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集小惊喜,曹余生重重叹了口气,背着手继续急得团团转,这么大一个胖子在屋里转来转去,转的我心都翻。
苗光启冲曹医生招了招手,你给我过来坐下,慌什么?
我能不慌吗?
曹余生快步走到苗光启跟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一车呀,是整个裂门未来40年的希望,要是让多夫恶魔一锅端列门,就算不散伙也差不多呀。
还有云三姐以后谁去找啊?
你这个时候别跟我提云三妹,你一听我都慌了。
苗光启刷的一下站起来,开始在屋里踱来踱去。
两位前辈没事,你们慌着慌乱使人的应急反应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杨拓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然后用手扶了扶眼镜,有我呢,我不会慌。
苗光启梅李阳拓径直走到电脑屏幕面前,看了一眼,拍了一下桌子,这车谁开的,怎么这么慢,已经不算慢了,一直盯着屏幕的曹敏说道,这个司机算是艺高人胆大,卫星上看着当然慢,可实际时速有100多公里。
这可是在浓雾中又是沙漠,这种路况路面吃不了力,这已经是发动机的极限。
省钱省钱省钱你就知道省钱。
曹余生指着苗光启骂道,几人都装备上六轮的悍马,车体都改造过了。
发动机为什么不改装原装发动机,那就是商家骗人,机械增压总可以吧。
这他娘又不是在市区里有交警拦着,差着百八十万,你跟我说呀。
9号苗光启大声说道,你得考虑油耗,发动机功率上去了,油耗也要上去,沙漠里去哪加油?
一车驮人,一车驮油不行啊。
非要搞什么两队竞争,你苗公琴哪来的胆子啊?
曹余生吼道。
再说了,油气管道上戳个窟窿,那不就是油吗?
你他娘被气迷心了吧?
你那根管道里跑的是原油,你们家车子和石油就能开呀。
苗光其吼道曹敏按说是个好脾气,可这会儿实在是受不了。
老爷子跟苗二伯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命中犯客还是怎么着,自从一见面就一直没消停过,这会儿看样子都要动上手了。
再看看旁边坐着喝茶的杨拓,冷静的就跟一座冰山似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曹敏的心里堵得慌。
曹家大公子拍了拍桌子说道,行吧,你们二位就继续吵吧,等屏幕上的热车人全死光,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在吵爆了血管里面啊,就算散伙拉倒,没事让他们吵。
杨拓淡淡说道,这种情绪的宣泄反而是有利于心理健康的。
仓面翻了翻白眼对杨拓说道,杨哥,你冷静是冷静,可是办法有没有啊?
有,杨拓点了点头,什么办法?
曹勉、曹于生、苗光启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等呗。
杨拓指了指电脑屏幕,等林硕把他们护送出来嚯您对我表哥可真有信心。
曹敏摇了摇头,这会要是不信林硕,杨拓摊了摊手,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红沙漠的迷雾中,苗成云那记撕心裂肺的试听声,语音还在车厢里回荡着。
那头急速冲过来的多佛恶魔刚刚骑进车身,还没来得及领教车厢内苏家一种天蚕丝的锋锐,众人只听见车厢外咣的一声巨响,这头多幅恶魔不见了。
苗成云吼完张着嘴还保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口型,全身努着劲儿啊。
原本正要拼命窗外的东西忽然不见他,整个人都定住,有点尴尬。
他脑袋的正上方,原本平坦的车厢顶部凹下了一块。
这是林硕挥动追引,把那头多福恶魔打飞时脚下发力留下的印记。
林硕的声音从车顶上传下来。
结婚这件事儿根据我的经验是赶走不如赶巧表姐差不多就行了,该叫就叫,免得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啊,声音一边平稳地传下来。
同时坐在车子右侧的贺永昌脑袋上,车顶又凹下了一块,同时车子的右侧一声巨响,贺永昌盯着那头多福恶魔刚要冲进来也被砸飞了。
魏行山手里开着车,从车厢的后视镜看见这个情况,心弦一下子就松了。
老林你悠着点啊。
魏行山高声说道,我个高脑门上这面你可别踩啊,不然我这一躲手上方向可就偏了。
现在车速快,你会被我甩出去哪这么多废话,车顶上的林硕回应道,要不要咱们俩换换?
