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想要点什么?”
有客上门,对方很热情,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当然,对方说的也是粤语,但翻译成普通话就是这个意思。
“我这里有一种外国来的补肾药,效果非常的好,吃下去几分钟后就能坚硬如铁,而且时间能延长到十几分钟。”
此时,张永凡自然是又化妆改换了形象的,笑着说起自己“龙虎丸”的效果。
“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了,我从事药品行业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效果这么好的补肾药。”
没等张永凡说完,邓彦霖,也就是对面的摊主直接无语的挥手打断他。
“老板,我可不是来拿你寻开心的,我这药可以先给你一瓶,算是我们打开市场的投入。
你可以拿去检测,看看有没有害,然后可以试用一下,亲自体会一下效果,到时你自然明白我所言不虚。
另外,我们这药效果远超同类药品,价格自然也是不菲,你要是想要的话,要提前准备好货款。
过段时间我会再来,到时可以五块钱一粒批发给你,你卖多少就跟我没关系了。”
张永凡笑着摇了摇头,一脸自信的快速说道。
“啥?多少?五块钱一粒,你疯了吧?你确定你说的是五块钱一粒,而不是五块钱一瓶?
不对,我也是疯了,五块钱一瓶都是天价了好吧,你确定这么高的价格能卖出去?”
邓彦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张永凡。
“看来老板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药效,呐,给你一瓶,你可以先去试试,等我过段时间,会再来这里一次,想要货的话,提前准备好货款。”
张永凡也不再辩解,直接递了一瓶“龙虎丸”给他,随后,他直接转身离开,去其他几个档口都送出一瓶。
然后他也就不再多管了,直接去买了第二天早上回上沪的火车票,然后就去旅馆开了个单间,悄悄配药去了。
而邓彦霖那边,看到张永凡直接塞给他一瓶药就走了,顿时有些傻眼。
‘不是,这人有病吧?’
看了看手里的药,邓彦霖有些无语,下意识的就想将之扔了,可是又突然想到对方说的疗效。
要是真有那么好的效果,五块钱一粒,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想到这,他直接跟她老婆说了一声,拿着这个药去检测去了。
可是来到药检所门口他突然脸色一变:
‘不对,这家伙不会是故意骗我来检测的吧?这检测一下可要花不少钱的。’
邓彦霖脸一黑,立刻转身就要回去,可是走了没两步,张永凡说的疗效又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玛德,被骗就被骗了,不就几十块钱吗?我一天就赚回来了。’
想到他现在已经大不如前,还有每次过后老婆无声的沉默,他咬了咬牙,再次转身朝药检所大门走去。
而他才刚进门,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咦,老邓,你这也是来检测这个药?”
“老包你也是?”
邓彦霖顺声看去,就见跟他同样都是卖成品药的包大纬正一脸惊讶的盯着他手上的小药瓶,不由下意识的反问。
“是啊,那人说的效果太好了,即便被骗,我也得试试啊,万一要是真的,那对我们这些中年男人来说,可真是福音啊。
到时不但自己能够夫妻生活更加和睦,也能赚大钱啊。”
包大纬笑着点了点头,他今年已经四十四了,那方面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也是张永凡选他们的标准。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认真对待他的药,不至于把他当成疯子,直接把药丢了。
“哈哈,咱们想到一块去了,要是真有对方说的那么好,咱们就算是卖十块一粒,也保证有人抢着要啊。”
邓彦霖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把药装进了口袋,既然包大纬已经做了,那他自然也就不用再重复做一遍了。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骑着自行车往清平路返回。
路上,他们又遇到两个跟他们同样的中年摊主往这边来,一问,果然也是要去检测“龙虎丸”的,两人顿时哈哈一笑,跟他们说明情况。
“没想到那家伙还送了不少人,要是真按他说的那个价格,这一下可是送出去好几百啊。”
众人一起往回骑,邓彦霖笑着又提起了张永凡。
“售价贵不代表成本贵啊,他卖五块一粒,我估计成本最多也就五毛,甚至可能更低。”
包大纬立刻摇头反驳,他们都是卖成品药的,包括那些补肾药,这其中的利润他们自然很了解。
尤其是那些自制的药酒啥的,那都是十倍二十倍的往外卖啊。
“也是,这药要是真有他说的效果那么好,只提价十倍出售,那都是他有良心了。”
另外两人顿时纷纷笑着附和。
再说张永凡那边,一直制药到深夜,纯手工搓出来一千多粒“龙虎丸”,分装到一百多个小药瓶里。
然后他一觉睡到大天亮,悠闲的吃了个早饭去火车站坐上回上沪的列车。
次日晚上七点左右到达,然后直接买了一张八点前往秣陵的火车票,当天半夜回到秣陵。
此时,全市的公交车都停了,只剩下唯一二十四小时运营的一路车还能乘坐,张永凡坐一路车到新街口下车。
这里,离张永凡家也就一公里多点了,他直接步行回去。
直到来到大杂院的大门口,又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他才取出这次进的货。
想了想,又取出一包楚庭市那边的特色糕点——老婆饼,装到他随身的斜挎包里。
毕竟出去一趟,总的给那便宜儿子带点好吃的啊。
搞好了一切,张永凡正要抬手敲门,突然,他敏锐的发现大门虚掩着。
‘这是有人去黑市了啊。’
张永凡顿时了然,轻轻推开门进去,又轻轻关上,当然,人家去黑市的还没回来呢,他肯定不能把门闩上。
来到自己家门口,门自然是闩着的,张永凡轻轻敲门。
“谁啊?”
睡眠比较浅的李父很快被惊醒,一边起身穿鞋,一边不大不小的声音出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