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集那一刻,贺永昌正要追击,就感觉脚下一软,猛地单膝跪倒在地。
贺家家主抬头一看,苗成云发现这人已经被自己揍成了猪头,可再要过去继续,自己全身提不上劲,苗院长顶着个猪头很得意,双手一摊来啊,继续揍我呀。
贺永昌一是全身确实暂时动弹不得,二是也觉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说道好吧,算你赢了,知道认输就好,不然你得吃苦头。
苗成云走过来把贺永昌扶了起来,来,来来,我帮你治治,我没事,你还是先治治你自己吧。
贺永昌翻了翻白眼,虽然胜负已分,不过两人最后的脉象那是贺永昌好多了。
苗成云这场像虽然赢了,可面子上没占什么便宜,贺云昌赶紧一个箭步窜上了擂台,把自己的父亲给搀扶了下去。
很快苗成云一个人站在舞台上,抬着头享受着属于胜利者的欢呼。
可惜看台上的欢呼并不纯粹,绝大多数人都在憋笑,其中就包括了灵树。
老贺。
刚才这一番在苗成云脸上身上施加的拳脚伤害是不大,不过侮辱性极强,打出来的效果那还真跟猪头一模一样,就只有耳朵差点意思,其他地方惟妙惟肖,尤其那鼻子绝了,这其中的滋味就值得琢磨琢磨了。
林硕心里有数,这一场其实并没有输在一个,特别想赢一个,主要是想撒气,最后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
甚至相对来说老贺这一手还更难一点,他刚才那几百拳显然是有虚有实的,打身子那是虚的,打脸那才是真的。
换春林说自己来的话要把人脑袋揍得像猪头,这是造型师的事情,他办不到。
因为裂门总魁首出手,手下从无三合之将,往往一招就结束了,没机会让他练习这门手艺。
此时擂台上苗成云也察觉到看台上的动静不太对了。
不过到底什么原因他并不清楚,毕竟脸肿成什么样他也看不到吗?
他就觉得可能是自己赢得不够漂亮,或者说赢得对手档次还不够。
于是苗公子对林硕叫道来吧。
李总魁首咱哥俩见个高低,苗程云在擂台上邀战,林硕,自然会让他得偿所愿。
列门总魁首站起身慢慢走上了擂台。
林硕这一上台,看台上一下子欢呼四起,贺云长把父亲扶到了座位上,然后又在前排顶口号总魁首必胜大伙群起响应,嗓子都喊呲了,手掌也拍红了,那动静可比刚才苗成云登场的时候要大得多。
对此,林硕还挺纳闷的,心想自己平时也够低调的了,尽在家里宅着了,怎么看样子人气还挺高的。
再仔细的观察一下看台,他心里明白了。
四面看台,东边这是贵宾席,前排是门内至尊,中后排是列门的各大家族,这片看台自然也会给自己几分薄面。
西边那台是科研人员的观礼台,研究院副院长迪兰就坐在最前面,这会儿正扭过头看后排呢,有迪兰那凌厉的眼神,科研人员们自然也得给自己这位副院长的家属几分薄面。
南边看台那是昆仑学院的学生们哥弟啊,这会站了起来。
这位当年中欧的绯红玫瑰如今是学院修理系的系主任,同时还管着整个学院的学生宿舍,他在前排一站起来都不用回头去看后面的学生们,看到那一头绯红色的长发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学生嘛,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宿舍管理员,赶紧的卖力欢呼啊。
北边看台大多数都是园区的管理人员,前面坐着安保部的部长苏东东一样的道理。
看明白了这个形式,林硕心里还挺欣慰的,看来自己这两年呆在家里,主要支持夫人们的事业还是颇有成效的。
夫人们所在的单位都很得人心,自己也跟着沾光了,只可惜对面苗成云理解的方向显然错了。
他看着这情况感慨道,唉呀,老婆多就是好啊啊。
