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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陵会是龟男吗？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个正常的好男人而已。
所以龟男两个字，随风落入耳中时，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呵呵，别人的议论而已，跟我有什么关系，也不一定说的是我。”
“苏衣她们选楚阳泽，要跟在他身边，也是她们的自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底，我们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而已。”
“我不能干涉她们的想法。”
“虽然这样，我确实有一点点的难受。”
“但是都过去了。”
“不是吗？”
他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
“你们今天的工作能完成吗？明天是不是该交方案了？可一定要加油啊，这个对公司很重要。”
说话的声音不大，窃窃私语的两个员工却冒出了一背的冷汗。
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方案不是下......”
王陵眼睛睁大了一点。
“好...好的王总。”
太难了！
这也能被听见了。
方案时间还缩短了！
“噗~”
“哈哈哈哈，王陵，你这是在演什么反差的霸道总裁吗？”
走在后面的楚沐汐有点绷不住了，她听见的比王陵多，什么龟男啊，这些员工，可太好玩了。
“好厉害哦~居然这么关心下属的工作呢~”
“哈哈哈！！！”
别人或许不敢笑，但是对绿毛怪来说，这可是乐子啊。
就连被苏白栀气到胸疼的事儿，都好了不少。
王陵听见笑声，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沐汐姐，我只是在正常询问工作进度。”
再好脾气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这楚沐汐，简直太过分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的吗？
这时楚阳泽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一个副总经理，别难为打工人，按照原来的规划来，不要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公司的事。”
面对楚沐汐，王陵还有说话的勇气，但是面对楚阳泽，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敢反抗。
主要是那一下拍在他肩膀上，他感觉肩膀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知道了，阳泽哥。”
说完他低头就转身继续带路。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阳泽转头看向两个员工，微微点了点头。
女员工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好迎上他的眼神，瞬间就沦陷了。
“好....好帅....”
眼睛都变成了爱心形状。
等他们走远，消失在角落，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转头看向同样差点遭殃的眼镜同事。
“都过去了，那个帅哥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清楚，反正能让王总服软，还要能让苏衣她们跟着来公司晃一圈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些话飘出来了一些，被走廊里经过的一个部门主管听见了。
他停了一下，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只是往王陵那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楚阳泽，收回目光走了过去。
“好了，不要讨论了，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切，怕什么，我又没房子，又没结婚，父母还在上班，身体健康，大不了不敢了呗。”
“就是，他王陵凶什么凶嘛，实话都不让说了？”
“以前苏衣管财务的时候，王总从不过问，她说行就行，王总从来不拦着，谁能想到现在……”
“别说了，人还没走远呢。”
“走了走了，去财务部了，说真的，我刚才看苏衣站在那个人身后，连看都不看王总一眼，跟陌生人似的。”
“会不会是王总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不然怎么能说走就走？”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苏衣那性格，不是受委屈的人，她要走肯定是自己想走。”
“走吧走吧，别说了。”
王陵一边走，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但脚步还是不自觉地快了一点，像是在避开什么，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每走到一个地方，只要有人说话，他就感觉对方是在议论自己。
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实际上，确实也是在议论他。
往前走，推开一扇玻璃门，侧身让开，声音还是平稳的。
“这边是财务部，上个月的报表刚出来，数据还不错，比去年同期增长了大概二十个点。增长的来源主要是商业地产的租金收入，以及新签的几个品牌入驻费。”
他介绍得很详细，像是在用那些数据填补刚才的空隙。
逛了一圈，总算是结束了。
带着几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外面的议论声全部消失不见。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拿出一份文件。
“阳泽哥，这是最近刚拿下的一个项目方案，你看看。”
他说着，语气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在展示什么。
一个本地的小项目而已，拿下来也不算什么，但能拿下来，至少证明他不全靠王家的光环。
楚阳泽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王陵的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还算讲究，书架上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笔筒里插着几支笔，电脑屏幕亮着，壁纸是一张风景照。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苏衣已经动了。
她走到角落的饮水机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看了一眼，又换了一个，用热水烫了一下，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楚阳泽手边。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苏耳站在窗边，伸手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又把百叶窗的角度转了一下，让窗外的阳光不那么刺眼。
苏珊站在楚阳泽身后，动作自然又熟悉，她伸手了。
手指搭在楚阳泽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两下，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他肩膀有没有僵，又像是在做一件早就习惯了的事。
王陵坐在办公桌对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
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以前他的办公室里也有一个杯子，苏衣放的，放在他手边最顺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