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连忙反拉住她:
“孩他娘你别急,秀山秀海他们要是真出事了,就咱们两个人去又有什么用?我们再等等,说不定等下秀山秀海他们就回来了。”
“等不了,秀山秀海正等着我去救他们呢,你快放开我。”
丁母疯狂的甩着手臂,满脸焦急的嘶吼道,她心痛的好厉害,肯定是自己儿子出事了!
“什么,娘你说大哥和三弟他们出事了?怎么会呢?”
虽然丁父丁母没专门给她解释什么,但他们的对话这么明显,丁秀娥就是傻子也听明白了,顿时脸色大变。
“俗话说,母子连心,德宏你媳妇突然这么心痛、心慌,肯定是秀山秀海有一个遇到危险了。
当初你二哥和三哥他们被鬼子杀害的时候,我也这样心慌过。”
这时,丁母第一遍大喊时就被惊醒的丁爷爷和丁奶奶,也从东卧室赶到了南房这边。
一见丁秀娥母亲这个状态,丁奶奶立刻就想到了她那被鬼子杀害的两个儿子,一脸凝重的说道。
“没错,这事虽然玄奇了一点,但却不能不重视,德宏你立刻去找德顺,让他召集些民兵帮我们去找一下。”
丁爷爷也是亲眼看过丁奶奶当时反应的,就连他自己,当初也是比较烦躁的,对此事自然是深信不疑。
同时他心里也是暗暗无奈:
他们家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三个儿子死了俩,眼看着两个大孙子都长大了,家里渐渐就能好起来了,结果又出意外!
“对对对,孩他娘你别急,我这就去找德顺哥,让他带着民兵队帮我们找。秀娥,看好你娘。”
得到父母的认证,丁父也不敢再怀疑是不是自己媳妇在突发癔症了,连忙叮嘱了一声,跑去找民兵队长丁德顺。
而他刚离开不到一分钟,周围的邻居就都脸色凝重的赶了过来。
“同盛叔,咋回事,我听秀山他娘喊秀山秀海?可是出了啥事?”
住在丁秀娥家东面的丁德平一脸凝重的看向丁秀娥的爷爷丁同盛,实在是之前丁母的喊声太凄厉了,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丁同盛。
至于丁母,丁母此时正被丁秀娥抱着,同时她也知道她自己去没啥用,正悲痛难过的默默垂泪呢,根本没心思搭理众人。
“唉……今晚秀山和秀海去黑市换些粗粮,没想到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突然,秀山他娘心痛难忍,担心是俩孩子出啥事了,待会还得麻烦大家帮着一起去找找。”
丁同盛叹了口气,简单的说了下原由,众人一听,纷纷心里一凛。
母子连心的说法可不罕见,尤其是那些老人,从战争年代走过来,谁家没死过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类似的感受。
众人自然都纷纷应承下来。
另一边,丁德宏也赶到了丁德顺家里,说明情况,丁德顺眉头一皱。
“德宏兄弟,并不是我不信你,这种事我也听说过不少。
但这毕竟不科学,没法摆到台面上。
我要是大张旗鼓的帮你,说不定下一刻我这位置就得被拿下,甚至被抓去批斗,说我搞封建迷信。
而且德宏你想过没有,既然弟妹已经生出了感应,那说明孩子已经出事了,咱们就是现在去也肯定晚了。
不如等明天早上,孩子去黑市一夜未归,这理由就充分了,到时咱们再大张旗鼓的调查,谁也说不出什么?你看如何?”
丁德顺毕竟位置不同,想问题的角度也不同,而且他可不想拿自己的仕途去帮丁德宏搏那一点微弱的希望,他们的关系没那么好。
“这……德顺哥,说不定只是一个孩子出事,另一个还有救呢,求德顺哥你一定要帮帮我。”
丁德宏脸色一滞,连忙哀求。
“呃……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事我真不能出面,反正你也知道咱们大队的民兵都是谁,你直接以私人的名义去找他们帮忙就好了,行吧?”
丁德顺眉头一皱,很快想到了办法,直接推脱道。
“行吧,打扰德顺哥你了。”
丁德宏无奈,但也只能告辞,然后等他回家说明情况,又请周围邻居帮忙分开去找那些民兵,这一耽搁,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
而此时,张永凡已经回到知青点,躺到床上开始睡觉了。
自然的,丁德宏他们一路找到黑市那边,一无所获。
而且俩兄弟正在张永凡的储物空间里躺着呢,随后几天大张旗鼓的调查,甚至报到公社那边,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最后这事只能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而张永凡这段时间也非常的老实,就是正常的上下工,不去钓鱼了,也不去黑市了。
时间就这么悠悠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又轮到了张永凡他们那一组去搂草。
“哎?润凡,快看,丁秀娥。”
秦建军看到了正在搂草的丁秀娥,立刻笑嘻嘻的戳了戳张永凡。
其实张永凡上一周就听另一组搂草的知青说了丁秀娥又开始搂草的事,但毕竟人家家里刚出了事,他也不好特意的去找她,免得惹人厌烦。
不过大家一起搂草遇到了,上去搭个话就比较自然了。
所以,张永凡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拿着竹耙朝丁秀娥那走了过去。
周围搂草的社员看到了,顿时纷纷八卦之火点燃,悄悄的关注着他们。
“欧知青,你怎么过来了。”
丁秀娥正在专心的搂草,突然感觉有人靠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见张永凡笑眯眯的正朝她走过来,不由俏脸一红,有些羞窘的问道。
不得不说,原主也算比较帅的,而不论男女,显然都是喜欢好看的人的,毕竟,光是看着就已经很赏心悦目了。
丁秀娥自然也不例外,尤其现在丁秀山没了,她也不用再被拿去换亲了,有了一定的选择权,她自然也想嫁一个帅气的男人。
之前就让她隐隐心动的张永凡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也来搂草啊,秀娥同志,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张永凡笑着在其三四米外停住脚步,没有靠的太近。
“嗯,还好。”
丁秀娥低着头,轻轻回了一句,心脏不争气的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