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暴露了也没事,大不了就是少吃点肉呗,他正好多几天钓鱼的时间,多弄些大鱼,绝对不亏。
第二天张永凡依然一大早的去排队,果然,还是没有肉。
不过他买了十斤大米带回家,还买了两个馒头,两个糖包子,四个菜包子。
当然,他的早餐:一碗豆浆、两个菜包、两根油条还是少不了的。
而且一上午又钓到四条大鱼,同样收进了储物空间。
第三天,还是没有肉,这一次他就没有再在供销社买什么了,老是买东西,也是容易惹人瞩目啊。
但他依然到国营饭店吃了早餐,然后买了两个花卷和六个菜包。
另外,一个上午,又再次钓到三条大鱼。
而另一边,张永凡天天请假,在生产队确实是产生了不好的影响,有些犯懒的社员顿时也想请假。
不过,被薛建河给怼了回去:
一句“人家彭知青的肉票要过期了,必须去买肉,你们有肉票吗?”直接怼的所有人哑口无言。
但由此,他买肉的事也暴露了出来,顿时让很多人动了心思。
薛建河自然也明白他们什么想法,连忙严肃的警告:
“你们可别张扬啊,咱们第四生产队一共三十三户人家,再加上男知青点和女知青点,一家能从彭知青那换到一两肉,也够包顿饺子的了。
可要是让其他生产队知道了,那咱们大多数人肯定是换不到肉了。”
“对对对,队长说的对,这事谁也不许张扬出去,不然就是跟咱们所有人做对。”
“没错,必须守口如瓶,谁漏出去谁就是咱们生产队的罪人。”
众人顿时心里一紧,连忙大声应和,尤其是看向几个大嘴巴的,眼神严厉的警告。
谁也不能破坏他们吃肉的机会!
下午,张永凡去上工的时候,就见众人看他的目光异常的火热。
他顿时心里一紧,但很快知道,原来是大家知道他去买肉的事了。
毕竟,这可是猪肉,油水足,不是鱼肉能比的。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自然是见者有份,等我买到肉,会直接拿到咱们生产队的仓库那边。
大家每家可以找我换一两肉,现在肉价七毛五,大家只要给我七分钱或者等价的菜就行了。
不过,大家务必为我保密啊,要是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把我剁碎了也不够分的啊。”
张永凡也没纠结,作为一个后世人,而且还有可以不断穿越的金手指,一点肉算什么,直接大气的给出承诺。
“彭知青大气。”
“感谢彭知青!”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幸好各个生产队干活的地方都离得比较远,别的生产队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好了,都赶紧干活去,以后谁都不许再说这个事,免得不小心说漏了嘴。”
薛建河赶紧制止了他们,众人哄笑一声,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没办法,三天了,我再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就要造反了。”
把众人轰走,薛建河苦笑着朝张永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
“没事,那么多肉反正我也吃不完,队长您放心,您的半斤不会少。”
张永凡笑着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还不如大气一点。
“哈哈,彭知青果然是有大格局的人,佩服、佩服。”
薛建河心里顿安,笑呵呵的夸赞道。
“哎呀,队长您就别打趣我了,其实我都心疼死了”
张永凡苦笑着摇了摇头,薛建河嘿嘿笑了笑没再说啥。
他很能理解张永凡“现在的心情”,毕竟,那可是五斤肉,现在这一分,最多剩下一斤多点了。
要是他,他也心疼,甚至他都做不到像张永凡这么大气的分出去。
所以,他对张永凡还是挺佩服的,真的很大气!
时间悠悠,第四天,张永凡依然没买到肉,不过第四生产队的人并没有在意,很是淡定,甚至充满了期待。
这一天,张永凡又储存了四个菜包子,然后钓到了五条大鱼,想了想,他带了一条大鱼回家。
毕竟,他这天天去钓鱼,一条大鱼都没钓到,这明显不符合他的实力水平啊。
第五天,张永凡终于买到了肉,卖肉的师傅看在他是结婚专用肉票的份上,给了他五斤大肥膘!
大肥膘,油水最足,是这时候人们最喜欢的肉。
但是看着用稻草拴着的大肥膘,张永凡突然发现,他提着这么大一块大肥肉走在路上,绝对是路上最靓的崽啊,这还隐瞒个屁啊。
而一旦让大队的其他人都知道了,到时争执不下,岂不是要闹出事端?那好事可就变坏事了。
想了想,他干脆直接在供销社这里又买了个中号的竹篮,比黑市稍微贵点,要一块六。
至此,他身上的钱再次见底,只剩下一毛六分钱。
而供销社这边有了肉,国营饭店那边也果然有了肉包子。
可惜,买肉包子要肉票,虽然一个只要零点二两,但张永凡的肉票全都买了大肥膘,自然是跟肉包子无缘了。
而且他现在就剩了一毛六分钱了,连菜包子都吃不起了,只能要了一碗豆浆和四根油条,刚好把所有钱全都花光。
‘唉……看来又得去黑市了,幸好这几天攒了不少大鱼。’
身上分文不剩,张永凡顿时就感到了不适,好在每晚漆羽萱都被他干的昏睡过去,他倒也不用再找理由跟她解释。
一路顺利的回到家,是的,这时候大家都去上工了,就连老人和小孩都要去干些力所能及的事,赚几个工分。
可以说,除了那些老的实在没有劳动能力了,走路都喘粗气的,或者还不会走路的孩子,村里没有闲人。
嗯,不对,就连很多不会走路的孩子,都被大人带到了地里好方便照看,所以,村里几乎是没有人的。
而在地里,远离路边,最多也就也能远远的看到他提着个篮子,可看不到篮子里的东西。
甚至很多时候待在玉米地里或者高粱地里干活,根本都看不到人影。
再加上张永凡这几天天天一大早就出发,中午很晚才回来,其他生产队根本都不知道他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