林硕一听就乐了,你再大声点生,我表姐也听听滚蛋苗成云白了林硕一眼,少说那些没用的,咱们俩怎么打,林硕没搭理他,而是冲着四方看台抱拳拱手,算是对众人抬爱的还礼。
随后朗声说道,诸位差不多可以了,请听我一言。
很快看台上鸦雀无声,都在等着总魁首训话。
林硕说道方才那几场比斗,为了能够让大家尽量看明白,所以战斗是有限制的,他们也没有权利发挥,所以所谓胜负,你们就当是看个热闹当不得争。
而我跟苗副院长的这场比斗,我事先给诸位赔个不是就不照顾诸位的观感呢。
说完这番话,林硕看向了苗成云,苗副院长,你身体无恙吧,要不要先治一治脸上的伤。
姚成云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也就是皮肉外伤,不碍事不碍事。
那好,林硕点点头,那请苗副院长随我上天一战。
话音刚落列,门总魁首就消失在了原地。
苗程云抬头看了看,咧嘴笑了笑,身影也跟着消失了。
紧接着九霄云端之上,天雷滚滚响彻整座昆仑山脉。
看台上的几万名观众此时都抬着头看天上,光听到动静了,其实也看不到什么。
而裁判团的几位裁判这会儿又聚在了一起,两人上天了,不在擂台上打了,裁判团里的五位老一辈的高人也就不用分散开,保护观众们的安全,能够坐在一块意义看看胜负怎么说?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南边的那座山峰上,各自抬着头看着天上的情况,跟观众们不同的是,以他们的修为,那或多或少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这五人在感知方面各有手段。
林月新不用多说,感知最强,对战况了如指掌。
唐高杰是念力感知,只能知道两人目前所处的方位战况是不清楚的,因为无论是林硕还是苗成云的神念凭证早已不是他能够突破或者渗透的程度。
最倒霉的是陈天刚,他虽然修炼和借物都很精通,不过他的借故有点类似于当年的九龙。
李家走的是群星引力的路线,不具备对自然之力的感知,于是老国师的感应手段就探查不到什么。
两个人在高空中互相比能耐重力的那点细微变化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炼神方面的感知他又不会,这就只能干瞪眼了。
苗光启看着陈天刚这一脸郁闷的表情,直接落井下石。
来来来来来。
老陈说说吧,你觉得他们俩谁会赢啊?
陈天刚这会儿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气得吹胡子瞪眼。
老苗你别没完没了了,我告诉你他们俩谁赢,我现在不在乎,我倒是想和你决个胜负呦呵,你一个新来的记性还挺大,我才不欺负你呢。
苗光启笑了笑,免得啊。
你这个列门总教习被我打跑了。
嘿嘿,回头女婿问我要人怎么办?
陈天刚翻了翻白眼没搭茬。
唐高杰这时候苦笑道,这俩小子在天上窜来窜去的,晃得我头都晕了。
老苗这会到底什么情况?
嘿,就你和老陈这个道行还有脸当人家裁判呢?
苗光启笑道,我偏不告诉你们俩着急去吧。
那我看好林硕莹陈天罡说道,就从苗光启你这个爹的德行,我就料定苗程云也好不了,肯定输你这话就不对了啊。
苗光启说道,我这个爹德行是不好,可程云他妈厉害呀,是不是云三妹你少来这套?
云月新父目一瞪,当年这事我懒得跟你计较,你现在还得意上了是吧?
我错了,苗光启赶紧的认怂,随后陪笑道,其实吧,我这会儿也就能感觉个大概,俩孩子其实差不多,具体情况还得是云三妹你跟我们说说,别回头俩孩子打痛快了下来问我们胜负我们答不上来。
这不是丢人吗?
云月心说道,你苗二哥反正已经够丢人的了,也不差这一出,苗光启一听这话愣了愣,然后就不吭声了。
苗雪萍一脸八卦,问道月薪姐,我跟他怎么丢人了?
