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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蓁蓁听懂了季云琛话里的意思，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一个男人用那种目光盯着她，还问她能付出什么，答案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无非就是馋她身子。
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正常情况下，大家不应该先谈价格，再聊版权，最后签合同吗？
怎么到了这个男人这里，刚见面就跳过了所有流程，直接把最不能摆上台面的条件说了出来？
夏蓁蓁双手抓着抱枕，清纯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羞恼。
偏偏她又不能直接起身离开。
《青花瓷》的质量摆在那里。
只要季云琛愿意为她写一首同等级的作品，她就有机会摆脱流量歌手的标签，真正拥有一首能够留得下来的代表作。
可为了拿到一首歌，就要把自己交出去……
她做不到。
夏蓁蓁虽然身处娱乐圈，却从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这些年，追求她的富二代、导演和男明星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条件优秀的人。
可她一个都没有答应。
因为她喜欢专一的男人。
在她看来，感情就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
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听起来有些理想化，也比跟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强。
而季云琛……
夏蓁蓁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时艾慕。
这个男人显然跟专一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时艾慕注意到她纠结的表情，起身来到她身边，弯腰凑到她耳旁。
“蓁蓁，付出越多，回报越多。”
“云琛写歌真的很厉害。”
“不过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就要看你愿意付出什么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夏蓁蓁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明显。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不断挣扎。
时艾慕跟她认识多年，自然清楚她的性格。
这位顶流校花看起来温柔，骨子里却十分倔强。
如果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把《青花瓷》免费送给她，她也不会接受。
果然，沉默片刻后，夏蓁蓁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季云琛。
“如果这就是你的条件，那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说出这句话后，夏蓁蓁心中反而轻松了不少。
代表作很重要。
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宁愿继续被人说成没有实力的流量歌手，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换歌。
季云琛闻言，却没有半点失望。
“夏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必须做到最后一步？”
夏蓁蓁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别的也行。”
季云琛靠在沙发上，随手端起桌上的水杯。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只要过程足够有诚意，具体采用哪一种交流方式，并没有那么重要。”
夏蓁蓁更加茫然了。
交流方式？
这种事情还有很多种方式吗？
她下意识看向时艾慕，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季云琛也懒得继续打哑谜。
“你给她解释。”
时艾慕眨了眨眼睛，再次凑到夏蓁蓁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就是进行一次口头教育。”
“懂了吗？”
夏蓁蓁先是疑惑，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大。
她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就连耳根都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着多少不正经的东西？
他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像是老师给学生补课一样？
夏蓁蓁羞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可不得不承认，跟刚才理解的条件相比，这种程度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不用真正越过她最后的底线。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季云琛没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待她做出选择。
时艾慕也回到了沙发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足足过了半分钟，夏蓁蓁才小声问道：“真的只需要这样？”
“看你的表现。”
季云琛淡淡说道：“表现得好，一首歌。”
“一首？”
夏蓁蓁下意识皱起眉头。
她准备的是一张新专辑。
一首歌再好，也撑不起完整的专辑。
“嫌少？”
“至少三首。”
夏蓁蓁鼓起勇气说道：“而且质量不能比《左手右手》差。”
季云琛眉头一挑。
不愧是顶流小花。
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讨价还价。
“可以。”
“不过最终能拿到几首，还是要看你的诚意。”
听到这句话，夏蓁蓁刚刚恢复一些的脸色再次变红。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抱枕边缘。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抬头问道：“可以做安全措施吗？”
季云琛微微一愣。
安全措施？
季云琛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
“行吧。”
反正只是找点乐子。
对方既然坚持，他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她。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帮我戴。”
夏蓁蓁身体一僵。
她本来以为有了安全措施，自己就能稍微放松一些。
结果这个男人一句话，又让事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好。”
她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云琛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伸手摸进衣兜，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包装，随手丢到了夏蓁蓁面前。
夏蓁蓁下意识接住。
看清包装上的字后，她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差点直接把东西扔出去。
时艾慕看得目瞪口呆。
“你还真是随身携带军火啊？”
“没办法。”
季云琛一本正经地说道：“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时艾慕一脸无语。
这个男人来之前，明明不知道夏蓁蓁是谁。
结果身上连这种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
由此可见，他平时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夏蓁蓁捏着手里的包装，只觉得它像是突然变重了几十倍。
刚才谈歌的时候，她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季云琛看着她说道。
夏蓁蓁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她想到了筹备已久的新专辑，也想到了网络上那些质疑她实力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亲眼见识过季云琛的创作能力。
三首足以改变歌手生涯的作品。
这个机会一旦错过，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几秒钟后，夏蓁蓁缓缓攥紧手掌。
“我没有后悔。”
时艾慕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季云琛，十分识趣地伸了个懒腰。
“我刚才有点累，先去洗澡了。”
“你们慢慢玩。”
说完，她不等夏蓁蓁挽留，便踩着虚浮的脚步离开客厅。
伴随着浴室门关闭，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蓁蓁坐在原地，能够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随后，她来到季云琛面前，从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皮筋，将乌黑长发束成了高马尾。
做完这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致的美甲。
犹豫片刻后，夏蓁蓁伸出手，开始一片片卸下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