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诬告我强迫,不就是想保住你的名声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哪怕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我特么的也要拖你下水。’
张永凡暗暗咬牙,直接跟知青们告辞,抱着行李回到吴秀琴家。
“秀琴同志,你住哪个房间?我放一下行李啊。”
见众人都看向他,张永凡直接摆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笑呵呵的问道。
“想什么好事呢,你跟我四弟一起住南房。”
吴秀琴直接翻了个白眼。
吴秀琴家也是三间正房的普通农家小院,本来是吴父吴母住东卧室,吴青树和吴青棉住西卧室,她吴秀琴住南房的。
但自从两年前吴家为了把她二哥吴青树送进木材厂,把她送到了木材厂财务科科长刘爱民的床上,她在家里的地位也是提高了。
她搬到了西卧室,住正房,吴青棉搬到了南房,至于吴青树,自然是住在了木材厂的宿舍。
这也是她每周去公社的借口,去帮她二哥洗洗衣服,然后往家里拿些粮食或者其他东西。
另外,吴家除了她们兄妹三个,上面还有一个大姐的,不过她大姐吴秀茹早就嫁人了,自然不在家里。
“这不好吧?要是让人发现我们不住一个屋,岂不是让人怀疑?”
张永凡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虽然吴秀琴是破鞋,但她漂亮啊,只要他不把她当自己的女人,那他就不吃亏,反而还占便宜了。
而且,是跟一个大小伙子住一起,还是跟一个大美妞住一起,那还用选吗?
“怀疑什么怀疑?我不想跟你一个强迫犯住一起有什么问题?你要认清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真把我当你媳妇啦?”
吴秀琴直接翻了个白眼,鄙视的说道。
“岳父大人,你就是这么劝她的?她这态度可不像愿意帮我生孩子的样子,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别凑合了,我直接去坐牢好了,就是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再诬陷一次,给那个野种找个名义上的爹。”
张永凡“大怒”,说着就要抱着行李离开。
吴父瞪了吴秀琴一眼,连忙拉住张永凡:
“小赵你别激动,我这不得慢慢劝说嘛,而且你们之前毕竟不熟悉,一下住到一起,秀琴她肯定不适应啊。
这样,反正现在秀琴怀着孩子呢,你们就是住在一起也没法再生个孩子,你先住南房那边。
趁着这段时间,你们俩也先相互了解熟悉一下。
等秀琴孩子生下来,做完了月子,你们再住一起也不迟嘛,不耽误给你生亲生的儿子,是吧?”
“你怎么说?”
张永凡当然不是真的要走,顺势停住脚步,板着脸看着吴秀琴。
“看你表现喽,你要是对我好,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生。”
吴秀琴想到之前吴父的打算,也是稍稍松了点口,给他一点希望。
“行,这可是你说的,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必须住在一起。”
张永凡点了点,再次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诉求。
“这是应该的,你先把行李放下,然后去大队部开介绍信,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怕吴秀琴再说出啥推拒的话,把关系闹僵,吴父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吴秀琴嘴张了张,又闭了上去。
张永凡心里冷笑,面上却是笑呵呵的答应下来,把行李放到南房,然后装模作样的翻找了一下,却是从储物空间里取出自己的户口本。
注:这是之前收拾行李的时候放进去的,包括各种证件还有钱票啥的贵重物品。
而原主的家底还不少,下乡一年多了,竟然还剩了六十多块钱,还有四十三斤的全国粮票。
话题有点扯远了,见张永凡拿着户口本出来,吴青树立刻笑呵呵的表示: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该回厂里了。”
显然,他不放心,担心张永凡路上打他妹妹啥的。
“好啊。”
张永凡也没反对,一行三人先来到大队部开介绍信。
但大队会计吴为河一打开张永凡的户口本就发现了问题:
这家伙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出生,要到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才满二十周岁。
而现在才一九六八年七月份,还差一年多呢!!
是的,开结婚介绍信是要写明双方年龄的,而且要男满二十周岁,女满十八周岁。
“你这年龄不到,开不了,就算我违规给你们开了,到公社那边也登记不了。”
吴为河直接把户口本还给张永凡,连连摇头。
“那怎么办,为河叔你也知道他们的情况,这要是不能领证,那谣言岂不是要继续满天飞?”
吴青树一听,顿时急了,他妹妹可是都怀上了,而且事情都闹开了,要是不能抓牢张永凡这个背锅的,他们家名声岂不是要臭?
“能不能把他年龄改大一些,这样不就行了?”
吴秀琴也同样着急,同时也暗暗气闷,她爹这事办的,光想着好拿捏了,竟然忽略了对方的年龄。
关键是这家伙的表现,也不像好拿捏的样子,真是郁闷死了。
“改户口要去公社,而且赵知青的户口是从秣陵那边转过来的,就算这边能改,秣陵那边也改不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这种情况,大家都清楚怎么回事,直接先办婚礼,造成事实婚姻。
等赵知青满二十周岁了再去补证就行了。”
吴为河连忙摇了摇头,随后笑着安慰道。
“呃……这能行吗?毕竟我三妹这情况跟其他人有些不同。”
吴青树眉头一皱,有些不安,虽说事实婚姻也是婚姻,大家都认,但是不领证,他总感觉不稳妥。
“怎么不行了?现在我们大队不也有很多人年龄不到,就这么办的吗?放心,大家不会较真的,尤其是你们这情况,大家更不会较真的。
话说,青树啊,你妹妹都结婚了,你都二十二了,啥时候结婚啊?叔还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吴为河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笑呵呵的说起吴青树的情况。
“我倒是也想,可为河叔你也知道,我娘有病在身,要不断吃药,我家日子比较难过,我这不得先顾着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