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是眼睛一亮,王成昆更是瞬间想到了更精细的措施。
“这个办法不错,得给他们一点危机感,谁不好好干,就给他们换掉。
这狩猎队可是香饽饽,想进来的多着呢!既然他们不珍惜,咱们也没必要再惯着他们。”
王成江也是连连点头。
这已经严重损害了大队的整体利益,三巨头也顾不得狩猎队里都是他们亲近人家的孩子了,下定了决心要整治。
“不错,这样一来,还能给普通社员家的孩子一个加入狩猎队的希望,能消减一些普通社员的怨气。”
王处坡哈哈一笑,终于有了解决办法,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毕竟,他们给狩猎队的待遇可不低,只干半天的活,却拿八个工分,顶的上一个妇女同志一天的劳动所得了。
而普通的半大小子,跟着生产队干一天的活,也才只有五六个工分而已。
当然,这只是针对那些半大小子,张永凡作为狩猎队的核心,他是直接拿满工分的。
“恩,就这办吧,谁不努力就换掉谁,让他继续下地干活去。”
很快,三巨头达成了统一的意见,让人把那些半大小子给叫到大队部,对他们做出了警告。
一众少年们纷纷心里一紧,再也不敢懈怠。
但就算这样,每个月都还要淘汰掉两三个垫底的家伙,更换新鲜的血液,刺激的大家更加努力。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且说张永凡那边,送走了孙立志,他也开始思索该怎么搞死韩立军,思来想去,还是得借助孙立志的手。
可他现在没了猎物的交易权,想见孙立志一面都不容易,交情肯定越来越淡。
‘我必须想办法拿回交易权才行。’
张永凡眉头深皱,可是一个大队的钱财怎么可能让他过手?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我能有一些自由的时间,能自由的打猎,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孙立志卖猎物。
但想要获得特例,只有我自己肯定不行,有了,可以拉上知青们一起。’
突然,张永凡眼睛一亮,有了想法,当天傍晚,知青们收工回来,他就把大家叫到一起。
“同志们,咱们开工干活也有将近十天了,我也加入狩猎队将近十天了,可是天天打猎,咱们却连一丝肉味都没沾着。
我想着,咱们一起去找大队的领导请愿,每个月固定的给我们一天休息的时间,我带着大家一起去打猎。
咱们也不卖了,就留着咱们自己吃肉,大家觉的如何?”
农民跟工人不同,可没有固定的休息日,全年劳作,除非下雨天没法上工,或者有事请假,不然很少有休息的时候。
而且请事假还要扣工分。
“好,这个提议好,逸凡同志你这是照顾我们啊,我举双手赞成!”
“大队把我们那么赚钱的方法直接拿过去了,确实该给我们一点补偿。”
“没错,虽然我们都能理解大队是为了绝对的公平。
但那些猎物毕竟都是靠逸凡同志打的,就连逸凡同志都沾不上一点肉味,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啊。
我们请求一天休息,自己去打,这既不违反大队的公平,又能解决我们吃肉的问题,绝对是双赢。”
众人一听,纷纷大喜的表示支持。
而且有张永凡在,他们也不怕大队不同意,到时张永凡来一句不干了,大队损失可就大了。
果然,大队三巨头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知青们的请求,确定每月十五号为大家的休息日。
张永凡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天的自由时间,又不至于被所有人嫉妒。
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安稳了,张永凡每个月去见孙立志一次,维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年给他五十块钱,请他持续针对韩立军。
是的,只针对韩立军,倒不是他不想报复程招娣,但多针对一个人就得多一份钱啊。
他现在给大队打白工呢,钱也不是很多,也就只有过年前后才能大赚一笔,维持这份开销。
就这么滴,转眼间过去了五年多。
韩立军经过这么多年的磋磨,身体早已垮了。
一次抬石头的时候不小心,向后摔倒,大石头直接砸到了他的腿上,两条小腿当场被砸的粉碎性骨折。
救治的时候又受凉发烧,脑子被烧坏了,成了痴呆。
采石场研究决定,将他提前释放,送回了家。
可此时他家,大哥劳改,大嫂受不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二姐自从他家出了事,就再也没回来过。
三姐因为胁迫、强嫁男知青的事也同样被判了刑,至今没出来。
家里现在就剩了他老娘一个人,还被打击的精神有些失常,根本无法照顾好韩立军。
没几天,韩立军竟被活活饿死在家里。
等被发现的时候,都臭了!
‘这应该算是死的很惨了吧?我现在,只要想办法回城就可以了。’
等张永凡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又是几个月后了,对此,他也并没有太过激动或者不忍啥的,就挺平静的。
或许这跟他没有亲自动手,或者亲眼见到有关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从这一天开始,他打猎之余,开始自学。
为此,他还特意去县城的废品站淘了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以及一些高中课本。
当然,他也没忘了白悦涵,晚上也会让她一起学习。
“我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学这个干啥?”
白悦涵又不知道七七年年底会恢复高考,自然没啥学习的动力。
而且就像她说的,她都生了俩孩子了,人生已经进入了家庭阶段,哪里还需要再学习?!
“我还是两个孩子的爹呢,但没办法,我们不学,以后连教孩子都教不了,总不能让他们当个文盲吧?
难道以后就让他们一直在地里刨食?
而且国家要发展,就肯定需要知识的。
我们这一代或许没什么机会了,但兴国和灵雪肯定有机会的。
我们要把他们教好,让他们以后遇到机会,能抓的住。”
张永凡白了她一眼,他也没敢说过几年肯定会恢复高考,只能假托为了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