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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泽被她蹭得没法操作，角色死了两次。
“楚沐汐。”
“干嘛？”
“你能不能好好坐着？”
“不能。”楚沐汐理直气壮，干脆把腿也缩上沙发，整个人窝在他旁边，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两只手举着手柄，打得起劲。
楚阳泽没再说话。
一局打完，两人又死在了拉闸点，但她一点都不在意，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袖子上绕来绕去。
“楚阳泽。”
“嗯。”
“你晚上一个人睡？”
楚阳泽低头看她。
楚沐汐对上他的目光，耳朵红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把脸仰起来，离他很近。
“我就是问问。”她嘴硬。
“不然跟你睡？”
楚沐汐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想得美！”
嘴上这么说，手却没从他身上拿开。
又打了两局，楚沐汐开始打哈欠了，但就是不肯回屋。
楚阳泽把手柄放下：“不打了，睡觉。”
“再打一局。”
“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能睁开！”楚沐汐使劲睁大眼睛，瞪着他，瞪了两秒，自己先笑出来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往他怀里钻。
楚阳泽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行了，回屋。”
“不回去。”楚沐汐赖在沙发上，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我就在这睡。”
“沙发不舒服。”
这间娱乐房，比起一般的两居室还要大一点。
“那你抱我回屋。”
楚阳泽看了她一眼。
楚沐汐仰着脸，脸红红的，嘴唇抿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站起来，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楚沐汐惊呼了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楚阳泽抱着她出了娱乐室，走过走廊，到她房间门口。
他腾不出手开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楚沐汐：“开门。”
楚沐汐不肯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你撞开。”
楚阳泽没理她，把她放下来。
楚沐汐双脚落地，不肯松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楚沐汐。”
“嗯。”
“开门。”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拧开门把手。
门开了，楚阳泽把她推进去，她不肯走，脚钉在地板上，转过身仰着脸看他。
“你今晚……”她咬了咬嘴唇，“你能不能陪我？”
楚阳泽看着她，没说话。
楚沐汐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虚，赶紧补了一句：“就聊聊天，我又不干什么！”
楚阳泽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楚沐汐“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她再睁眼，楚阳泽已经转身走了。
她咬咬牙，噔噔噔追出去。
楚阳泽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开门，楚沐汐就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推开他的门，钻了进去。
楚阳泽站在门口，看着她，有点无奈。
“你干嘛？”
“我……”楚沐汐站在他房间里，手足无措地转了一圈，最后坐到他的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着脸看他，“我就是来参观一下。”
“你天天来，参观什么？”
楚沐汐被噎住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他的床上，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枕头好软。”
楚阳泽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楚沐汐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绿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嘴唇抿着，目光黏在他脸上。
“楚阳泽。”
“嗯。”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楚阳泽没回答。
楚沐汐等了两秒，没有得到答案，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把手伸给他。
楚阳泽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楚沐汐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两个人都没动。
楚沐汐的脸贴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楚阳泽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
过了几秒，楚沐汐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很快，快到像蜻蜓点水。亲完她就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不许告诉别人。”
楚阳泽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回去睡觉。”
楚沐汐不动。
楚阳泽拉着她的手，把她往门口带。
她被他牵着，慢吞吞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楚阳泽，我晚上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呢！”
“不能。”
楚沐汐气得跺脚，甩开他的手，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里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红的，嘴唇上还带着刚才亲过的水光。
“楚阳泽。”
“嗯。”
“晚安。”
“晚安。”
她站在门口不肯走，楚阳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把她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楚沐汐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走两步又停一下，走两步又停一下，最后终于远了。
楚阳泽靠在门板上，摇了摇头。
走廊里，楚沐汐回到自己房间，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枕头没有他的软，也没有他的味道，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把手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团。
嘴角弯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楚阳泽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事，然后关灯，睡觉。
第二天照常上班，吃着温瑾年做的早餐，享受着冰山女总裁的热情服务，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第三天上午。
安城医院，白凌霜诊室。
楚阳泽推门进去的时候，白凌霜正蹲在地上整理纸箱。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感。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