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志说的没错,别着急,迟早能钓到的。”
乔瑞泽终于彻底回过神来,笑嘿嘿的将鱼摘下来放到洗菜盆里,也朝两人说教起来。
同时,心情也是好起来了:
‘哎呀,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不过,在钓鱼这方面,我肯定是比不过胡德凡这家伙的,我得重新开辟一个方向才行,然后还得把陈鸿浩和周云铭重新拉拢回来。’
乔瑞泽心情一好,思维也开始发散起来。
可是想到这,他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情是比钓鱼还要轻松且有收获的呢?’
顿时,他的思路又陷入了死胡同!
而这时,旁边的陈鸿浩打算把鱼钩拉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但他才刚要提起来,就见鱼漂刷的一下被直接拉入了水底。
“我靠,大鱼!”
陈鸿浩精神一振,连忙用力甩竿,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黑鱼被他甩了出来。
“哈哈哈哈,果然是大鱼,我终于钓到了!”
连忙丢下鱼竿,跑过去把大老黑按在地上,陈鸿浩开怀大笑。
‘完了,这家伙竟然能钓到这么大的鱼,短时间内是没法打消他钓鱼的兴趣了。’
乔瑞泽嘴角抽了抽,形势对他愈发的不利了!
‘靠,就我没钓到了,鱼啊,鱼啊,快上钩吧,别让我丢人啊。’
周云铭心里一沉,面上却是笑着恭喜起陈鸿浩。
“正好家里菜不多了,这条大老黑可以拿去跟乘凯叔家换菜。”
张永凡笑呵呵的说着,心里暗自决定,今天就不开《钓鱼》技能了,把这风头让给陈鸿浩,自己就低调一点。
“别呀,鱼咱们留着自己吃啊,菜可以用钱买嘛。”
陈鸿浩连连摇头,一脸的不情愿。
“不妥、不妥啊,陈同志你想想,咱们天天钓鱼,以后还怕没鱼吃吗?
反而社员们看着我们天天吃鱼,心里肯定不爽的。
咱们借着换菜的名义匀给他们一些,不但能省下菜钱,还能获得他们的好感,让我们能更好的融入到大队的生活之中。
而咱们无非就是少吃几顿鱼而已,格局要打开啊,同志。”
张永凡早就想这么说了,只是之前是他自己钓的鱼,这么说太强势了,好像在持鱼说教大家一样,肯定会让大家反感。
但现在是陈鸿浩钓的鱼他就没这个顾忌了,反而陈鸿浩要是坚决反对,他还可以道德绑架他一下。
“胡同志说的对,咱们可不能跟社员们把关系弄僵了,不然被他们给排挤了,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周云铭眉头微皱,很快明白张永凡的意思,附和着看向陈鸿浩。
‘靠,这家伙都不再局限在知青点了,都开始想着要收买大队社员的心了,这么牛逼的家伙,我真能对付的了他吗?
要不还是老老实实把队长的位置让给他得了。’
乔瑞泽心里更更沉重了,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张永凡的说法确实有道理,而且这也确实是跟社员们打好关系的一个好途径。
所以,他也只能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着看向陈鸿浩,只是这笑容里有些苦涩。
“呃……那好吧,就是不知道这大老黑多少钱一斤?能换多少菜。”
陈鸿浩眉头紧锁,张永凡的话他无法反驳,只能无奈的顺从。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想来乘凯叔肯定是不可能骗我们的,不然我们下次去供销社一问,他不就直接露馅了?
那他以后可别想再从我们手中换到鱼了!”
张永凡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淡定的摆了摆手。
“哈哈,没错,骗我们他也就能占一时的便宜而已,以后可亏大了。”
陈鸿浩笑着点头附和,也不再纠结少吃几顿鱼的事了,尤其他现在刚钓到大鱼,自信心爆棚,大不了以后多钓一些就是了!
“说到拿鱼换菜,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咱们钓的鱼要是自己吃,自然没啥好说的。
可是拿去换菜,这就属于交易了,咱们是不是该把省下的菜钱给钓到鱼的人呢?
不然咱们其他人岂不是又吃又占的太占便宜了?而贡献出了大鱼的人却太吃亏了?”
说到菜钱,乔瑞泽顿时眼睛一亮,立刻笑着开口提议,想要借此引诱张永凡收钱。
他相信,凭张永凡这几天钓鱼的表现,以后大部分鱼肯定还都是他钓到的,到时他天天从其他人手里赚着钱,其他人迟早会不爽的。
而且只要收了钱,这就是投机倒把啊,或许短期内没什么,但要是时间长了,赚了几十上百块,治他可就没的商量了!
“那可不行,上次胡同志拿鱼换菜都没要钱,我肯定也不能要。”
陈鸿浩连忙摇了摇头,张永凡虽然不知道乔瑞泽的小心思,但也同样是连连摇头:
“不妥,不妥,咱们一起钓的鱼,自然归咱们知青点集体所有,换的菜也是咱们集体一起吃,哪有啥吃亏占便宜的。
最重要的是咱们是一个集体,讲究的是互帮互助,没必要分的那么清那么细。
不然,女同志们做饭是不是也要算钱?咱们搂草是不是也要算钱?乔同志你挑水是不是还是得算钱?
这样一弄,岂不是成了资本主义那一套了?这个坚决不能搞。”
张永凡坚定的摇头否决,还是那句话,他这么“大公无私”的钓鱼奉献给大家是为了收买人心的。
真想赚钱,他直接去黑市卖岂不更好?卖的贵不说,其他人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安全也更有保障!
“对对对,还是胡同志境界高,咱们就该互帮互助,不能计较这一点蝇头小利。”
陈鸿浩一听,连连点头附和。
“唉……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觉的老是白吃你们的鱼,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咋还牵扯到资本主义上去了呢。
得嘞,我以后还是厚着脸皮继续白吃白喝好了。”
乔瑞泽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不会是红小兵出身吧?咋啥都往斗争上面扯呢?这也太吓人了,我还是老实一点吧,别让他察觉了我想对他不利,他再整我。’
“原来如此,乔同志你真是太多想了,不说咱们现在一起钓鱼,就算只我一个人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