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原主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这辈子,必须特么的让你活在我的阴影里啊。’
张永凡暗暗咬牙,听着王怀贵的惨叫非常舒心。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又过了一会,一声大喝传来,张永凡回头看去,果然是知青队长施广贤去把大队长张缘军给叫来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其他人可以看热闹,但作为知青队长,他必须得负责啊,不然真出了事,他也要担责任的。
可他又阻止不了王怀贵欺负人,只能去找大队长了。
不过,这一次他见是王怀贵被打,他路上走的很慢,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去到大队部。
这也是这一次张缘军来的这么迟的原因。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看到竟然不是想象中的王怀贵在欺负人,反而是一直被欺负的张季珣和新来的一个知青在打王怀贵等人,张缘军很是诧异了一下。
但作为大队长,自然是不能允许随便打架的,立刻板着脸冷声问道。
“大队长,是这家伙想要耍流氓,占女同志的便宜,被我制止了,他就要打我,我只能被迫还击。”
张永凡连忙解释,周围的知青纷纷点头附和。
“你别胡说,谁耍流氓了?我那只是热情的欢迎而已,人家外国人见面都要拥抱表示欢迎的,这叫礼节你懂不懂!”
王怀贵自然不能认下耍流氓的事,那可是要被批斗的,甚至可能吃枪子。
听到张永凡要害他,连忙大声辩解。
“闭嘴吧,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以后给我老实点,别总是惹事,不然别怪我再给你关小黑屋。”
张缘军直接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太不省心了,可是犯的事又不大,他也没法处罚的太严厉。
“大队长您这可冤枉我了,而且这次是我们被打啊,您该把他们关小黑屋才是。”
王怀贵立马叫屈,可是张缘军一点都不带搭理他的:
“行了,这次就这样,以后有什么事好好商量着解决,不许打架,否则,你们一起关小黑屋。”
说完,张缘军深深的看了眼张永凡,直接转身就走。
有了这个厉害的新知青,或许真能治得住王怀贵这个刺头,那以后知青点这里可就省事了。
“哼,小子你等着,咱们这事不算完。”
目送张缘军离开,王怀贵怒瞪了张永凡一眼,咬牙威胁。
“切,有本事随便使,老子随时奉陪。”
张永凡冷笑一声,直接朝他竖了个中指:
‘别说你不想完,老子也不想完啊,就这么放过你,老子这任务完成度肯定高不了。
所以,为了我能得到更多的本源点,你可得坚挺点啊。’
“兄弟,厉害,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以后咱们相互照应,绝对不怕他们三个。”
这时,张季珣笑着走了过来,朝张永凡竖了个大拇指。
“好说,好说,在下宋志凡,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张永凡笑着点头应下,他现在的实力正面对抗王怀贵三人还真有些力有不逮,要是有张季珣帮他牵制一个就好办多了。
当然,也就前面这十天半个月的,等他的身体稍微强化一段时间,别说王怀贵他们就三个人了,就是三十个,他也不放在眼里。
“哎呀,忘了介绍了,我叫张季珣,平时没少被王怀贵他们三个欺负,今天借着宋兄弟你的光,我这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张季珣一拍额头,连忙自报家门。
“哈哈, 张兄弟太客气了,幸亏有你帮忙牵制了一个,不然我还不一定能应付得了他们三个人,咱们以后相互帮忙。”
张永凡笑着摆手谦虚了一下,再次确认了互助同盟。
至于其他人,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也懒得多理会。
“就这么说定了,你以后有啥事叫我一起,比如要上厕所啥的,可千万别落单。
那三个混蛋卑鄙的很,有可能趁你上厕所的时候往茅坑里扔石头,而且落单了,也很容易被他们围殴。”
张季珣连连点头,然后给张永凡说了一些王怀贵他们的卑鄙手段。
总之,对方就是想尽办法让你先动手,到时他们再还手,受到的处罚就很轻,甚至仅仅只是口头警告而已。
“不过现在我们两人联手已经有了跟他们正面对抗的实力,对方也很有可能会主动偷袭,打闷棍啥的。
宋兄弟你千万要小心,别被对方给偷袭到了。”
说完,张季珣又不放心,严肃的叮嘱道。
“好的,我一定会小心的,他们要是真敢主动动手,咱们正好再趁机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张永凡连连点头,他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自然对王怀贵的手段异常了解。
不过张季珣又不知道他知道,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他自然得领情。
而且就像张季珣说的,现在形势变了,对方可不一定会再先激他们动手,背后偷袭也是很有可能的。
“哈哈,好,就该如此,不过先不说那些了,你们刚来,我先给你介绍下我们知青点的情况吧。
我们知青点现在加上你们新来的六人,一共有四十三人。
其中男知青加上你们两个新来的,一共二十三人,女知青本来只有十六人,现在又来了四个,也达到了二十人。
我们这住处你也看到了,这一溜一共十三间房。
其实去年我们来的时候才只有九间的,后来实在是太挤了,而且以后也肯定会继续来人,所以大队又给我们加盖了四间。
这中间的两间分别是厨房和仓库,我们的粮食都是放在仓库里的,到时由女同志们统一做饭,我们男同志则是负责挑水和捡柴。
这个到时你跟我一起就行,咱们就先不说了。
住处呢,西面这六间是我们男知青的住处,我住的房间此时刚好只住了三个人,你就跟我住一间吧,到时咱们更方便相互照应。”
张季珣热情的给张永凡介绍了一番,直接带着他走到西侧第四个房间。
这房间里异常的简陋,除了用土砖和木板搭建的一个大通铺,就只有一个用土砖和木板搭建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