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够狠啊,这可是原主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啊,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他也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如此龌龊!
看来以后得注意了,别说陌生人了,哪怕是关系再亲近的人也得防一手了,尤其是当他有别人觊觎的东西的时候。
“昊哥真是太客气了,亦巧,快炒俩菜,我跟昊哥喝一杯。”
张永凡笑着接过酒瓶,看了看,装出一副眼睛一亮的样子,连忙朝夏亦巧吩咐道。
“好嘞,你们等一下。”
相处五年了,夏亦巧自然很清楚张永凡跟戚炎昊的关系,笑着去炒菜,真的是毫无防备啊。
“走,昊哥,咱们进屋。”
张永凡听到回应,又笑着转身回来招呼戚炎昊,但在进屋时,他却装作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唰的一下,手中的酒瓶飞了出去,啪!!摔到地上,碎了!
而且在张永凡的故意用力下,碎的很彻底,里面的酒是一点不剩,全都浸入了地面。
“哎呀,我的酒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戚炎昊脸色大变,一脸恼怒的瞪着张永凡怒吼道。
这可不是一瓶酒那么简单啊,还有他冒着很大的风险去黑市搞到的迷药,很贵的!而且下次想再买到还不知道得啥时候呢!
最重要的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拿不到夏亦巧的一血了啊,这才是他最愤怒的原因。
“呃……昊哥你干嘛这么生气啊,不就是一瓶酒吗?我以后去打一瓶赔给你就是了。”
张永凡故作一切不知,眉头一皱,装作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语气也有些不高兴。
“呃……以后再喝还有啥庆祝的意义,算了,没了就没了吧,看来今天是庆祝不成了,我就先回去了。”
戚炎昊脸色一滞,连忙找了个理由,转身就走。
“哎?昊哥,酒没了可以吃菜啊,亦巧都开始准备了。”
“是啊,戚同志,吃完饭再走吧。”
张永凡故作挽留的喊道,但站在门口的脚步根本没动。
夏亦巧也起身来到门口,诧异的看了张永凡一眼,但还是客气的喊了一句。
“不了,光吃菜多尴尬啊,以后有机会再喝吧。”
戚炎昊转头一看,好家伙,连门都没出,显然也就是客气一下,压下心里的不爽,也装出一副客气的样子摆了摆手,脚步不停的离开。
“可惜了,一瓶酒全都浪费了,不过你这好兄弟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夏亦巧惋惜的看了眼地上的碎酒瓶,一边收拾着玻璃渣,一边好奇的跟张永凡说着话。
‘那可不得大吗?破坏了他的好事啊。’
张永凡心里嘀咕着,但他自然不会跟夏亦巧说这些。
毕竟,他还要找机会弄死对方呢,这层亲近的关系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谁又会怀疑是他这个好兄弟下的黑手呢。
“不知道啊,可能是心疼酒吧?等我啥时候去黑市搞张酒票,打瓶酒赔给他应该就没事了。”
“唉……你也是不小心,这虽然是散酒,但加上酒瓶、酒票也要差不多一块钱了,确实挺令人心疼。”
夏亦巧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毕竟他们干一天活赚的工分也就值个两三毛钱,这一瓶酒要他们干四五天才能买得起呢。
“嘿嘿……我的错,我的醋,不过今天可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赶紧弄点吃的,咱们好洞房花烛夜了。”
张永凡笑嘿嘿的贱笑了一声,直接转移话题。
“不正经,天都还没黑呢。”
夏亦巧俏脸一红,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但手上的速度却加快了,几下就把玻璃渣都扫到木制的畚箕里,然后继续去切萝卜。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张永凡现在的情况。
此时,一九七三年十二月份,所以,蔬菜啥的基本就是萝卜白菜土豆,其他菜很稀少。
另外,张永凡跟夏亦巧结婚了,自然不好继续住在知青点,所以,大队给他们腾了一间仓库给他们单独住。
房间不大,只有十二个平米,也就是宽三米,长四米,跟张永凡第四次穿越时跟漆羽萱住的那个仓库差不多的格局。
不过这次两人都是第二生产队的,所以,住的是第二生产队的空仓库,而且离大队部也比较远。
话题有点扯远了,很快,夏亦巧切好了菜,张永凡帮着烧火,夏亦巧炸好了锅,添上水,又去拌面疙瘩。
“今天可是咱们大喜的日子,拌纯白面的吧,咱们吃顿好的。”
看到夏亦巧朝棒子面袋子伸手,张永凡连忙出声。
“也好。”
夏亦巧手一顿,笑着点头同意。
不久,水烧开,夏亦巧赶紧将拌好的面疙瘩倒进锅里,很快,一锅疙瘩汤就做好了。
两人美美的吃了顿细粮,刚好天也黑了,接下来自然就是激动人心的洞房花烛夜了。
洗完脚,看着俏脸嫣红低着头坐在床沿上的夏亦巧,张永凡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把她扑倒。
犹豫一秒都是对她美貌的不尊重。
但他这具身体还没有经过强化,不到五分钟,他就不得不缴械投降了。
两人相拥着说了一会悄悄话,夏亦巧睡了过去,张永凡却依然很清醒,他在思考该怎么弄死戚炎昊这个混蛋。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一次失败了,谁知道他下次又会搞出什么阴招?
所以他得尽快除掉戚炎昊这个隐患。
‘三天吧,只要三天,我的身体素质就可以强化到两百斤还多的力量,远超普通人,到时再对付戚炎昊那混蛋也更稳妥。
另外,明天得趁着中午休息,去供销社买几套鱼钩。’
张永凡默默盘算着,朱家庄大队在薛家庄大队的东南方向,距离薛家庄大队只有两里半左右。
距离黑山水库的岸边就更近了,只有八百来米。
等他买了鱼钩鱼线,就可以去钓鱼拿去黑市卖了。
‘唉……这家里还是太穷了,还是得靠我来改善啊。最好看能不能再弄把枪,要是枪杀的话,就更怀疑不到我的头上了。’
张永凡感叹一声,又突然心思一动,但他很快又感到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