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闹大了,可不只是你一家丢人,整个大队都要跟着名声受损,到时大队这里出了个破鞋,你让其他纯洁自爱的姑娘怎么嫁出去?”
张永凡可不怕他的威胁,大队刚定下来的事,岂是那么容易推翻的?那大队成啥了?儿戏吗?
而且就算大队真的要抓他去枪毙,他现在实力不弱,也可以逃跑嘛,然后暗地里杀光这一家垃圾还有那个奸夫,应该也足以完成任务了。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能不被通缉,他也不想当通缉犯的。
“你你……”
吴父气的差点吐血,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其他人一听,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女儿的婚嫁,顿时纷纷劝起吴父:
“为全啊,你家这事都定下来了,就别闹腾了,安安稳稳过日子吧。”
“是啊,为全叔,大队都定好的事,可不好翻案。”
“你……你们……”
吴父真的吐血了,这是他不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吗?这是他们要被张永凡给凌驾到头上了啊!
但得不到村民们的支持,他根本就治不了张永凡的“罪”。
“多谢大家体谅,我肯定是愿意好好过日子的,只要吴秀琴同志以后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我绝对不会再闹出任何事端。”
张永凡笑着朝众人拱了拱手道谢,摆出一副自己心胸开阔的模样。
众人纷纷称赞几句,又劝慰了吴父他们一番,各自回家去了。
“岳父大人,咱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就凭吴秀琴同志的美色,我还真不太在意她以前是破鞋的事,但以后绝对不可以。
你们也别想着再找一些叔伯兄弟啥的一起打我,我是打不过那么多人,但你们总不能一直待在一起。
你们打我一次,事后我就打你们两次,咱们就看谁熬得过谁。”
目送众人离开,张永凡笑眯眯的看着吴父和吴青棉。
至于吴母和吴秀琴,一个有病,一个怀孕,他还真怕把她们打出好歹来,就算了。
“你……”
吴家人气闷不已,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这特么的,没想到选来选去,选了个狠人。
顿时,吴青棉他们看吴父的眼神都充满了幽怨。
“爹啊,你看你选的这个人,这哪是冤大头啊,这是祖宗啊。”
一家人回到堂屋,吴青棉还是没忍住,轻声抱怨起来。
至于张永凡,他此时可以说是跟吴家彻底撕破脸了,自然不会跟他们凑在一起,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而且他要是过去了,他们很多话都不方便说了,这可不利于他偷听。
是的,偷听,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虽然还远未达到巅峰,但也是常人的两倍左右了,听力自然也是大大的提升了。
而从他所在的南房到堂屋的距离也就十来米而已,即便吴青棉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他也是能听得到的。
尤其是听到吴青棉的抱怨,他不由暗自一乐:
这是要内讧的前兆啊,当然,距离内讧翻脸还早的很,但至少有一道裂纹了。
“这能怪我吗?谁知道他闷声不响的这么厉害啊?而且,当时不也都征求了你们的意见了吗?你们也没说啥啊。”
吴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愤愤的为自己辩解。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混蛋不许我去公社,到时刘科长一直见不到我,万一牵连二哥怎么办?
咱们得尽快想想办法,让我能去公社那边,至少得先应付了刘科长。”
吴秀琴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说道。
‘哦?刘科长?还能影响到吴青树,而吴青树是木材厂的,莫非这刘科长是木材厂的一个科长?’
听到刘科长,张永凡眼中精光一闪,总算得到这奸夫的一点信息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科室的。
但木材厂不大,只有一百来人,姓刘,还是科长,想来也不是太难找。
张永凡暗自决定,什么时候有空得去公社打听一下。
另一边,吴家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这个简单,到时你就说陪你娘去卫生院看病,他总不能不给去吧?”
只要不是经常去,只是偶尔去公社的话,那理由还不是随便找?吴父直接随口就说出一个。
“那他要跟着一起呢?或者让青棉陪娘去。”
吴秀琴眉头皱了皱,这个理由应付不知情的人自然没问题,但张永凡可是明知道她要去干什么的,怎么可能让她出去?
“我们壮劳力要赚工分的嘛,自然只能由你这赚不了多少工分的人陪着。”
吴父眉头一皱,有些不太自信的轻语。
“这恐怕不行,他防我不得防的死死的?又怎么会在意工分?”
吴秀琴再次摇了摇头,感觉不是很稳妥。
“那就不让他知道嘛,就说三姐你不舒服,直接请假在家休息,等我们都去上工了,三姐你再悄悄去。”
吴父再次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突然,旁边的吴青棉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就这么办。”
吴父顿时也眼睛一亮,赞许的看了吴青棉一眼,立刻拍板定下。
‘靠!幸亏我偷听到了,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你们得逞。’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真是恨不得再过去揍这一家人一顿,可他想了想,还是忍下了。
现在打人没理由,还会暴露他偷听的事,那对方以后肯定会更加的谨慎,他再想偷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很快又听到吴秀琴的话,让他不淡定了:
“这个办法行是行,但也只能用个一两次,要是用的次数多了,他肯定会起疑的。
爹,能不能尽快让他出意外?我老是这么被他限制着,刘科长那边肯定会不满的。
而且,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外人骑到我们头顶上作威作福吧?那得多憋屈啊。”
堂屋那边,吴秀琴皱眉点了点头,突然想到她爹想要弄死张永凡的想法,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糙!够狠!我都还没想弄死你们呢,你们特么的倒是想先弄死我了?!’
张永凡咬牙切齿,但他还是按捺下了直接去干死这一家混蛋的冲动,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