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事我来办,你就别多管了,也别跟家里说这个事,免得你家里人多想。”
张永凡笑着摆了摆手,果然还是绕不开田慧君,那就只能好好劝说她别跟家里乱说了。
“呃……那好吧,真是大男子主义。”
看着张永凡虽然带笑,但是异常严肃的眼神,田慧君张了张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也很踏实,感觉有了依靠,安全感爆满。
“嘿嘿,这可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我们男人的责任。
好了,先别收拾了,我们先去找你们生产队的队长请假,明天去县城买喜糖,顺便办一下你的生产队调动。
然后去韩岩年同志家,订做些桌椅板凳还有床啥的。”
张永凡笑嘿嘿辩解了一句,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此时,田慧君还是第二生产队的,但两人已经结婚了。
按照一户只能在一个生产队的规则,还有正常情况下,女方转入男方户口的规则,田慧君得转入张永凡所在的第三生产队。
手续也很简单,只要先跟第二生产队的队长说一下,然后再去大队部说一下,大队会计在人口台账、工分账以及土地账上做下变更就行了。
直接在大队内部就能完成,甚至申请都不用写,口头说一下就完事。
很快,两人把事情都搞定,这才回到他们的住处继续打扫卫生,然后回知青点搬东西、分粮食。
晚上生产队收工回来,到仓库这边交还工具,韩岩潭直接宣布了张永凡想要赊钱盖房的事,有猪肉的加持,大家很爽快的都同意了。
第二天,张永凡和田慧君在县城百货大楼顺利买到三斤水果糖,然后又在县城到处转了转。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一点多,两人不得不赶紧去汽车站等着,然后坐班车回去黑山公社。
而也是这一天,韩立福的家人终于发现不对了:
韩立福虽然偶尔夜不归宿,但也最多一两天,这都第三天了,竟然还没回来,这太不正常了。
他的家人赶紧四处寻找,可根本没有人见过他。
这一下,事态更严重了,韩立福的家人立刻报了警。
可他们只知道韩立福前天晚上还在家,吃完晚饭后还闲聊了一会,情绪也没什么不对。
这也是他们见韩立福的最后一面,一切都很正常。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韩立福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更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
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对此,警察也是无可奈何啊!
不过可以确定,韩立福是主动离开家的,他家大门是从内部打开了,并没有外部破坏的痕迹。
顿时,大队流传起韩立福半夜去黑市遇害的消息,一时间,吓的大队社员都不敢再去黑市了。
张永凡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震惊”,心里却是暗暗撇嘴:
这一家人心真大,竟然这么久才发现韩立福没了。
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他依然按部就班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翌日,张永凡一大早起来,就赶去公社供销社排队,可惜这天没肉卖,但张永凡去卫生院买了包针灸针备用。
然后又去国营饭店吃了个早餐,顺便给田慧君带了两根油条回去。
花的还都是韩立福的钱,这家伙要去黑市也不知道要买什么,身上足足带了十多块钱,全都便宜张永凡了。
回到大队,刚好赶上上工。
而现在七月份,正是天最热的时候。
再加上不是农忙,活没有那么紧急,上午十一点就收工避暑,直到下午三点才出下午的工,这中间足足有四个小时!
张永凡自然不能那么浪费,直接把鱼竿弄好去钓鱼去。
沿着河往下游走了好长一段,一共找到五个有深坑的河段,总共钓到七十多条二两以上的鱼。
当然,小河养不了大鱼,最大的一条也才一斤半左右。
看了看太阳的位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张永凡用狗尾巴草串着一条二两左右的小鲫鱼和一条三两左右的小鲶鱼。
想了想,又拽了几根狗尾巴草,串了一条半斤左右的小鲤鱼,径直先奔了他们生产队长韩岩潭家。
毕竟人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老是画饼也不好,也得先给点实惠的。
此时,距离上工还有些时间,韩岩潭正在他们家过道房铺着席子午睡。
嗯,韩岩潭是跟他三儿子,同时也是最小的儿子韩立辉住在一起的。
所以睡在这的除了韩岩潭还有他三儿子韩立辉,以及韩立辉才两岁多的儿子。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睡觉比较轻的韩岩潭很快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两串鱼,然后才看到张永凡。
“哎?潘知青,你这是?”
韩岩潭眨了眨眼,顿时就心里有数了,脸上却是故作疑惑的看着张永凡。
“队长,我这闲着没事去试着钓了会鱼,没想到运气不错,感谢队长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给您送条来尝尝鲜。”
张永凡满脸真诚的说着,直接把那条半斤左右的小鲤鱼放到韩岩潭家门口,然后不等韩岩潭说什么,直接转身快步离开。
“哎……这小同志,真是……”
韩岩潭想要喊住张永凡,但张永凡一点都不搭理他,走的飞快!
韩岩潭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感慨一声,然后用脚蹬了蹬他的好大儿韩立辉,把韩立辉蹬醒。
“爹,干嘛呀,要上工了啊?大喇叭不还没响呢嘛?”
韩立辉正睡得正香呢,被他爹给强行唤醒,迷迷糊糊的眼都还没睁开呢就开始抱怨起来。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刚才潘知青给送了条鱼,你快起来收拾一下,别等晚上回来臭了。”
韩岩潭也不在意,直接吩咐道。
现在大夏天的,天气太热了,鱼死了必须立刻清理干净用盐腌起来,不然等晚上回来铁定臭了。
“啥?鱼?”
韩立辉精神一振,顿时彻底清醒过来,毕竟,这可是肉啊,他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说着,他下意识的四处扫视起来,很快就发现了门口的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