噢,不用了。
魏行山喊道,你已经有两个老婆,我还没老婆,没那么想,不看你可以,现在就有老婆金文兰这时候说道,我们可以学学后面这俩人老林要不咱们还是换换。
魏行山扯着嗓子问道,同时脚下死死地踩着油门,在接下来的5分钟内,在车顶先后出现了7个凹坑,之后这辆六轮的大悍马终于破雾而出,六轮大悍马破兀而出之后,魏行山可不敢停下来,脚下油门没松,继续的驾车狂奔。
这会儿方向盘已经拧了,不是苗小新的杰作,而是魏行山自己的手汉。
别说是魏行山对着驾驶舱正中的反光镜往整个车厢里看,车里后面那几位也都是面无人色呀。
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居然活着出来,有惊无险。
这可不是这车人能耐有多大,而是车顶的灵烁保着大家自己的命,在别人的手里头攥着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这会儿大家都是后怕魏行商看看天上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再看看两边红色的沙漠,那是一望无垠,之前没觉得这种风景有多好看,这会儿魏青山真是百看不厌。
再从车厢的两侧后视镜看看,车后面那团迷雾已经有段距离,现在看起来就跟车轮扬起的粉尘似的,刚才经历的一切如梦似幻,要不是车顶上那七个被林硕踩出来的凹陷,魏行山真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前面有一道沙龙,魏行山慢慢的把车速降了下来,多福恶魔看样子是没跟过来,林硕别一直呆在上面吹风了,停了下来不等魏行山说什么,后面车门开得极快,两道身影窜了出去,扭头一看嚯苗家姑侄俩正在外面肩并着肩吐着呢。
魏行山这时候对这两个女猎人倒是有点敬佩,不容易啊。
刚才车子都颠成什么样了,这两人居然能够忍这么久,也幸亏是 m 反应快,话痨撤的及时,不然这姑侄俩肚子里的东西未必需要他们亲自吐出来才让人看见。
等了一小会儿,林硕从车顶上下来,现在车里人多,空间小,追也肯定带不下来,他在车上面放置了追爷,耽搁了一会时间。
在车厢里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林硕提了提裤腿,坐下身来,m 和迪兰两个人赶紧的离开,自己原本的座位一左一右贴上了林硕的身子,听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m 一脸的关切,唉呀,老公,你刚才太帅了,迪兰一脸的崇拜,伤倒是没有,林硕摇摇头,随后对着迪兰微微一笑帅。
我勉强可以承认一下,你们听听啊,还是小的受宠,卫行山在前面说道画风都指着他,林硕翻了翻白眼,没搭查,林硕没理会。
坐在魏祥山身后的金文兰不干了,这个女猎人抬手就给了魏行山一记。
魏行山抱着脑袋愣了一下,扭头问道,有你什么事啊?
找我干嘛。
林奎少是我们猎门的首领,我是猎门金家的家主,他是九寸九的帝王柳,我是七寸整的周木柳,他是主,我是臣主。
汝臣死。
你听没听说过,金文兰一本正经的说道,打你那是轻的,你再说他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你这到底是在拍马屁,还是在借故撒泼啊。
魏行山白了,这个女猎人一眼行了,知道你对林寿福气犯不着,用揍我的方式来表达,知道吗?
我是无辜的,你还无辜你魏行山死有余辜。
金文兰指着魏行山的鼻子说道这一点我同意金家主的看法。
林硕淡淡说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金家主从现在开始你想怎么处置?
为行山我都支持。
金文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这个女猎人舔了舔嘴唇,随后冲着林硕一抱拳,谨遵魁首号令。
啊啊啊,老李,你不能够,就凭他这一句马屁话就把我给卖了。
魏行山嚷嚷道卖的好。
贺永昌淡淡说道,师傅的家事他都敢管,这徒弟无法无天,伦理纲常何在呀?
