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树打电话叫进来几个小弟,一人发了一支烟,挥手让妹妹出去。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淡淡的开口。
“心情不好,弄了个傻逼,没死,也没残。”
说话间,脚在地上被毯子盖住的宋智身上踢了踢。
“树哥,您的意思是?”
一个寸头青年看了看,试探着开口。
李玉树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其他人。
“你们把他送去私人医院处理一下,医药费给一下就行。”
“要是他有什么问题,钱,反正是不能赔,事,你们自己决定,选一个进去住段时间。”
“出来了,阳...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他没有说楚阳泽,决定自己扛下来把根本原因挂在自己身上。
就算这些小弟脑子一晕,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也不会打扰到楚阳泽。
“知道了树哥。”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树哥。”
“嗨,小事小事,那我们就去了啊,哥。”
一群小弟听见这个,进屋看着乱糟糟的场面,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
就一点小伤嘛,没死没残,多简单。
时间,他们有的事。
“嗯,去吧。”
李玉树一挥手,众人就开始行动起来,搬人的搬人,收拾的收拾。
被盖住的宋智浑身酸痛,又看不清外面的场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在了担架上。
“楚阳泽,楚沐汐,还算你们有点良心,知道给我叫医生,但是!我是不会就这样原谅你们的!”
“等我...?!”
“起!”
外面一声口号落下,他只感觉突然被什么东西压住,还肉乎乎,软绵绵的,那种...那种感觉...就好像...
难道楚沐汐她?
回想到楚沐汐的身材,宋智只感觉整个大脑都愣住了。
可就在下一刻,随着噗呲一声。
一股热气覆盖住他整张脸,还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恶臭。
“这!!!yue!这是什么味道!”
“难道是屁?!”
他的梦一下子就醒了,想吐却被布堵着吐不出来。
外面又传来陌生的喊声。
“老三,你他么会不会抬担架,我是前面,你是后面,转过来!”
“哦哦,忘了忘了。”
随着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宋智总算是得以喘息。
“活...活过来了....”
下一刻,感受到自己开始腾空:“算了,有担架抬起去医院也行。”
“咔嚓!!”
细微的咔嚓响起,他心里有了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刻,那种感觉成真了,担架中间折叠的卡扣松开。
从外面看,本来好好的担架,在两个壮汉的用力之下,瞬间往中间叠在一起。
担架上的宋智感觉自己的大腿出现在了自己耳边,韧带在疯狂的撕裂,惨叫,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整个人从未有过如此的清醒。
“我就说嘛,我这边是前面,老二你非说我是后面,现在出事了吧。”
“谁说的!我这边就是前面,是你没弄好而已!”
“我是前面!”
“我是!”
宋智泪流满面,很想说话,让他们别吵了,有人还被折着呢,他又不是手机,真受不了这样啊!
这还没有完,在接下来去医院的这段路上,意外频发。
他承受了包括但不限于担架布料碎掉,从空中直接掉在地上,从二楼滚到一楼。
出门时电动门没有检测到担架,把他夹在中间。
上车后没被固定后,一个急转弯直接起飞。
进医院,小弟们弄成错了科室,等等一系列操作。
倒霉熊停播了,但是倒霉蛋还在上演。
就连带着楚沐汐回家的楚阳泽,都一边笑眯眯看着时不时偷嫖自己的真少爷叶凌渊,一边在脑海中跟七安疑惑交流。
自己都走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宋智还在不断提供大量情绪能量,甚至有时候的量比起自己动手打他时还要多。
难道,自己的手段,还不够?
废物舔狗龟男们的脑补,才是最强的?
不应该啊,那顿打,明明都快把宋智打成正常人了。
想不通的他也不再想,反正能提供情绪能量,就是好事。
其他的嘛,没有那么重要。
“七安,这样下去,你多久能强行吞噬宋智的系统?”
脑海中的七安有些不好意思,弱弱的开口。
“主人,按照现在的进度,起码还得两个月,才能做到。”
楚阳泽张嘴,在对面楚沐汐气鼓鼓的眼神中,咬住一旁楚清辞递过来的葡萄。
“嗯,那也没多久,才两个月,现在只有两个龟男,等我再找两个,就只需要一个月,再找四个,那就更快了。”
“哦,不对,现在是一龟男,一舔狗,一废物组合,起码找三个他们的同类,加上其他配角和女主,才有可能一个月集齐。”
他目光落在对面叶凌渊身上,都忘了这小怨妇也能提供能量了。
可惜对方受得刺激都不大,全靠其自己的心声,不好主动去爆金币,提供得有点少。
不过嘛,只要在楚家一天,就得提供一天,算是细水长流,稳定股了。
把嘴里还带着一丝香味的葡萄咽下去,楚阳泽自己摘了几颗,握在指尖冲着他晃了晃。
“弟弟,要不要来点?喜欢吃什么,跟王妈她们说,很快就能买回来的。”
叶凌渊看着笑嘻嘻的恶魔,把头转了过去,不再偷看他。
“哼,又想骗我,只要我吃了,后面家里买什么吃的,全都要说是我需要的。”
“哪怕我明明过敏的水果,都不能吃,还要强迫我吃,让我过敏又诬陷我。”
“简直就是可恶啊!”
他的心声一如既往的被楚沐汐和楚清辞忽略。
“他不吃我吃!”
丸子头少女从回来后,被大姐楚清辞强行赶走后,就开始不爽了。
现在有借口,立马又噔噔噔的跑到他身边坐下。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饱满的葡萄汁,从嘴角滴落,让楚阳泽不得不扯了张纸,帮其擦去。
“慢点,桌子上那么多,又没人抢。”
“唔~谁说~牧牛人抢了!”
另一边楚清辞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静悄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也不说话,只是手上又帮楚阳泽剥起了欧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