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上醒了,身体还没醒,脚刚抬起来,顿时无法保持平衡,啪唧一下,自个就摔了个仰八叉。
“呵呵……”
这一幕,看的本来还挺担心的席灵雁直接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感觉这样不好,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小子,你偷袭!有本事咱们一对一的正面对决。”
“就是, 这把不算,咱们重新来过。”
三个小混混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一边叫嚣着,一边想要爬起来,但张永凡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赶紧上去把他们继续踹倒。
“小子你胜之不武,有本事等我们起来再打!”
“混蛋,趁人之危,不是好汉!”
可张永凡根本不理他们,这几个混蛋上辈子可是毁了席灵雁,害的她自杀,更是害的原主孤独终老!
虽然他们也都被枪毙了,但原主显然对他们恨意深重,顺带的就连接收原主记忆的张永凡都对他们痛恨不已。
此时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逮着他们就是一顿猛踹!
没一会,这几个家伙就不再嘴硬,鬼哭狼嚎的惨叫起来:
“大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喝多了说胡话而已,别打了啊,再打要死了啊。”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要打死人了啊!”
“乔同志,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席灵雁也看出了张永凡状态不对,连忙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拉开。
顿时张永凡精神一震,身体都僵直了!
席灵雁也很快发现了异常,尖叫一声直接把张永凡推了个趔趄,她自己则是满脸发烫的跺了一下脚,直接往回李家庄大队的方向跑去。
“哎,你别跑,这么多东西我拿不了啊!”
张永凡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大声喊道。
席灵雁脚步一顿,虽然尴尬的要死,但只能停了下来,满脸羞红的低着头慢慢走回来。
“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敢调戏女同志,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张永凡心里暗乐,果然,英雄救美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感受了一下席灵雁的胸怀。
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对三个小混混大声呵斥道。
“是是是,不敢,我们再也不敢了!”
“多谢大爷放过我们。”
三个小混混哪敢反驳,这家伙可是真下死手啊,他们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痛,真特么的太凶残了!
但他们调戏在先,再加上本来就名声不好,就算想诬陷对方,大家也肯定不会信他们。
所以,他们也不敢报警,只能暂时吃下这个哑巴亏,打算等以后清醒了,再找这家伙报复回来。
“哼,你们好自为之。”
张永凡冷哼一声,他真是恨不得直接打死他们,可是不行!
毕竟,对方现在还没犯下死罪。
当然,就算他们真的犯下了死罪,他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打死他们,不然,他自己也得吃官司。
只能以后多找机会揍揍他们出出气,或者暗地里出手,还得做好不在场的证据。
但这个就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急不来。
且说另一边,席灵雁终于磨蹭了回来,张永凡也不再理会那三个小混混,先把放在卫生纸上自己的斜挎包背在身上。
这是席灵雁见他打疯了,赶紧把东西都放到地上去拉他。
而且女生果然心细,把他的包放在卫生纸上,免得沾上灰土,而整包的卫生纸是用牛皮纸包装的,即便沾上了灰,轻轻一擦也就擦掉了。
“咳咳,那个,席同志,你的卫生纸。”
接着,张永凡把席灵雁的卫生纸拿起来,直接用手将上面的灰擦掉,然后才讪笑着递给她。
席灵雁全程低着头,默默接过,只轻轻恩了一声,显然,她很不好意思面对张永凡。
张永凡此时也不敢刺激她,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灰尘拍掉,又拿了四只麻雀,将麻雀腿捏在一起递给她。
席灵雁再次默默接过,然后转身就走。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赶紧拿上剩下的五只麻雀和两只野兔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想要打破这种尴尬,可是却毫无头绪。
就这么滴,全程没有一句话,张永凡甚至连周围还有没有猎物都没心思关注了,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回到了知青点。
知青点,这一周负责做饭的知青已经开始做饭,其他空闲的人则是在门口闲聊。
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盯着席灵雁的,也有人对其他女知青有好感。
当然,要真是盯上席灵雁的,那就更要跟其他女知青搞好关系了,如此才能获得更多的情报嘛
女知青们同样也需要跟男知青们搞好关系,这样有啥事需要帮忙的时候,才好叫人嘛。
所以,大家空闲之余就会聚在一起聊一聊,而且,男女之间聊天可比男男或女女之间聊天有意思多了。
“哎哎哎,乔知青和席知青回来了,看样子买了不少东西。”
“还真是,两个手都拿满了,等等,乔知青手里那怎么那么像野兔?”
突然,男知青们那边因为面朝着西面,先发现了从公社回来的张永凡和席灵雁。
尤其是孟祖康,隔着上百米呢,就眼尖的模糊看到了张永凡手里的东西。
顿时,众人全都向西南方看去,那里,张永凡和席灵雁正沿着南北向的主干道往这边走来。
“我靠,还真是野兔,还是两只,这家伙运气这么好,竟然能买到野兔,但他买这么多干嘛?”
随着距离拉近,众人看的更清楚了,但却不由升起一股疑惑,显然,没有人想到这是张永凡自己打到的。
“我糙,不止是野兔,他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不少麻雀,还有席知青手里,也有好几只麻雀。
他们这是正好遇到卖猎物的,直接给包圆了?”
“这家伙运气可真好啊,我们平时拿着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肉,这家伙竟然买到这么多不用肉票的猎物。
不知道能不能让这家伙给我们匀一点,哪怕贵点也行啊,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是啊,想吃点肉真是太难了,大家都是知青,匀点应该没问题吧?我们又不是白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