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集,婆媳矛盾打发,走了猎门某种林硕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点上了一根烟,默默地等人。
张静和贺永昌回昆仑园区其实比他早。
林硕是坐着游艇慢悠悠回来的,东大洲那批人完事更早,离得又近,回来也是专机接送。
等林硕在大西州完事的时候,这里已经回驻地了,塞北和神农架。
昨晚听林硕回来了,这俩就赶过来算算时间,今天上午能到一根烟,抽到一半,林硕就感觉有两股异常强大的存在,靠近了这里都是身怀九龙之力的人,彼此之间是有感应的。
不一会儿,鹤永昌和张静两人就走进了林硕的办公室,然后伸着脖子找人,文件堆得太高,看不见总魁首我在这呢。
林硕站起身来跟两人一块坐沙发上去了,张静神情很兴奋,他看见书都是这个样子,就跟粉丝见着偶像似的。
不过林硕先没理会他,而是上下打量着贺永昌。
老贺不容易啊,他曾是林硕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少年老爷子。
林乐山以前天天说生子当如贺永昌,以此来刺激林硕。
不过二、10岁以后,贺永昌算是走上贝子了,先是非洲的战士,不利境界也止步不前,随后当了替死鬼,被推上了贺家的家主之位,在上届平辈蒙里被楚弘毅一顿暴揍。
不过这些也正是磨难,把老贺的心性磨到了那个地步。
而林硕也跟他惺惺相惜,明里暗里帮了一些忙。
现在的贺永昌终于拨开云雾了,不仅得到了东大洲玄冥的九龙之力,本身的修为也是水与涨船高,他跟张进两人一块,林硕有一种很清晰的直觉,老贺更强,这就让林硕有点收养,毕竟修立这一道贺家传承和邻家传承那是一个路子,都是以刚猛见证。
张家修立虽然也近似,可这人家是修理悠长,然后身体扛揍,走的是把对方耗死的路线。
跟林贺两家还是有区别的。
贺永昌厚积薄发,如今这微微气象正在不断撩拨着林硕,想跟他去过过手,于是林硕也没藏着噎着,直接说道。
老贺走进进去。
贺永昌一听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别别别别啊。
我这刚有点起色,您就别来打击我,好歹让我爽几天,你别这么怂嘛。
林硕不满道,这不是我怂不怂的事儿。
贺永昌说道对,张静说道,永成哥,你别上我说的当,上次我就上他的当,本来我自我感觉还挺好的,然后被他打击的那是你小子太菜林硕白了,张晋一眼老何现在比你强嘛,我不一定能赢他,所以就更不能打。
贺永昌说道总魁首咱几个是刚刚获得九龙之力不久,都还在磨合阶段,能发挥的战力是不稳定的,这时候谁输谁赢都很正常,而且很难把握分寸。
所以您有这个度量,我未必有这个能耐,就算有这个能耐,战斗不可控,也很容易闯祸。
咱就算要打也是两年后的事情,平辈蒙里嘛,躲不开。
而且我可听说了啊,上次你和张静那一架的动静太大,把杨院长和狄副院长都给打急了,您要是跟我再来这么一出,狄副院长不会放过你的啊。
林硕作了个牙花子,一下子就没了兴致。
老贺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圆滑。
贺永昌笑道,您放心,就您目前这家庭情况不用到我这个年龄就会比我更圆滑。
贺永昌说完拍了拍张静的肩膀,你估计啊,得慢一些,毕竟你才两个老婆。
张静笑着摇摇头,我这就不跟人叔比了,比得上永昌哥就行,那你可得努力。
灵兽说道,现在差的还有点远,叔叔你别这么打击我,咱俩之前打过差不多,张静说道真差不多零售看了一眼贺永昌,贺永昌笑了笑,嘿嘿,差不多一看老贺这眼神林硕就明白了,他又放水了。
那行吧。
林硕点点头,你们俩最近两年好好休息,狩猎买卖,尤其是非洲的买卖,别去接等下一届平辈蒙里之后,我会带你们去了结一桩事情。