你跟我们详细说说,对对对对对。
陈天刚和唐高杰两人异口同声详细说说子不教,父之过。
这话其实不全对,娘也有责任。
云月新说道,可程云这个儿子是苗二哥自己做出来的,那之前就怨不着我了,儿子教的好不好都是他的事。
这话没错,苗雪萍连连点头那,然后呢?
然后你看看他都教成什么样了。
君悦心板着脸说道,战斗起来不虚不务实,打得好看有什么用呢?
遇上真正同级别的对手,还不是死路一条,就为了程云这个缺陷。
我这刚刚认的儿子,这两年来还得硬着心肠重新使坠,天天捧他,你们以为我这个当娘的心里好受吗?
那你就别客气了,我看这两年你做的挺带劲的,苗光启小声说道,把从儿媳妇那受的气全撒在他身上,你这叫什么话?
他确实欠收拾,我看着来气吗?
云月心说道,还不是怨你不会教孩子,这你就冤枉我啊。
其实我没怎么教,苗光启说道,一开始都是秀儿带着他的,后来我发现苗头不对,这已经来不及了嘛,秀儿只比他大一岁,你这不是胡闹吗?
云月心不依不饶啊。
是是是是是。
苗光启赶紧的点头认错,不过他幸亏有个厉害的娘啊。
你看你这两年时坠下来,眼下这不是能跟林硕一较长短的吗?
对呀,苗雪萍附和了一句,问道,月薪姐上面到底打的怎么样了?
你好歹给我们透个底嘛。
云月新的神色略换说道。
其实程云的问题还不仅仅是战斗风格的事儿。
他身上的九龙之力是天师的,天师的九龙之力在一龙和两龙的水平线上可以说是最强的,能耐多,威力大,很适合成云这种多变的战斗风格,可要想突破到三龙以上,瓶颈就非常大。
我这两年天天收拾他,即使也在帮他突破这个瓶颈,只可惜他动手习惯不好,我纠正他这个缺陷花了太长时间,真正想做的事情却还没什么效果。
而且30岁才去纠正的事情,终究是不如一开始就融进骨子里的乐山教孩子,那比你苗光齐好多了。
林硕一旦动手,他每一种能耐的施展都是下意识做出来的,而且极为的务实有效,所以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战略的问题,具体的战斗根本不用走脑子,水到渠成。
可程云呢,他在动手的时候到底施展什么能耐,虽然已经被我纠正过,但还不是下意识的多少,还是会走脑子,也就是占据思考量。
于是在战略层面,他的思考量就不如林硕多,想的没那么周全,而且战斗越往后拖,双方的这个差距就会越大。
所以现在两人看似斗得难解难分,甚至成云,因为神通多,威力大,还略占上风。
可实际上这都是林硕主动营造的局面,最后的胜负少就在程云自以为要赢的那一刻,那到底是谁赢啊?
苗光启问道那一刻还没到呢,云月心白了,苗光启一眼我怎么知道。
嘿,灵兽不愧是你亲生的啊。
苗光起摇头道娘俩说话一样气人。
过去这两年,云岳西每逢傍晚就会把苗程云叫到天上去揍一顿,这个事儿其他人大多数都只能看个热闹,就当是天上打雷了,然后两人飞来飞去的。
而对于林硕来说,观感大为不同,因为云月新人在天上,则苗成云神念,却在林硕的身边跟亲儿子进行着实时的交流。
天上这对母子进行的是实战演练,而地上的这对母子进行的是战况复盘,云月薪是在同时跟两个儿子进行修行方面的交流,只不过在方式选择上多少还是有点偏心的。
没办法,一个毕竟是十月怀胎的亲骨肉,也是跟丈夫爱情的结晶,另一个就是拔了一根头发的事儿。
所以过去两年间苗成宇每天傍晚挨得揍,施暴那一方不仅仅是云月薪一个人,他只是最后动手,下面还有林硕这个军师呢,帮着再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