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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灵点了点头，接着又说出了她的想法。
这是她考虑了一天，才咬牙艰难做出的决定，不过为了张永凡的身体考虑，她不得不舍弃一些快乐的时光。
“也行，那明天、后天我们就休息一下，大后天再来。”
张永凡眉头一挑，他感受到了萧灵灵真切的关心，想了想，点头同意下来。
第二天，萧灵灵一个人去夫子庙摆摊，张永凡先去街道办去申请办理去深川的边防证。
真正去办证他才知道，手续相当麻烦。
而且普通人办边防证的有效期相当短，一般就是七天、十五天、三十天，不可能拿到更长的期限。
但就算是办了三十天期限的，去深川进一趟货回来也要交回去注销，下次去还得再重办。
也就是说，这边防证是办一次用一次的。
至于有效期，是从拿到证开始，就必须在这之后的时间里用掉，而且必须在有效期到达之前，将证交回领证的地方注销。
之所以这么严格，就是为了控制在深川滞留的人口，毕竟那边才刚开始发展，容不下太多的人留在那里。
另外，办一次证也是相当的耗时间。
像他这样没有工作单位的，要先去街道办申请，街道办政审合格后，才会给他开介绍信。
然后他带着介绍信、户口本、身份证还有两张一寸的照片去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申请。
最后还要上报到区警察局办证科审批制证。
这一套流程下来，直接就是两到三周了。
这也难怪这时候去深川进货的人不是很多，货少是一方面，去一次太麻烦了，估计才是主因。
不过，越是这样，张永凡倒是越想去看看了，而且这也是为以后的穿越探路，所以，他还是决定申请一次，走一遍流程。
在街道办填完表后，就是等着街道办调查审核了，张永凡先去萧灵灵那边看了看，没什么问题。
注：此时刚刚经过八三严打，所有涉黑的团伙不是被打掉就是躲着不敢冒头。
所以这时候摆摊啥的是很安全的，不会被欺负，更不会被收保护费啥的。
这也是张永凡放心萧灵灵一个人来摆摊的原因。
见萧灵灵这边没事，张永凡跟她说了会闲话，就离开了，他得再找个地方，把储物空间里的货给卖掉。
但在这之前，他先找了个卖蛇皮袋的摊位，大号，能装一百斤的蛇皮袋，五毛一个，他直接买了十个。
然后他坐公交车到了秣陵医学院附近，先找了个隐秘无人的地方。
取出一个蛇皮袋，装了大半袋的凉鞋，又取出一个蛇皮袋，将丝袜和电子表都装进去。
这才提着两袋子货，到秣陵医学院门口去摆摊。
这里的摊位也不少，张永凡找了个空地，直接铺上几个新的蛇皮袋，先是摆上凉鞋，然后是电子表和丝袜。
“同志挺厉害啊，竟然能搞到这些紧俏货。”
旁边，一个卖水果的摊主看到张永凡摆出那么多款式新颖的凉鞋，还有电子表和薄丝袜，不由眉头一挑，笑着搭话。
这时候敢南下深川搞货的毕竟是少数，而且路上重重风险，所以，能去搞来这些时髦货的，确实都是有本事的人。
“呵呵，同志过奖了，我也就是小打小闹。”
张永凡笑着谦虚一句，跟对方闲聊起来。
此时还不到中午，大学生们还没下课，所以，大家的生意都很冷淡。
不过这里毕竟是市区，可不是后来的大学城，还是不时的有行人路过的。
这不，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经过张永凡的摊位，看到他摊位上堆了一堆的丝袜，顿时眼睛一亮。
“同志，你这丝袜多少钱一双？”
买长丝袜会比较不好意思，短的却没什么问题，根本不怕人说什么，所以，对方直接蹲到张永凡的摊位前，拿起一双短丝袜问道。
“短的一块五，长的三块八，都是深川那边进来的时髦薄款，绝对物超所值。”
张永凡自然不可能报底价，报高一些，给对方留下讲价的空间。
果然，对方也是讲价老手了：
“你这也太贵了，我上次买才一块呢，一块钱一双，我买五双，再要两双长款的，三块二一双怎么样？”
这时候的人果然是保守，说到长款的时候，对方不自然的就有些脸红。
“不行不行，对方卖你一块，说不定他有更低的拿货价格。
我这拿货都要八毛了，再加上来回的车费、住宿费啥的，一块我就亏本了，至少一块三，长款的三块六。”
张永凡连连摇头，两人拉扯一番，最终，张永凡以一块二一双卖给她五双短款的，又以三块四一双，卖给她两双长款的。
对方刚走，旁边一个在这听他们砍了半天价的，二十来岁的女同志立刻也要了三双短款和一双长款。
“同志，你这凉鞋怎么卖的？”
对方并没有急着付钱，而是拿起一款红色的女式凉鞋问价。
“这是香水巷那边的最新款式，你要的话，十八拿走。”
张永凡毫无疑问的又抬高了价格。
“十八也太贵了，我朋友前些天买的才十二，同志你可不能坑我啊。”
对方也不是傻白甜，直接无中生友，砍下三分之一。
当然，对方这显然还是不太了解这里面的行情啊，要是放到后世，直接得砍一半甚至砍三分之二。
更有甚者，直接砍到十分之一，就这，对方都可能还赚钱，你就说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吧！
不过张永凡的心没那么黑，报个三五倍，他也就知足了，对方再砍砍，能有三倍的价格，他基本就满足了。
“十二不可能，这价格就算不考虑进货途中的风险，光是路费他都赚不回来，除非是搞的一些残次品。
当然，要是人家有本事用更低的价格拿货，那就当我没说。
但我这才刚入行，拿货价没法跟那些老手相比，十二真的卖不了，至少十六，你要的话，就给你拿一双。”
张永凡连连摇头，此时简直影帝附体。
对方眉头微皱，虽然感觉还是贵了，但显然脸皮还是不够厚，点头同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