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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琛看着她那副明明紧张，却偏要嘴硬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单比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她越是抬着下巴，越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啪、啪、啪！
声音落下的瞬间，夏星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眼神却有点发飘，像是刚才那点硬撑的气势被一下子打散，只剩下藏都藏不住的慌乱。
季云琛低头看她，语气不重。
“还顶嘴吗？”
夏星梦咬着唇，明明想骂他，可话到了嘴边，声音却小了下去。
“你就会欺负人。”
季云琛差点笑了。
她这话说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被欺负以后不甘心地抱怨两句。
他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
“坐上来。”
“亲一下，今天这事就算你过关。”
夏星梦瞪着他，脸上的红意一路烧到耳后。
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她是下单了没错，也备注了没错，可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可更离谱的是，她居然没有立刻走。
夏星梦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最后还是慢吞吞站起来，像是赴刑场一样挪到他面前。
“就一下。”
“嗯，就一下。”
季云琛答得很快，表情也很正经。
正经得夏星梦反而更不信。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坐到他腿上，动作僵硬得不像话。
两个人离得太近，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又清爽，和这个不太正经的房间一点都不搭。
季云琛没有催她。
他只是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明显的笑。
夏星梦被他看得受不了，干脆闭上眼，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
她亲完就想跑，结果腰上忽然一紧。
“你干嘛？”
“客户敷衍服务人员，”季云琛把她重新抱回来，语气慢悠悠的，“这不合适吧？”
夏星梦的心跳一下子乱了。
“谁敷衍你了？”
季云琛低头靠近她，声音压低了一点。
“刚才那个不算。”
夏星梦刚想反驳，下一秒，他已经吻了下来。
她整个人愣住。
刚才是她主动碰了一下，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季云琛的手扶着她的腰，力道很稳，吻也不像她那样一触即分。
夏星梦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应该骂他不要脸，骂他得寸进尺，骂他这个人果然就是个渣男。
可她的手抬起来，最后却只是抓住了他的肩膀。
季云琛像是察觉到她没有抗拒，吻得更深了一点。
夏星梦的睫毛轻轻颤着，整个人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慢慢软下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明明前不久还在宿舍楼下骂他，明明还觉得温知予被他骗得不轻，可现在她坐在他怀里，竟然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不只是没有。
甚至还有一点舍不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夏星梦脸上的温度又高了一截。
季云琛终于松开她。
夏星梦低着头，呼吸有点乱，嘴唇也比刚才红了些。
她还抓着他的肩膀，像是忘了松手，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腿上，完全没了最开始那副要跟他吵架的样子。
季云琛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微妙。
这姑娘嘴是真的硬。
可反应也是真的诚实。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语气带着点笑。
“刚才不是挺凶吗？”
夏星梦回过神，立刻想把脸别开。
“谁凶了？”
“你。”
“我没有。”
“那你现在怎么不骂我渣男了？”
夏星梦一噎。
她抬头瞪他，可这一眼瞪得一点气势都没有，反倒因为眼尾微红，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
季云琛看得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夏星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季云琛抱着她往床边走，语气很自然。
“换个地方继续亲。”
夏星梦心里一慌，立刻挣了一下。
“你别乱来。”
“乱来？”季云琛低头看她，“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你自己下的单？”
“我下单又不是让你搞的！”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季云琛把她放到床边，没有真的用力，只是让她坐下，自己俯身撑在她两侧。
夏星梦往后缩了缩，背很快碰到柔软的被子。
她抬头看着靠近的男人，心跳快得不行。
明明害怕的成分不多，可紧张却是真的。
还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季云琛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些。
“真不愿意就说。”
夏星梦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来。
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他肩上，他低着头看她，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坏，反而像是在认真等她回答。
夏星梦原本乱跳的心，忽然停了一拍。
她别开眼，声音很小。
“我又没说不愿意。”
季云琛挑了下眉。
“那你说不要？”
夏星梦脸一下子更红了。
“我紧张不行吗？”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太丢人了。
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季云琛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低笑了一声。
“行。”
“客户紧张，服务人员可以理解。”
夏星梦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别老是客户客户的？”
“不喜欢？”
“不喜欢。”
“那叫你什么？”
夏星梦张了张嘴，一时竟然答不上来。
季云琛俯身靠近她，声音低了些。
“女朋友？”
夏星梦的心口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假的。
租来的男朋友而已，花了钱的角色扮演，结束以后谁也不用负责。
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没出息地晃了一下神。
她抿着唇，小声说：“随便你。”
季云琛低头亲了亲她的脸侧。
夏星梦整个人一僵，手却没有推开他。
他沿着她脸侧慢慢往下，吻落在她颈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没忍住漏出来一点。
“别……”
这声音太软。
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季云琛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她。
夏星梦被他看得羞恼，干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到他肩上。
“你别看我。”
季云琛笑了一下，手掌撑在床边，没有继续逼她。
“夏星梦。”
“干嘛？”
“你现在这样，比骂我的时候顺眼多了。”
夏星梦一下子抬头。
“你才不顺眼。”
季云琛看着她又恢复一点活力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夏星梦没有再僵着。
她起初还是有些笨，呼吸乱，手也不知道该放哪里，可很快，她像是被他的节奏带着，慢慢试着回应。
一点点。
生涩，却认真。
季云琛原本还能保持一点演戏的心态，可她这么一回应，那点职业素养顿时有点摇摇欲坠。
他松开她的时候，夏星梦已经靠在床上，眼神发软，脸颊红得厉害。
她看着他，嘴上还想逞强，可声音已经没什么力气。
“你……差不多行了。”
季云琛低头看着她，忽然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夏星梦的视线下意识跟着落过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愣了。
黑色衬衫被他脱下，肩背线条和腹肌露出来，房间里的灯光一照，那种压迫感一下子变得更明显。
夏星梦呼吸都轻了些。
她昨晚盯着店铺照片看了那么久，可照片终究只是照片。
真人站在眼前，完全是另一回事。
季云琛把衬衫随手丢到一边，重新俯身靠近她。
夏星梦往后缩了一点，声音都发虚了。
“你干嘛？”
季云琛看着她，唇角轻轻勾起。
“干嘛？”
“当然是继续给女朋友提供服务。”
夏星梦刚想说不要，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低头吻住。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抬手抓住他的肩膀，最后还是慢慢闭上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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