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我在楚庭市那边弄了点增加夫妻间乐趣的药,元盛找我买点。”
张永凡也没隐瞒,随口解释了一下。
“你们都还这么年轻,就需要吃那种药了?可别把身体吃坏了。”
李父眼睛一瞪,连声警告。
“这您不用担心,人家那药是从大洋彼岸弄来的,质量有保证,最重要的是效果是真的好,在岭南那边非常流行,想买都不容易买到。”
张永凡随口忽悠,同时暗暗决定,下次再去楚庭市那边,就要想办法把这药给散出去了,免得到时穿帮了。
可是很快,他又暗暗有些皱眉:
想要出货,就得先做好包装啊,而且得足够精美才行,毕竟卖那么贵,得对得起这个价格啊,如此才能让人买的放心不是?
‘所以,我得先建个玻璃厂好偷摸的生产药瓶,然后再建个印刷厂,偷摸的印刷商标和说明?’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这也太麻烦了,可是要是去别人的厂子里定,这就很容易暴露啊。
‘等等,我好像上次去药材市场买药的时候,看到有直接卖药瓶的档口啊,我直接买不就行了?’
突然,张永凡眼中精光一闪。
至于商标啥的,到时弄全英文的,不但在这个时代显得高大上,而且一般的小印刷厂也不认识,印就完了。
‘我到时还可以化化妆改变一下形象,应该问题不大。’
张永凡失笑的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有点太过谨慎了。
国家机器虽然厉害,但现在毕竟不是后世的互联网时代,很多信息不是能那么快就串联到一起的。
等真暴露的时候,他早就有自保的实力了,不是谁随便就能拿捏的了。
“怎么样?买到了吗?”
另一边,罗元盛回到家,高雨芳立刻激动的问道。
“买是买到了,但我带的十块钱根本不够,一粒就要七块,算上上次你拿回来的那一粒,一共二十一。”
罗元盛摊开手掌,给她看了看掌心的两粒小药丸,一脸肉疼的说道。
“啥?这么贵?那咱们别买了,直接退给他吧。”
高雨芳惊呆,连忙说道。
“别,贵是贵了点,但咱们又不是经常吃,一个月吃那么一两次还是吃的起的,而且你真舍得退啊?”
罗元盛连忙摇头安抚,他可舍不得退回去。
“呃……但这也太贵了,那家伙肯定赚了我们不少钱。”
高雨芳脸色一滞,随即不满的朝张永凡家那边瞪了一眼。
“他说他拿货就要五块钱一粒,卖给我们七块还是看在一个大院的情分上,卖给外面要卖十块呢。”
“他说多少就是多少啊?”
“我当然也怀疑啊,可我们又没有其他地方去买,只能这样了呗。”
罗元盛无奈的摊了摊手,高雨芳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只能愤愤的鄙视了张永凡一句:
“这家伙可真黑,这小药丸这么小又不用占什么地方,他去进货顺便就买回来了,竟然还赚我们至少两块钱。
真不愧是能做生意的人,心太黑了。”
“行了,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到外面说,不然被他听到了,不卖给我们药了,可就糟了。”
罗元盛连忙嘘了一声,高雨芳顿时住嘴。
罗元盛也不再多说什么,找了个小药瓶把药丸装进去,郑重的收起来,这才拿着二十一块钱去交给张永凡。
“建凡哥,你下次啥时候再去啊?能不能直接帮我带一瓶回来,我先给你钱。”
给了钱,罗元盛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动起了让张永凡帮忙带货的心思。
“元盛兄弟,真不是哥哥我小气,就那么小的一个小瓶子,我给你带也就带了,又不重。
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我运气不好,坐火车的路上钱被小偷给摸去了,这怎么算?是你自认倒霉呢,还是得让我赔给你呢?
是吧?你肯定不想认这个损失,毕竟你把钱交给我了,是我把钱给弄丢了,就该让我负责。
可我丢的比你还多,说不定直接就倾家荡产了,我肯定也不想赔给你啊,那咱们兄弟不是闹翻了吗?
所以啊,我真不能帮你带。
除非你给我写个保证,这钱要是真丢了,你自己认,不要我赔。
这样你也算是担了风险的,拿到便宜的药也合情合理,不能让我把风险都担了,你却只得好处,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张永凡直接摇了摇头,一脸直白的点破其中的利害关系。
“呃……建凡哥你说的对,是我有些太想当然了,我还是以后直接从你这里买吧。”
罗元盛尴了个尬,连忙道歉一声,告辞离开。
张永凡笑了笑也没说啥,还热情的把他送出了家门。
“这小子,说什么代买,原来是想占便宜啊。”
李父之前听到张永凡拒绝还觉的有些尴尬,有些不近人情,听完张永凡的话才恍然明悟,不由感慨一声人心不古。
同时也为自己儿子的机智感到欣慰,难怪能两次往返岭南都平安无事,这是真有本事啊!
“呵呵,人之常情,我们拒绝就好了。”
张永凡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张永凡拉着萧灵灵直接回屋了,八天没见了,必须得好好温存温存。
第二天,一家三口,是的,李云霄非要跟着去,张永凡想了想,小孩子多见识点也是好的,就带上他了。
一家三口坐公交车直奔夫子庙,交费,然后摆摊。
或许是因为放暑假了,也或许是今天的摊位位置好,人流量比往常要多不少。
就一天,等晚上九点多收工的时候,所有商品,除了上次剩余的小杂货还剩了点,电子表、凉鞋、丝袜全部卖光!
他们本来七百来块的本钱,也瞬间翻了三倍多,达到两千五百多块。
“当家的,我不是做梦吧?咱们这就直接有两千多块钱了?这这这……”
晚上回家数完钱,萧灵灵整个人都被惊呆住了,嘴唇颤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哈,是啊,这做生意就是来钱快,难怪那么多人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也要去倒腾货。”
张永凡笑着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