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共八两半还高高的,我就占点便宜,算是八两半了。”
蒋乘凯接过秤,又接过鱼,一称,笑呵呵的看着张永凡。
“这算啥占便宜,到哪都是这么算的啊。”
张永凡连忙摇头否定。
“哈哈,小胡知青敞亮,咱们供销社那边,鲤鱼是卖四毛一斤,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没关系,咱们先按这个价算。
等你下次去供销社的时候可以问问,要是价不对,你随时来找我,我直接双倍赔给你。”
蒋乘凯笑着称赞了一声,然后说起大鲤鱼的价格。
“不至于,不至于,我自然是相信乘凯叔您的,而且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您也没有骗我的必要不是?”
张永凡连连摇头,一副“我相信你”的真诚表情。
“哈哈,确实,咱们这可不是一锤子买卖,还希望小胡知青你以后钓到的鱼可一定要多匀我一些啊。”
蒋乘凯很是开怀,继而不由期待的看着张永凡。
“一定一定,以后我钓到鱼,一定优先换给乘凯叔您。”
张永凡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答应下来,反正换给谁不是换?还不如集中先拉拢一个人呢?
再说了,就算把蒋乘凯家院子里的菜都换光了,他又能换几条大鱼呢?这可是惠而不费的好事。
“哈哈,小胡知青敞亮,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八两半的鲤鱼,四毛一斤,那就是……空舟,快算一下多少钱!”
蒋乘凯再次连连夸赞,但算到价格的时候突然卡壳了,连忙吩咐蒋空舟。
“三毛四。”
见蒋空舟说要回屋拿纸笔来算,张永凡默算了一下,笑着报了出来。
“哎呀,还是你们知青厉害,直接就心算出来了。
这三毛多那肯定是超过菜钱了,你们还想再要点啥菜?咱们直接把账结清,也免得老是还得记着。”
蒋乘凯笑着又又竖了个大拇指,张永凡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上午,我们已经拿了一斤三两的韭菜,麻烦乘凯叔您再给我们割一些,凑够两斤吧,这样也好算账。
蒜苔和大葱也都凑够一斤,这些需要多少钱了?”
“好说,空舟,快去给两位知青同志再割些韭菜,剥些蒜苔。
价格呢,在供销社那边,韭菜是五分钱一斤,两斤就是一毛。
大葱呢,则是三分钱一斤,蒜苔就比较贵了,要一毛一斤,这一共是两毛三,还差一毛一,你们看还要什么菜?
对了,莴笋也是三分一斤,小青菜更便宜,只要两分一斤。”
蒋乘凯赶紧吩咐蒋空舟一声,然后跟张永凡他们算了起来。
“那就再来三斤莴笋,一斤小青菜吧,莴笋能放的时间比较久,乔同志你说呢?”
张永凡沉吟了一下,然后看向乔瑞泽。
‘你特么都做出决定了,我还说个毛。’
乔瑞泽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笑着点头同意。
“那行,正正好好完全抵消,你们稍等,我去给你们拔莴笋和青菜。”
蒋乘凯说着,直接把秤放到地上,然后进了院子。
“好的,麻烦乘凯叔您了。”
张永凡和乔瑞泽都没有再提出要帮忙,毕竟是人家的菜园,他们还是别乱伸手了。
很快,蒋乘凯和蒋空舟抱着一大堆菜出来了。
蒋乘凯挨样给他们称出五两半的大葱,四两半的蒜苔,七两的韭菜,一斤的小青菜,最后是四斤的莴笋。
没错,四斤,之前说好的,要送他们一斤莴笋的,张永凡和乔瑞泽也没再推辞,带着这么多菜回去了。
而他们刚回到知青点不久,下午上工的歌声就响了起来。
女知青们出来看到这么多菜,又听说张永凡钓到四条不小的鱼,顿时对他又是一阵称赞和恭维。
这让乔瑞泽更郁闷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不会钓鱼呢?
‘不对,是不是这里的鱼比较好钓啊?我要不要也去买套渔具?
不,没必要,等傍晚下工了,胡德凡去搂草了,我可以借他的鱼竿去钓啊,要是真好钓,我再买不迟。’
突然,乔瑞泽脑中灵光一闪,暗暗咬牙下定了决心。
果然等傍晚收工回来,他就直接厚着脸皮笑呵呵的跟张永凡说了。
张永凡眉头一挑,也没拒绝,毕竟,没有人衬托着,也显示不出他的本事啊,反而容易让大家觉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所以,他不但大方的同意了,还好心的提出了建议: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还要挑水,干了一下午的活那么累,再挑几趟水,估计也快吃饭了,不如明天中午再去吧?
中午时间长,可以吃完饭悠闲的去钓。”
他们知青点的大水缸能装三百斤水,一副挑子挑满了,一次可以挑一百多斤。
但乔瑞泽也并不是非常强壮,他一次最多挑个六七十斤,得挑五趟才能装满。
而昨天又是浇菜、又是洗漱、做饭的,一缸水已经只剩个缸底了,所以张永凡的提议完全是为他考虑啊。
可是乔瑞泽根本不领情,反而暗自警惕:
‘这家伙居心不良啊,我要是钓到鱼自然没问题,甚至还能进一步的提高威望。
可要是钓不到,岂不是要被大家埋怨,认为是我故意占了鱼竿,害的大家没鱼吃?不行,我绝不能上当!’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你钓鱼好像挺容易的,想要试试,等会我挑完水就去那边河边钓钓玩,可不能耽误了你明天中午去钓鱼。”
想到了张永凡的险恶用心,乔瑞泽连忙指了指他们知青点正南的方向,笑着摇头拒绝,甚至反过来给张永凡上了点眼药:
‘小子,中午还是你去钓吧,大家已经连续两天吃到鱼了,要是明天吃不到,肯定会心里不爽的。
我就不相信你明天,甚至是以后天天都能钓到那么多鱼!!’
“那行吧,鱼竿就放在这,你到时直接拿就是了,我们就先去搂草了。”
见乔瑞泽不愿意,张永凡也不在意,指了指大门后的鱼竿,直接拿上竹耙招呼陈鸿浩和周云铭出发了。
再次去到昨天搂草的地方,甚至还又往远处走了走,搂满结结实实的一篮子,三人便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