,两人就以兄弟相称。
用锤之法就是当年马云教的。
马家那边后来没传下来,林家反而传了下来。
林家如今的剑其实是枪法,也是拆成两个分支,一是长枪,二是双手短枪当年也是自名家传授的,再化为自家传承。
其中长枪数学的就是岳老爷的岳家枪,后来为了岳老爷的事儿,林家人都为他老人家洗冤,前前后后搭上了两百多条的人命,所以林家人手上的活儿都是上过战场的,在千军万马中检验过的。
狭路相逢那不叫事儿。
出于对月老爷的敬重,林家人近战多用短枪,长枪一般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上回在外星安岭,林硕扎几枪之后也就把长枪给魏行山了,自己不再用。
长枪本身就是件武器,没什么重大意义,但枪法是那位精忠报国的英雄传下来的。
那时候碰上的东西不够资格领教这门绝技。
这一次的这头白鼠飞尸名字叫做凝脂飞尸之王,手上沾着几百条人命,既灭族又灭村,这东西够资格,同时眼下的形势也被逼到了这个份上。
林硕单手往背后一抽,抽出另一根箭矢,双手一合,咔嚓一声击阔落位,一杆接近三米的大枪出现在他的手中面前,嗖的一声,一枚箭雨袭来,林硕用手上的长枪一挑挑飞了暗箭。
50米外的雪人倒是个会挑时机的。
这一剑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