贺永昌和张静对视一眼,显然明白了林硕在说什么。
昆仑山雷雨夜三人的父亲林乐山、张连海、贺甲命丧九圈,至今也有17个年头了。
两年之后,那就快20年,两人一下子眼眶微红,对林硕抱拳,拱手,谨遵从魁首号令。
这天下午林硕就直接翘班了,带着张静、贺永超两人去了一趟昆仑园区的东门菜市场。
整个昆仑园区建成至今快10年,在不断引进优秀人才之后,现在的总人口也有3万多了,其中一小半还是修行者,所以要喂饱这三万多张嘴,一个菜市场是搞不定的。
其中东门菜市场在园区的东边,连接着外界的高速公路,算是这儿最大的菜市场,其他的菜场也都在这拿货,有一部分农贸中心的性质。
东门菜市场里其中一个摊位摊主是个屠户,专做各种的肉食,跟林家算是点对点的,专供。
林硕什么时候回来,苏念秋会第一时间通知这位摊主,让他事先联系好牛肉,然后提前运过来侄子和干兄弟。
好不容易来一趟,林硕觉得自己至少得管一顿饱饭,所以他下午过去就是去牵牛的,直接要了5头,然后跟张静、贺永昌两人一边赶牛一边慢悠悠地往家里赶。
快到家的时候,林硕就看见这家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这女人正托着腮在那沉思,身边四条狗,这是自己的娘亲云月新四条狗看到林硕回来了,纷纷的上来摇尾巴,林硕挨个摸了摸他们脑袋,心想这四位倒是挺适应的,只是自己这位老娘回家之后好像不太适应林硕。
他们是前天上午到家的云月新,这一路上已经把三位儿媳妇苏念秋、苏东、东哥蒂亚都给收拾服帖了,西王母甚至都不敢出来见她。
于是这位婆婆就有点膨胀,觉得大局在握,以为家里仅剩的那个儿媳妇迪兰也那么好对付,结果老太太回家之后一脚踢到铁板了林硕家里。
一开始苏念秋是有名分优势大夫人嘛,所以最大可实际上迪兰的能力是最强的,迪兰能力更强,苏念秋性子也软,所以林硕不在的这几年最后稳定下来的秩序是二夫人说了算。
家里的事情,二夫人最后拍板相当于董事长,只不过董事长的工作很忙,绝大多数时间都泡在研究所里。
因此,家里的事情具体的实施得由总经理苏念秋负责。
婆婆云月新回家之后,以为搞定了苏念秋,就等于是拿到了家里的话语权,那是判断错误。
之前苏念秋、苏东东哥迪亚之所以会在云月新面前大气都不敢喘,那是因为主心骨不在心里边没主意啊。
一看到婆婆这么强势,他们就慌了。
可这一回家,迪兰一家进来,他们就有了主心骨,立马反水,紧密地团结在林家二夫人身边。
于是乎,四个儿媳妇表面上礼数周全,其实一句不让几番的话术交锋下来,云月心这就灰溜溜的了。
然后到林硕那唉声叹气的,很委屈。
今天下午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等儿子回来,零售估计又是这档子事儿。
关于家里边女人之间的事情,您说这是有丰富的斗争经验的,他一直秉承一个原则,那就是不管自己,只要不管他们自然就会达成一个平衡秩序,也因此建立家里就稳定安生了。
而自己要是管了那今天这个撒娇,明天那个倒苦水,最后没完没了,而自己也很难一文水端平。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林硕看到自己老娘坐在马路牙子上唉声叹气,明知道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肯定有作秀的成分,可心里边还是不落着,可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呀,毕竟身边侄子和兄弟在不方便开口。
而云月新看到自己儿子身边还有两个人呢,他也愣了,毕竟自己斗不过儿媳妇,这是家事,传出去不好听。
这时候贺永昌一个箭步上前把老太太给搀扶了起来,云月薪看着搀扶自己的这位大汉点点头,你是贺家小子吧。