您说是不是魁首?
林硕实在听不下去,行了,行了,行了,你们既然不擅长捧,就别硬碰,听着怪恶心呢。
咱说正事。
唉。
贺永昌应了一声,您吩咐,车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都看着林硕,别说车里正在外面的苗家姑侄俩也回头抹着嘴进了车厢。
林硕说道,我刚才在上面,其实有些看不清,闻着味儿动的手宁秋是不是7筒?
没错,唉,点了点头七筒,或者说至少七头多伏。
恶魔灵硕说道。
我先问明白这会儿有人要回去吗?
先别急着回答,让我把事情交代清楚。
考虑到这笔买卖的猎物整体难度,我可以签发魁首首令,这次狩猎中中途退出,当世猎人不出名,家族门槛不降,在座的都是猎门的精英,有我这份手令,你们这些人只要活着回去平辈盟礼上至少都是六魁兽之一,说不定还是下一任猎门魁首。
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你们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我不回去,云秀儿率先说道,其他人也纷纷摇头考虑清楚了,林硕又问道很清楚啊。
云秀儿说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好,林硕也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都留下来,那我林硕很荣幸能够跟诸位并肩战斗。
我先说说刚才跟七头多佛恶魔交手的情况,这七头跟我交手都只有一瞬间,我只能大概估一估他们的近战水平,每只给我的压力不太一样,其中最后一头也就是我们即将出迷雾范围的那一头,特别强,体型也最大。
我就实话实说了,这头多佛恶魔在座的所有人除了我近身,一旦遇上必死无疑,哪怕是我再次交锋的话也生死不知能把他一下子击飞是因为这东西浑身中奖他不在乎。
除了这头最厉害的其他六头,你们几个除了卫星山应该能够至少应付几下。
不过这种东西甲壳很厚,硬度很大,这也砸他们身上,砸不裂,我估计他们这会儿内伤也不重,他们挨我这一下没什么事儿,我们挨他们一下,我们可受不了。
林硕这番话说完,车厢里的气氛很凝重,这些人都曾当面的被林硕制服,并且遣送上车,对林硕的能耐那是不得不服气,又在刚才被林硕站在车顶全程护着,脱离险境。
对林硕的为人和担当也不得不钦佩林硕此时对这些多负恶魔的战力评估,他们自然是相信的。
所以当自己修行了一辈子,被族人敬仰,自己也引以为傲的能耐,在这会儿猎物们面前反而处于劣势的时候,他们自然高兴不起来,也不想说话。
林硕一边说这番话的同时也在观察着这些人。
还好,虽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这趟买卖的凶险,面色都很凝重,但是眼睛里都有光,没有一丝一毫退缩的意思,这才是真正的传承猎人,哪怕猎物再强,哪怕明知九死一生,平时再没个正形的人,无论是能耐怎么样,到了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怂。
未必都是男儿,但却都有血性。
事到临头,生死不尽。
林硕这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非常高兴。
自从六年前老爷子陨落在昆仑山,他按照裂门组织接手了魁首之位之后,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孤独,因为自己的同类人老爷子、义父张连海、苏家兄弟这些已经死在了山上,去年下半年再度出山之后遇上的这些裂门传人。
林硕之所以对张静高看一眼,就是因为张静虽然有各种缺陷,但林硕知道他骨子里跟自己是一类人,其他猎人哪怕是当时的 m 也都差一些。
而在裂门之外,这半年让林硕有同道之感的人就只有一个羊拓,后来他还从小巴的嘴中得知羊驼,那是因为脑子有病,而现在整整一车的同道中人就这么看着自己,听着自己说话,等着自己下令。
林硕的脸是冷的,心却是热的,可心里再热火,脑子还是要冷静。
六年前就死过一批同道中人,这次绝对不能够再死了,因为这种脑子有病的人,如今这个世上已经太少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