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多社员辛苦一年才能赚到的钱了,她不由对张永凡越发的崇拜,自己的男人真是太厉害了!!
“对,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就偷些懒,绝对不能亏待了自己。”
张永凡长出了口气,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笑嘻嘻的刮了下白悦涵的小琼鼻。
白悦涵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是不由给了他一个小白眼,但还没等她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门外,何春桃夸张的双手捂着脸,但大大的指缝却完全把两只大眼睛给露了出来。
她旁边,卢永怀则是一脸尴尬的讪笑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顿时,白悦涵俏脸腾起一抹嫣红,直接跑回了卧室。
张永凡则是脸皮够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脸淡定的看向两人:
“两位队长怎么一起过来了?有啥事吗?”
“咳咳,没事,刚才我们听到你称呼那位同志孙科长,是采石场采购科的那个孙科长吗?他亲自过来,是采购价格有所变动吗?”
卢永怀再次干咳一声,有些尴尬的问道。
“哦,是他,不过不是价格的事,而是我们之前说话的时候提到,咱们再过些日子就要开工下地干活了,就没法打猎了。
他想要把我招到采石场专门负责打猎,可是跟上头的领导一汇报,想要招工很麻烦,得报到上级批准。
而他们暂时没有招工的计划,也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单独上报,所以,他来告诉我一声,这事黄了。”
张永凡也没隐瞒,只是稍微做了一点美化,然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告诉了他们。
毕竟,人也不能太完美了,总得有点缺点或者不顺让人背后说一说,这样,大家才能继续愉快的玩耍嘛。
而且这话传出去,也能让大队有点紧迫感:还不赶紧好好拉拢,别到时被人家采石场把人抢走了。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凭你这本事,等他们扩招的时候,肯定就能进去了。”
“对对对,你这几乎都可以说是预定名额了,我们这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熬出头呢。”
听到张永凡说招工,卢永怀和何春桃齐齐惊呼一声,等听到招工失败,两人又纷纷松了口气。
随即觉的不对,赶紧一脸惋惜的安慰。
但安慰着安慰着,总感觉不得劲:特么的,人家这再怎么失败,也比他们强多了啊!!
“唉……你们就别安慰我了,这采石场的规模都多少年没扩大了,想要扩招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
张永凡摆了摆手,叹息着转身回屋。
“这……”
卢永怀和何春桃面面相觑了一下,只能摇了摇头,也各自回去了。
“你这家伙,以后在外面不许使坏。”
再说张永凡那边,刚回到屋里,就被白悦涵送了个白眼,娇嗔的瞪着他。
“嘿嘿,这也不能怪我呀,谁知道他们突然出现。”
张永凡故作委屈的摊了摊手。
“哼哼,反正就是你的错,你得补偿我。”
白悦涵故作气嘟嘟的撅着小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色微微发红。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哦。”
张永凡顿时明白,她这是感觉他情绪依然不高,想要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啊。
那他又怎么能辜负她的好意呢,直接搂住她狠狠亲了一口,然后跑去将大门闩上!
第二天,大年三十,一觉睡到大天亮。
今天不用早起去打猎,他也是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而感受着他的异动,白悦涵也醒了过来。
“逸凡哥哥,现在还失落吗?”
白悦涵身体一转,趴到他的身上,眨了眨乌黑清亮的大眼睛,笑嘻嘻的问道。
“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吧,从昨天傍晚到半夜,我都被你榨干了,哪还有力气失落啊。”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赶紧讨饶。
“可是,它好像依然斗志昂扬啊。
而且,今天都五号了,人家六号左右可就要来亲戚了,接下来四五天,你就是想来,可都来不了了。”
白悦涵伸手往下一探,一脸娇媚的给他抛了个眉眼。
“什么?这么快吗?那我今天就算是舍命陪君子,也得把你伺候好。”
张永凡眉头一挑,直接翻身而起,把白悦涵镇压在下面。
可是仅仅一个来小时后,他就不得不举起了白旗,真的遭不住了,身体一阵阵的空虚。
“不行了,等你亲戚走了,我们再战吧。”
张永凡无力的躺在床上,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逸凡哥哥,你这是认输了吗?”
白悦涵趴在张永凡的胸口,眨了眨美眸,狡黠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恩,认输了,让我休息一会吧,你可真是个小腰精。”
张永凡按住她乱动的小手,闭着眼睛假寐。
“嘻嘻,我就是逸凡哥哥的小腰精。”
这种时候,白悦涵是异常放得开,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不说,反而还很是得意。
张永凡没有回应,轻轻点了点头,很快打起了小呼噜。
白悦涵一愣,顿时失笑的摇了摇头,轻轻伏在他的颈间,也陷入了沉睡,她,其实也挺累的。
外面,知青们看到张永凡家都半晌午了还没开门,顿时会意一笑,毕竟,这两人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可是连续一周没出家门啊!
“真是羡慕逸凡同志啊,躲进小楼成一统,我啥时候才能建个自己的房子,娶上媳妇啊。”
“是啊,可惜空闲的时间不多了,要是能连续打猎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凑够一间房子的钱了。”
众人一边在大门口贴着春联,一边羡慕着张永凡。
这家伙:有钱、有本事、娶的还是他们知青点最漂亮的女知青,最关键的是,还差点被招工了。
真是……大家同样是知青,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幸好这家伙招工失败了,不然,他们真得嫉妒死了。
张永凡那边可不知道他竟然被人如此羡慕,一觉睡到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他和白悦涵这才正式起床。
“逸凡同志,起了啊,用不用我们帮你贴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