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把你的话转告我们师长。”
张睿翔连连点头,心里却是羡慕的紧,这小子运气可真好,自身有本事不说,还攀上了他们师长的高枝,这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
‘唉……为什么我就没这个本事呢?’
很快,两人谈妥,张永凡捡起几块小石子,就要带着他们去找麻雀群。
“别急,我带来了训练用的手榴弹,你先投投看能投多远,要是距离太近,作用就没那么大了。”
张睿翔笑着拦住他,距离,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也是一个投掷手价值的体现。
“好说。”
张永凡自然不会拒绝,既然知道了席灵雁的身份,他肯定要尽力表现,争取尽快抱得美人归啊!
而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比较强壮,再加上这半个多月的强化,身体力量差不多到了一百六七十斤左右。
接过张睿翔递过来的训练手榴弹,简单的掂了掂,就找准了它的重心位置,然后抡圆了胳膊,腰腿合力,嗖的一声将之甩了出去。
“不错,绝对超过八十米,远超普通士兵的标准了。
下面就是测试准度了,我会在七十米左右的位置向上抛一个石头,你看看能不能打中!”
张睿翔亲自迈步丈量了一遍,兴奋的夸赞道。
要知道,普通士兵投掷手榴弹的标准是:三十米及格,五十米优秀!
张永凡直接投了八十多米,这是极其罕见的,也难怪张睿翔那么激动。
“抛石头太单调了,而且有轨迹可循,咱们这麻雀不少,直接找个麻雀群,你们把麻雀惊飞起来,我在六七十米外用这手榴弹将之击落。”
张永凡摇了摇头,他有百发百中的技能在,抛石头体现不出他的水平啊。
“好,那就用麻雀。”
张睿翔也没拒绝,难度越高,才越值得他们招揽啊。
同时他也明白张永凡的意图,想让他们师长见识到他的厉害,如此才能更心动的促成他和那个席知青的姻缘啊。
很快,一群人就找到了一群麻雀,李岭维自告奋勇的去驱赶麻雀,让它们飞起来。
张永凡站在六七十米外,根本不用瞄准,看到麻雀飞起来,直接就将手里的训练手榴弹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麻雀直接被撞碎了,只剩麻雀毛四处飞舞,缓缓飘落。
“厉害,乔同志你这天赋实在是太强了!
这要是放在战场上,炸坦克炸碉堡,那是一炸一个准啊,哪里还需要同志们扛着炸药包冒死犯险啊!”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看到击中麻雀,还是用手榴弹离着那么远的距离,张睿翔还是不由惊叹!
大队长李岭福和公社干事崔云亮也都纷纷振奋的点头,张睿翔说的没错,这本事,不用在战场上实在太浪费了!!
“过奖了,过奖了,要不要再多打几次?”
张永凡连忙谦虚的摆了摆手。
“要要要,多打几次,也更有说服力,到时师长也肯定更看重你。”
张睿翔连连点头,张永凡脸色一滞,但也不好拒绝。
于是,众人追着那群麻雀,又打了三次,每一次,张永凡都必能击毙一只麻雀,众人纷纷叹服!
“乔同志,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的好消息。”
大家一起又交谈了几句,张睿翔迫不及待的直接提出告辞。
“麻烦张同志了,一定要跟你们师长说清楚,席灵雁同志不走,我肯定不走的,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张永凡笑着道谢,赶紧再次严肃的叮嘱。
“放心,我肯定帮你说清楚。”
张睿翔连连点头,笑着保证,但心里却升起一股担忧:
‘师长应该不会怪我的吧?毕竟,我可是帮他拉拢到了一个这么有本事的天才。’
“乔知青厉害!”
旁边,崔云亮笑着朝张永凡竖了个大拇指,连忙跟上张睿翔的脚步。
他本来就是来陪同张睿翔的,既然张睿翔要走,他自然也要陪着一起离开了。
“小乔知青啊,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不能将席知青一起调走,你可千万别犯倔啊,特招入军,这是多么大的好机会,千万别意气用事。”
大队长李岭福眉头微皱,语重心长的劝说了一句,赶紧追上张睿翔和崔云亮,亲自送他们离开。
“是啊,小乔知青,大队长说的对,有机会就要抓住,要是错过了,以后后悔可就晚了。”
见张永凡好像不以为然,第二生产队的队长李岭维也是不由开口相劝。
“呃……多谢队长您的好意,但我更看重的还是爱情。
事业错过了,我还可以干别的,可要是爱情错过来,一辈子都可能遇不到了。”
张永凡连忙摇了摇头,他也想先顾事业啊,但任务更重要啊!
或者可以说,任务就是他最重要的事业,其他一切都得让路!
“唉……算了,你以后不要后悔就好。”
李岭维脸色一滞,但他跟张永凡也没什么亲属关系,也不好多言,摇了摇头,直接回去干活去了。
张永凡也不好偷懒,同样跟着回去继续干活。
中午,回到知青点,张永凡洗了洗脸上的灰尘,直接去找席灵雁。
“你找我干嘛,怎么这么严肃,出啥事了?”
见张永凡一副严肃的样子,席灵雁很是诧异,疑惑的问道。
“上午的时候,有秣陵军区的人来找我,验证我投石的技术,最关键的是,他们师长还姓席,你有没有啥想跟我说的?”
张永凡板着脸,盯着她的眼睛。
“啊,你说这个啊,没错,就是我写信告诉我爸的,毕竟,你投石那么准,不参军可惜了,我也是为你好嘛,怎么了?你不高兴啊?”
席灵雁恍然,直接坦然的承认了,而且这事也确实对张永凡是好事,她问心无愧。
“唉……也不是不高兴,就是你爸是师长,我这压力陡然大增,有点心虚。”
张永凡顿时变脸,不再维持严肃,而是故作愁苦的叹了口气,一脸失落的看着席灵雁,一副自己随时就要失去她的无助模样。
“你胡说啥呢,我爸怎么样跟你有啥关系?而且你说的应该是我爷爷,我爸只是个营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