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漏进一缕沉凉的夜色,晚风裹挟着浅淡的冷香,轻易刺破房间里温存过后的静谧。
楚清辞推门而入,动作没有半分少女的拘谨羞怯,从容又笃定。
作为家里年纪最长的大姐,她素来沉稳克制,白日里永远是端立众人身后、清冷自持的模样,不争不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此刻暖黄床头灯下,她一身素雅睡裙,褪去了所有对外的端庄伪装,眉眼依旧清冷,眼底却藏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偏执,温柔表象之下,是不容置喙的强势掌控欲。
楚阳泽闻声睁眼,眸色微抬,带着几分浅淡的意外,语气慵懒松弛:“清辞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他心底清楚,楚清辞向来自律克制,作息规律,极少深夜走动,更不会贸然闯入他的房间,今晚的反常,太过明显。
上一次还可以说是好几天没见了。
这一次,看来是她真受到苏白栀刺激了。
该不会刚刚一直在外面吧......
心底询问了一下七安,得到的答复是确定。
这一下,楚阳泽是真有点摸不准了,要是个病娇的话.......
楚清辞没有应声,径直迈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单手稳稳撑在床沿,将整张床的方寸空间彻底圈住。
身姿舒展强势,完全是上位者俯瞰的姿态,没有给人半分躲闪余地。
清冷凛冽的专属香气瞬间笼罩下来,死死裹住楚阳泽周身,密闭又窒息的暧昧感骤然拉满。
两人距离近得极致,呼吸交缠,眼底的光影彼此映照,压迫感温柔又厚重,让人无处可逃。
不等楚阳泽再度开口,楚清辞微凉的指尖精准落在他的胸口,轻轻一点,随即微微收力。
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感,稳稳按住他,杜绝了他所有起身、退让的可能。
楚阳泽后背微微陷进床垫,彻底被她圈在身下,动弹不得。
“这是要干嘛?”
楚清辞看着表情带着丝惊愕和疑惑的男人,脸上带起笑容。
她从不是被动等待的性子,身为大姐,习惯了掌控一切,就连偏爱,也要攥得牢牢的。
沉默几秒,楚清辞才缓缓开口,嗓音清冷低沉,带着年上姐姐独有的成熟质感,听着温柔,字句却藏着偏执的锋芒。
“小泽,今天一整天,陪苏白栀,陪得很开心?”
楚阳泽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淡淡反问:“怎么,清辞姐这是介意了?”
他看得通透,她白日全程沉默,不是不在意,是隐忍,是把所有的占有欲都压在了心底,只等着夜深人静,独自来找他讨要专属的温存。
楚清辞垂眸看着他,长睫轻垂,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偏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口的布料,动作温柔缱绻,气场却愈发强势。
“我不介意。”
话音落下,她微微俯身,额头抵近他的肩窝,微凉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语气轻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执拗。
“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人,大把时间分给别人。”
一句“我的人”,直白又霸道,彻底撕碎了平日的清冷克制,病娇的占有欲悄然外露。
“你去别人家公司上班,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楚阳泽失笑,抬手想揉一揉她的发顶,缓和这份过于紧绷的氛围。
可手腕刚抬起,就被楚清辞迅猛攥住。
她掌心微凉,力道骤然收紧,牢牢扣死他的手腕,半点松动的余地都不留,强势禁锢住他所有动作。
“别动。”
楚清辞抬眸,漆黑的瞳孔定定锁住他的眼眸,眼底没有半分退让,温柔的声线里裹着偏执的强势:“今晚归我,我...要在这里睡。”
“她们可以热闹,可以围着你撒娇,我是老大,我不抢、不闹。”
“但该属于我的时间、该属于我的偏爱,一分都不能少。”
楚阳泽望着她这副外冷内执、温柔又强势的模样,无奈纵容,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当了这么久的好姐姐,今晚开始不讲理了?”
楚清辞闻言,微微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贴,距离亲密到极致。
她看着他的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偏执的笑。
“我可以一直懂事。”
“但懂事久了,也是会贪心的。”
她指尖缓缓摩挲着他腕间的肌肤,一寸寸细细描摹,像是在烙印专属自己的痕迹,病娇式的执念藏在温柔动作里,润物细无声,却入骨入心。
“小泽,你对所有人都温柔,都纵容。”
“可我不要大众的温柔。”
“我要你.....”
暖黄灯光缱绻柔和,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密闭的房间里,没有激烈的争执,只有年上姐姐温柔又强势的禁锢。
偏执又纯粹的占有,暧昧拉扯间,藏着她独有的、清醒又病态的爱意。
谧的深夜里,只剩彼此温热的呼吸和心跳。
不是她心急,这么直白的就找上楚阳泽,而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了。
多到她感觉有点失控。
苏家之前准备解除婚约,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柳嫣然家里有老公,她自己那点变态喜好,乖乖回国的小泽就算去接触,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家里两个小的,一个脑子不好使,一个常年在外。
怎么说,都该是她的。
可现在,小泽不过就去了一趟苏家,什么也没说,婚约就恢复了。
柳嫣然那个废物,自己犯病了,还把小泽教坏了。
更别说家里两个小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们这么勇。
特别是今天楚阳泽带她们出去玩,楚清辞顺手深入调查了一下。
私人医生白凌霜,还有三胞胎姐妹。
小泽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多到她都有点害怕。
“怎么,你不愿意?”
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楚清辞久久没有听到回答。
“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