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突然这么厉害,我只是昨天刚接触这种事,有些紧张,发挥失常而已。
就算现在也绝不是我的真实实力,等我熟练了,肯定会更厉害的,你啊,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张永凡笑嘿嘿的凑到她耳边,为之后展示更强大的实力做好铺垫。
“嗯嗯,洛凡弟弟真是太厉害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黄明娟连连点头,不管是出于对张永凡实力的认可,还是想要笼络讨好他,黄明娟此话一出,直接把情绪价值拉满。
听的张永凡嘿嘿直乐,自得不已。
“娟儿真是会说话,那你就多说点,我爱听。”
笑嘻嘻的在她耳边轻语着,张永凡手上动作也没停,在她奶白的雪子上流连忘返。
“哼哼,想得美,我偏不说。”
黄明娟轻哼一声,她可不是小女孩,知道男人不能太“顺”着,得让他们有征服的快感。
果然,张永凡兴致更高了,对她展开各种惩罚,终于让她“屈服”了。
而经过二次征战,两人也都有些累了,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张永凡和黄明娟还没醒来,就听到外面张鸣雷呼喊“下雪了”的声音。
“哎吆,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衣服穿好了没,可别冻感冒了。”
黄明娟顿时惊醒过来,连忙起身穿衣服,张永凡挑了挑眉,也不好继续赖床。
果然,孩子就是孩子,昨晚还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害怕,要跟妈妈一起睡,今早起来就已经开心的自己玩雪了。
但看到张永凡,张鸣雷开心的小脸瞬间就又臭了下去,轻哼一声撇过头去不看他。
他心里对这个抢走他妈妈的坏人还是很不爽。
“这臭小子……”
黄明娟不好意思的朝张永凡笑了笑,连忙过去检查张鸣雷的穿衣情况。
果然,这小子扣子都扣错位了,领口闪开了一个空挡,冷风直往怀里灌,黄明娟连忙给他纠正过来,让他重新扣整齐。
这时,张母也起来了,笑着跟张永凡打了个招呼,又跟黄明娟和张鸣雷都说了几句。
就在这种尴尬又不失温馨,温馨又有点尴尬的氛围中,大队的大喇叭响了起来,总结起来就是:
因为下大雪,从今天就开始放假了,彻底不用上工了,大家可以自由的安排自己的时间了。
其实,正常的放假是从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这天开始的,但今天下大雪,肯定是没法上工了,干脆就从今天开始了。
当然,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说肯定是不能直接说放假的。
现在讲究一个过革命化的春节,也就是所谓的“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
但生产队冬季本来活就少,修沟挖渠、积粪堆肥这些也早就干的差不多了,实在没必要每天上工装模作样。
还不如多给大家一些时间去准备年货好好过个年呢。
所以,口号是这么喊,文件上也是这么写,但实际上,大家点个到、打个卡,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
除非有上面的人来检查,那才不得不装模作样的去干一下。
“放假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听到不用上工了,黄明娟满脸笑容的感慨一声。
“是啊,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也能好好忙忙家里的事了。”
张永凡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他直接拿来大扫帚,开始扫雪,当然,只是扫一条小路出来,方便行走而已。
黄明娟那边则是开始烧水,待会好洗漱。
“明娟,雪停了,野兔的踪迹更容易发现,而我正好也没啥事,我打算去黑山水库那边转转,看能不能逮只野兔啥的,那咱们过年也能添个肉菜。”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雪终于停了下来,张永凡眼睛一亮,说起他的想法。
他打算去多打点猎物,尽快把自己的小灶开起来,实在是这顿顿粗粮还吃不饱,让他有些难绷。
“啊?你又没有猎枪怎么打野兔,以前也没听说你会打猎啊。”
黄明娟惊讶的看着他。
“以前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然犯不着去跟野兔较劲,但现在我既然娶了你,就肯定要拼劲全力的让你过上好日子。
而且打野兔也不是非得需要猎枪,野兔耐力差,跑个几百米就跑不动了,我只要不让它跑出了我的视线,迟早能追到它。”
张永凡一脸深情的看着她,表示:‘我这可全都是为了你啊。’
“呃……洛凡,谢谢你,追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别摔倒了。”
黄明娟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感动,但想想家里的光景,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叮嘱他要小心一点。
“放心,我会小心的,大不了追慢点,反正有雪上的脚印,不怕追丢了。”
张永凡笑着点了点头,黄明娟亲自把他送到大门口。
从张家庄到黑山水库有四公里多点,积雪路滑,走的自然就慢。
而且他也不是一门心思的赶路,出了村子后,见四下无人,他就开始不断的扫视路两边的麦地了。
不过或许是雪刚停,野兔还没出来活动,走了至少一公里了,也没发现一只野兔。
但张永凡并不气馁,他的目的地是水库岸边以及防护林那,那边野兔也不少,还不用担心踩坏麦苗。
时间悠悠,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张永凡估摸着,走了差不多有一半的路了,他终于发现了一串野兔的脚印。
顿时,张永凡眼睛一亮,循着脚印追了上去,一直深入麦地上百米,终于发现一只野兔正在五十米开外刨雪啃麦苗。
而且啃几口就抬起头来四处观察一下,但它显然没有察觉到危机的临近,并没有逃跑。
张永凡想了想,并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直接取出一颗小石子,咻的一下甩了过去,野兔应声而倒!
张永凡喜滋滋的将这只五斤多的野兔收起,返回大路继续前进。
又走了大概有一公里,他又发现了一串野鸡的脚印,可惜也只是脚印了,野鸡早就飞走了,让他白欢喜一场。
终于,又走了一会,他来到了水库的护岸林里,这护岸林可比大队小河边的树林宽多了,猎物也同样多的多。