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看,干脆也提前点收工了,众人一起簇拥着张永凡回到村里。
然后朱时升被朱旺田指派去仓库那边借来了秤,一称,一斤多点,也就算是一斤了。
“刚好一斤,换七个鸡蛋。”
张永凡称好,笑呵呵的看向朱旺田。
“行,我这就回家给你拿,时升你把秤再送回去。”
朱旺田接过鱼,然后对朱时升吩咐一声,直接朝隔壁走去。
不一会,他用筲箕端来七个鸡蛋,这时候的鸡蛋普遍偏小,七个鸡蛋也就半斤多点。
双方愉快的完成交易。
“哇,真的换来鸡蛋啦。”
众人都走光,就剩了张永凡和夏亦巧两个人,夏亦巧不由惊喜的看着张永凡。
“那肯定的啊,虽然鸡蛋很金贵,但鱼也不便宜啊,尤其是大鱼。”
张永凡摆出一副自得的模样,一副你快来夸我的样子。
“嗯嗯,我就知道星凡哥最厉害了。”
夏亦巧果然懂事,立刻一脸崇拜的奉上奉承,逗的张永凡大乐。
晚上不用说,土豆丝炒鸡蛋,也不知道是夏亦巧手艺好,还是这鸡蛋本来就好吃,亦或者两者都有,总之晚饭很美味。
‘果然啊,想要饭菜好吃,好的食材和好手艺,缺一不可啊。’
张永凡默默感慨,当然,要是手艺非常的好,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就当他什么都没说,不过夏亦巧显然是达不到这个水平的。
第二天中午,张永凡再次去钓鱼,众人的关注度都更高了一些,议论更多的也都是他今天还能不能钓到。
结果,张永凡钓是钓到了,但却只是两条小杂鱼,一条半两左右的小鲫鱼和一条大概只有十几克的白条鱼。
众人纷纷失望不已:
“果然啊,昨天就是运气好。”
“是啊,今天就只钓了两条小杂鱼,连塞牙缝都不够的。”
张永凡嘴角暗暗抽了抽,但人家也不是当他的面说的,他也只能当做没听到。
第三天,他又一无所获,众人又开始曲曲他了,不务正业啥的,不听老人言啥的。
第四天,张永凡依然一无所获,一众老大爷们又开始对孙子孙女说教起来:
“看吧,一意孤行,就算有时运气好有点收获,也不能长久,而他这些天一点柴草都没捡,等家里的柴草烧光了,连做饭都做不了喽。”
“没错,你们可要引以为戒,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得干什么,违逆经验规律,是不会有好收获的。”
“是啊,人呐,还是得脚踏实地。”
第五天,张永凡刚拿着鱼竿过来,朱旺田笑呵呵的朝他规劝道:
“小龚知青啊,你们从知青点分到的草本来就少,再不赶紧多捡一些补充一下,可别到时撑不到麦收分麦秸时啊。”
“多谢老爷子您关心,等我钓到大鱼跟您换一些啊。”
张永凡微微一愣,笑着应和一声,心里却不以为意:‘要不是怕你们嫉妒,我早就一天钓一条了。’
“你这想法确实不错,可这大鱼哪有那么好钓,这么多天了你还没体会吗?可别再浪费时间了。”
“是啊,是啊,现在这时节就不适合钓鱼,更不适合钓大鱼,继续坚持也只是瞎浪费时间而已。”
朱旺田失笑的摇了摇头,但作为一个生产队长的父亲,他的觉悟还是很高的,不忍看着张永凡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想要把他拉回正途。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全都不看好他。
“呵呵,没事,我家的草虽然不多,但也还够烧几个月的,大不了等过完年我再开始搂草,年前这段时间,我就当休息了。”
张永凡淡定的摆了摆手,直接走过树林,一众老大爷们顿时纷纷摇头,再次小声曲曲起张永凡的固执和倔强。
张永凡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先挖蚯蚓,然后开始钓鱼。
过了十几分钟,他心念一动,开启《钓鱼》技能,顿时,鱼漂一沉,张永凡一提竿,鱼竿又完成了大圆弧!
“哇,爷爷快看,龚哥的鱼竿好弯,他又钓到大鱼了。”
朱时升又捡到一根十几厘米长的小枯枝,然后下意识的往张永凡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张永凡那边的异状。
下意识的惊呼一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张永凡那边。
“靠,还真是,这是又上大货了啊,这小子,这运气!”
“可不是,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们春天时都钓不到这种大货,他这大冬天的,都第二次了啊!难道冬天才是钓大鱼的好时候?!”
“这怎么可能呢?冬天大鱼都躲在水库中间的深水区猫冬呢,他怎么老是能钓到呢?!”
众人纷纷惊呆,甚至都有人开始怀疑这祖辈总结传承下来的经验了!
“也不是不可能啊,冬季虽然鱼口不好,但鱼总归也是要吃食的嘛。
而且大鱼吃的少,小鱼吃的就更少了,或许这就是他能不时钓到大鱼的原因吧?”
“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啊,而且这大中午的太阳好,大鱼游上来晒晒太阳,也很正常啊。”
“说的对,等回去我也弄根鱼竿来钓鱼,这要是隔几天,不,哪怕是十天半个月的能钓这么一条大鱼,那也是赚大了啊。”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张永凡那边快步走去,至于那些半大小子,更是早就飞奔过去了。
“哇,龚哥你太厉害了,竟然又钓到大鱼了。”
朱时升最先到达,直接一脸崇拜的夸赞,说着,看向张永凡身边的小水坑。
他犹记得当初张永凡第一次钓到大鱼的时候,可是送了他一条小鲫鱼的,可惜,这一次水坑里啥都没有。
顿时,朱时升就有点失落。
“哈哈,还好吧,今天运气不错,不过就算今天钓不到,也还有明天、后天,我相信,只要我持续坚持下去,迟早也是能钓到的。”
张永凡的视线集中在鱼竿上,并没有注意到朱时升的小表情,不过这不妨碍他借机给他们灌碗鸡汤,谁让那些老大爷老是曲曲他呢。
当然,他这也同样是借机给自己立个人设,那就是心智坚定,不为闲言碎语所扰。
“啊?是这样吗?难道错的也要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