贺永昌赶紧点头干娘,我是林寿干兄弟何永昌,我听雪萍说起过,认了你这个干儿子。
云月心点点头。
张静这会儿也上前几步搀起云月新的另一条胳膊,说道奶奶,您怎么在马路牙子上坐着呀。
云月新就看了看张静,心想这小子和当年的张连海几乎一模一样,是谁不用猜,于是他就明确了这俩不算是外人,当年他察觉到神农架里面有问题,进去探查的时候就是贺永昌的父亲贺甲陪着的,而这位贺家猎人云月新很敬佩这位老哥哥,能耐虽然一般,可是人品非常过硬。
云月新后来也跟他一直都是兄妹相称。
至于张静的爹张连海那更不用说了,张连海还是个半大小子的时候,就跟在云月新的身后,婶婶长婶婶短的跟屁虫一个,所以一看这俩是自家的子侄,又想起这俩的父亲跟自己丈夫是一块没的,云月心这就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再加上这两天在儿媳妇那受到的委屈,他不禁的悲从心来,这就哭上了云月心。
这一哭在场的三个男人四条狗全傻眼了。
其中张静这是个性子火爆的呀,一看奶奶哭了,心里边难受,忍不了叫道奶奶,你跟我说谁惹你们不高兴了,我这就替您收拾他云月心,擦了擦眼泪,指了指林硕疼。
张静原本挺着胸膛的神情跟一条斗犬似的,眼看着是要逮谁咬谁,一看奶奶指着输了,全身的气势一下子就泄了。
张家家主猫下腰对林硕点头哈腰一番,然后轻声说道奶奶,您是不是搞错了?
这几年您不在家的时候,我叔可挂念您,眼下您回来他怎么会惹您生气呢?
相比于张静,贺永昌到底还是人情世故更练大一些,听到这儿也就猜出来怎么回事呢?
总魁首家里边媳妇多嘛,这婆媳之间的事儿对方人多,这位婆婆看来是弄不过了,这才埋怨自己儿子不帮自己的忙,这方面贺永昌也是过来人啊,知道男人对这事还真不能帮忙,最后只有两条路,要么让老娘和媳妇斗法去,明面上不做任何的种菜,暗地里两头红。
当然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家,只要分开了,距离产生美就什么事都没了,婆媳偶尔见个面都能跟亲娘俩似的。
可眼下这位干娘是刚回家呀,自己现在提议分家也太得罪人。
所以贺永昌就没提这茬,而是给了一下林硕眼色,那意思是让总魁首好歹哄哄自己老娘,而林硕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会心里边也难过,老娘好不容易找回来了,本想堂前尽孝,一家人其乐融融,结果无论是自己还是老爷子选的媳妇都太厉害,这一下子就成了一山不容二虎。
这事儿在根子上。
林硕这会是没什么办法的,可在人前该哄还是得哄。
于是林硕的脸色一板,这就直眉瞪眼了,说道娘,您跟我说那几个女人谁惹您不高兴了?
我这就一封休书休了她。
张静在一旁听的是直嘬牙花子,说您还没从大西州的买卖里走出来呢?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休书,小心哪位婶婶去法院告你,就是云月心点点头,揣着明白,装糊涂净说些没用的话,跟你爹当年是一模一样的。
林硕笑了娘,这你没法埋怨老公是您自己挑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一边说着,林硕挥挥手把张静、贺永超两人给赶开,自己搀扶住母亲您啊,就别在外面呆着了,咱回家吧。
结果云月心一甩手就挣脱了林硕的搀扶,扭头说道我有那么老吗?
还需要你来搀啊,要回家你自己回,我这还有事呢。
林硕心想也对,这是当着贺永昌张静的面呢。
老太太要脸,如果被自己一哄就哄好,那就显得他之前太无理取闹了。
于是林硕也就不坚持身后这五头牛宰杀烧烤,可得费一分的功夫再耽搁下去。
晚上这顿饭就得是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