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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梦被几个人拖到餐厅角落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看了看捂着自己嘴的苏瑶，又看了看按着自己肩膀的许知夏，最后视线落在柳如烟身上，眼神里写满了不理解。
“唔唔唔？”
苏瑶红着脸松开手，小声提醒：“星梦，你先别喊那么大声。”
夏星梦压低声音，气得不行：“不是，你们捂嘴干什么？我反对他继续出去当租借男友，有问题吗？”
许知夏沉默了半秒，冷冷说道：“问题很大。”
夏星梦愣住：“哪里大？”
小樱站在旁边，眨了眨眼，声音压得很低：“星梦姐姐，你确定你的老腰顶得住？”
夏星梦：......
她本来还想反驳，可这句话一出来，她下意识扶了一下自己的腰，刚才的气势瞬间短了一截。
餐桌那边，季云琛看着几个人鬼鬼祟祟挤在角落，表情有些莫名。
这群人干什么呢？
温知予低头喝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是耳朵红得快藏不住了。
夏星梦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音压住：“就算我顶不住，也不能让他再这么干下去吧？万一再多几个姐妹怎么办？”
此言一出，角落里反而安静了。
苏瑶捏着衣角，脸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可是经过昨晚的事情，我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夏星梦猛地看她：“苏瑶，你清醒一点。”
苏瑶被她看得往后缩了缩，声音更小了：“我很清醒呀。”
许知夏本来想开口骂荒唐。
可她刚张嘴，腰侧那点酸意又提醒了她一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扶着腰的手，脸色冷了几分，最后竟然没能立刻说出反对的话。
这个沉默就很危险。
夏星梦看得眼皮直跳：“许知夏，你也被他说服了？”
“没有。”许知夏面无表情，“我只是从现实角度分析风险。”
“什么风险？”
许知夏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平：“上一休六的风险......”
夏星梦张了张嘴。
她忽然发现，这个问题比季云琛不要脸还要可怕。
小樱举了举手，积极补充：“按照昨晚的‘加班’来看，我建议增加人手。”
玲奈冷冷看她：“闭嘴。”
小樱立刻把手放下，假装自己刚才只是路过。
苏瑶低着头，居然认真算了起来。她掰着手指，算到第三遍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快冒烟了。
“如果再转来三个新‘同学’的话，就可以了。”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讨论什么很正经的数学题，“至少大家的压力都能小一点。”
夏星梦听得头皮发麻：“苏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呀。”苏瑶抬头看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去，“我就是觉得，云琛这个人......真的不能只靠我们几个管。”
闻言，许知夏难得没有反驳。
柳如烟一直没说话。
她站在角落最外侧，神色平静地听完几个人的分析，最后抬眼看向餐桌旁那个还在一脸无辜喝粥的男人。
季云琛似乎察觉到视线，还冲她笑了一下。
柳如烟收回目光，淡淡开口：“不过，最后必须我们先把关。”
夏星梦愣住：“小妈？”
“总比他自己在外面乱接单强。”柳如烟语气没什么起伏，“反正规矩不能乱。身份、性格、有没有麻烦，都要查清楚。”
许知夏点头：“我负责查安全风险。”
苏瑶小声说道：“那我负责看人好不好相处。”
小樱眼睛亮了一下：“那我负责看热闹。”
玲奈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旁边推了半步。
“不需要你负责。”
小樱：……
她这个家庭地位，真的很稳定。
几个人重新回到餐桌的时候，气氛已经变得很奇怪了。
刚才还一副要把季云琛抓起来审判的样子，现在却像是临时开完家庭会议，达成了某种不能公开的共识。
季云琛夹着煎蛋，看了她们一圈：“聊完了？”
夏星梦坐下，表情复杂得不行。
苏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聊完了。”
许知夏坐回位置，冷冷看着季云琛：“你刚才说继续干本职工作，是认真的？”
季云琛挑了挑眉：“当然认真。”
夏星梦嘴角一抽，刚想发作，就被柳如烟看了一眼。
她硬生生忍住了。
柳如烟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语气平稳：“可以。你正常工作，我们不拦你。”
季云琛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话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没问题，可许知夏没反对，夏星梦没拍桌，苏瑶还低着头默认，就很有问题了。
温知予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季云琛笑了笑，试探着说道：“放心，我就是走个过场，不走肾。”
饭桌上瞬间安静。
六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柳如烟、许知夏、苏瑶、夏星梦、温知予、夏琳，眼神整齐得吓人。
季云琛被看得沉默了两秒。
不是。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夏星梦冷笑一声：“你这话，自己信吗？”
苏瑶小声补刀：“云琛，你每次说这种话，最后都不太可信。”
许知夏面无表情：“根据过往记录，你没有一次只走过场。”
温知予低着头，耳尖红红的，却也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季云琛：……
连知予妹妹都开始学会补刀了。
柳如烟放下筷子，淡淡开口：“没事，你正常发挥就行。”
季云琛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句话比反对还危险。
正常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