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没有,是...是随便选的,我也不敢抢楚阳泽的风头。”
其实这衣服是他挑选了好几天才选出来的,还假装无意间问过王老爷子意见。
见老爷子说可以,他也十分的认同,穿上后,就是特别的帅气合身,准备今天上台惊艳全场。
可惜遇上了不按套路出牌的王老爷子。
根本没给他机会。
楚阳泽感受着情绪能量的聚集,忍不住摸了摸绿毛怪的脑袋。
还得是他啊。
这一次,又让王陵大爆了。
他转头看向王陵:“行了,你自己有事自己忙吧。”
王陵听见他开口,偷偷看了他一眼,最后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过转角,看见前面浑身湿透的少女,和一脸慌张的女孩,腰杆一下子就直了起来。
整个人显得格外霸气。
“苏清鸢,你又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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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嘛,走啊,我们也去看看,你说的好戏。”
楚阳泽淡淡开口,又揉了揉绿毛怪的马尾辫,带着两人稳步朝着泳池中心走去。
你别说,手感挺好,特别是还很有灵性,他一动,她就知道.....
“走走走,嘿嘿嘿,王陵都去了,我想想,好像还真跟他有关,这下更好玩了!”
楚沐汐这时候也没心情针对林听晚了,满脑子都是女乃...都是在二楼看见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看上去挺大....
林听晚轻笑应声,顺势跟上。
“那我就陪你们一起看看吧,也好久没有参加宴会了,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儿。”
与此同时,花园的小道上,那名举止反常、一直被关注楚阳泽的男服务员。
神色焦灼、步履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根本没注意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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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舆论彻底一边倒、苏清鸢百口莫辩、深陷憋屈绝境的时.
一道脚步声骤然从花园入口传来。
“苏清鸢,你又干了什么!”
王陵快步赶来,一身笔挺西装,眉眼带着戾气,周身气场强势,显然是听闻争执特意过来撑腰。
他一到场,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在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泪眼朦胧的苏雨柔身上,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心疼和怒意。
“雨柔!你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苏清鸢她又乱来了!”
苏雨柔看见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却依旧不敢告状,只是轻轻摇头,小声啜泣。
“不关姐...别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越是退让隐忍,王陵越是心疼愤怒,下意识认定是苏清鸢仗势欺人、肆意刁难。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清鸢,脸色瞬间冷沉如冰,语气凌厉至极,不分半点青红皂白。
“苏清鸢!你太过分了!”
“雨柔性子软、心地善,处处让着你、迁就你,你非但不知感恩,还步步紧逼、当众伤人!”
“今天是老爷子的寿宴,贵客云集,你竟敢在这里肆意撒泼、仗势欺人,把人逼进泳池,你眼里还有半点规矩、半点人心吗?”
“你刚回苏家,不习惯家族相处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恃宠而骄、肆意作恶!雨柔忍让你,不是你得寸进尺的资本!”
一番厉声呵斥,直接给苏清鸢钉死了所有罪名,没有半分辩解余地。
他现在火气,是真的很大啊!
楚沐汐那个绿毛怪,居然又嘲讽他!
太气了!
就在他怒斥的时候,那名男服务员也到了。
他目光死死锁在苏清鸢身上,似有什么事要跟她说,却始终碍于身份场合,不敢贸然上前。
而楚阳泽此时也正带着楚沐汐和林听晚往这边走。
泳池边,王陵依旧毫无察觉身后动静,依旧对着苏清鸢步步紧逼,语气严厉强势,态度偏袒至极。
“苏清鸢,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给雨柔道歉!”
“今天是老爷子寿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乖乖认错,此事就此揭过,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若是你依旧死不悔改、嘴硬逞强,就别怪我不给你脸了,到时候,一定让苏阿姨和苏叔叔好好教育你!”
苏清鸢脊背挺得笔直,可心底的憋屈和无力早已泛滥成灾。
她明明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却被人层层算计、步步抹黑,所有人都认定她是恶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的解释。
抬眸,眼底带着一丝极致的疲惫与失望,语气却依旧坚定。
“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冥顽不灵!”
王陵彻底被激怒,眼底戾气翻涌,抬手就要上前逼迫她认错。
这一刻的他,在一众普通宾客面前,霸气侧漏、威风十足,俨然是掌控全场、主持公道的大人物,虚荣心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才是真实的他啊!
王家的继承人!
可就在他的手刚刚抬起、全场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一道清冷淡然、不带半点情绪的男声,慢悠悠从人群后方响起。
“王陵,好大的脾气啊。”
简简单单几字,没有怒吼、没有施压,还很好听,却自带极强的压制力,瞬间压得全场寂静无声。
喧闹的泳池边,刹那间鸦雀无声,所有议论、所有争执、所有动静尽数停滞。
王陵浑身一僵,抬起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动作凝固,周身所有的嚣张、霸气、戾气瞬间被抽空。
那股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自卑感瞬间席卷全身,刚刚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强势霸气,瞬间没了。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看到缓步走来的楚阳泽。
脸色瞬间从暴怒转为惨白,眼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浓浓的局促、慌张与憋屈。
前一秒还是气场全开、霸气护人的王家小少爷。
下一秒直接变回那个在楚阳泽面前抬不起头的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